”一個彎腰駝背的老頭子湊過來,滿臉堆笑地對牛郎說。
“叔,您老放一百個心,有啥事您吱一聲,我保證給您辦得妥妥噹噹!”牛郎拍著胸脯說。
“他二叔,前兒個,媒婆給你侄子說了門親事,是錢員外家的小姐。人家嫌咱那兩間草棚太破,非要咱家把房子翻蓋了才肯嫁。這事我可就托付給二叔您了。”牛郎的嫂子
說道。
這個婦人我尤其不喜歡,她長著高高的顴骨,一對吊梢眉,怎麼看怎麼一副尖酸刻薄相。
“我?我,我冇……”牛郎有點為難,吞吞吐吐的,半天冇說出來一句完整話。
“哎喲,他二叔喲!咱們可是一家人,可不興說兩家話呀!誰不知道二叔你娶了個仙女。要不是這樣,人家錢員外能願意把小姐嫁給咱們家?你就這麼一個侄子,你不疼誰疼?當家的,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嗯!牛郎,你嫂子說得在理。你當叔叔的,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你侄子的婚事黃了吧?你把這房子翻蓋了,侄媳婦就能娶進門了。”牛郎大哥咳嗽一聲,擺出一副威嚴的架子,大聲說道。
“是啊,是啊。二叔,你總不會這點主都作不了吧?”
牛郎的臉一下子紅了,嚷道:“誰說的?織女人可好啦,啥事都聽我的。”
“嘖嘖嘖,我就說嘛。現在二叔你是大有能耐的人啦!那咱家這房子可就靠給你了。”
我拽了拽他的衣袖,想示意他不能答應。
“喲,弟妹喲。這男人呀,得敬著他,可不能仗著自己是仙女,就不給男人麵子哦。你看看,我在外麵,我可是從來不駁你哥的麵子的喲?”牛郎大嫂說道。
牛郎掙脫了我的手,說道:“大嫂,你彆這麼想織女。織女對我很好。凡事都為我著想。”
牛郎大哥滿意的點點頭:“嗯。這就對了。這男人嘛,總要有一些應酬往來,女人頭髮長見識短,就愛瞎乾涉。牛郎你心裡得有個譜,不能隻聽些婦人之見。”
“下個月咱表舅家的孩子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