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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說裴恒的學習能力真是強的可怕。
他在這種事情上竟然有了顯著的進步,甚至越來越會,連我這個打算調教他的獵手也差點招架不住。
姐姐聽聞我被裴恒這個呆子勾引地找不著北,特意寫信嘲諷了我一番。
我也不甘示弱。
想起上次馬球會。
姐姐隻是多看了彩頭兩眼,姐夫打馬球便使出了吃奶的勁。
人人都說衛無恙也不是太廢物,看看人家這馬球打的。
所向披靡嘛。
於是也在信上調侃了姐姐兩句。
在裴恒堅持不懈的勾引下,我的眼裡完完全全隻有他一個人了。
裴月有時來找我單獨聊天。
聊著聊著我就提到了裴恒。
裴月想請我吃東西。
我臉一紅,張嘴又是裴恒:
「哎呦,你不知道你兄長,我們兩個人能吃多少?他非要點那一桌子。說都好吃,那就都嘗一嘗。」
裴月給我送話本子。
我洋洋得意:
「你怎麼直到你兄長還特意給我寫了我想看的話本。」
「裴恒裴恒裴恒,嫂子你怎麼滿腦子都是兄長?」
裴月眼眶裡蓄滿了淚水:
「我和你說話的時候,你腦子裡麵不應該隻有我一個人麼?」
我不解地看著他:
「我愛你兄長,腦子裡不想他想誰?」
裴月怔住,知道自己徹底冇了希望。
過了兩天,宮宴。
裴恒帶著我一起參加。
我很清楚,這不是一場普通的宮宴。
康睿公主年過二十,皇帝辦這場宮宴,也是為了給公主挑選一個駙馬。
上一世,公主挑中了右將軍蔣閱的兒子蔣蘭溪
那個人看似不錯,家境根基都很好。
但本人是個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傢夥。
不僅好美色,男女葷素不忌。
為了喝花酒不被康睿公主責罰,還給公主下藥,趁公主昏迷不醒出去亂玩。甚至害得她多次失去腹中胎兒,年紀輕輕薨逝。
我仰頭望著麵色紅潤,活潑健康的公主。
正打算找個機會告訴她,提醒她千萬不能選擇蔣蘭溪。
但是公主的目光怎麼一直停留在裴恒身上呢?
還那麼的溫柔繾綣。
我下意識打了個寒顫,尋思會不會是自己出現了錯覺。
再抬頭看去,公主的視線依舊追尋著裴恒。
宮宴還冇開始,一向重視體統的裴恒主動握住了我的手。
「天轉涼了,你手容易冷,怎麼不帶個湯婆子?」
我笑了笑:
「忘記了。」
忽然間,我猛一激靈。
總感覺有誰在看著我。
轉頭一瞧,康睿公主的臉色十分陰沉,兩眼死死盯著裴恒的手。
我突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下一秒,公主的聲音響起:
「那位是裴夫人吧,我見你有緣,不如和本宮坐在一起。」
公主發話,誰敢不從。
我坐在了她身邊,渾身僵硬的不像話。
她飲了一口酒,指向蔣蘭溪。
「裴夫人,你覺得那個人如何?可配駙馬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