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錯過煙火,再遇繁花 > 001

錯過煙火,再遇繁花 001

作者:薑來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5-12-07 16:39:28

女兒被箭射穿臉後,我殺瘋了

校運會上,正讀高三的女兒被人惡意用箭射穿了臉。

我趕到學校時,女兒漂亮的臉上被射出了一個血洞,那根箭幾乎沒入她的喉嚨。

罪魁禍首將女兒的頭踩在腳下,笑得囂張:

“把我鞋底的泥舔了,我就考慮讓人送你去醫院。”

“我爸可是京圈太子爺沈承安!彆說隻是射穿你的臉,你信不信就是射死了你我也沒事?”

可京圈沒有太子爺啊。

隻有我這個太子女。

我冷笑一聲,給我那入贅丈夫打電話:

“聽說,你在外麵有一個私生子,是真的嗎?”

......

沈承安在電話那頭難掩震驚:

“清儀,你怎麼會這麼想我?我心裡一直都隻有你......”

我打斷他:“你女兒被你私生子射穿臉了,十分鐘之內出現在我麵前。”

我結束通話電話,重新打給我的親信:

“星星受傷了,帶著醫療隊和保鏢來學校......”

話還沒說完,手機就被私生子陸靖軒一巴掌打翻在地,螢幕瞬間黑了下去。

他薅起我的頭發將我的頭狠狠地砸在橡膠跑道上,我被砸得眼冒金星。

陸靖軒惡狠狠地罵道:

“老子是不是給你臉了?我媽是京圈太子爺沈承安明媒正娶的妻子,我是他們唯一的兒子,敢說老子是私生子,我看你們是活膩了!”

女兒忍著劇痛朝我爬過來,哭著大喊:

“不許打我媽媽!”

“沈承安是我的爸爸!他隻有我一個女兒!”

她每說一句話,臉上的箭就紮得更深。

喊完之後,她就渾身脫力地趴在了地上。

我瞳孔驟縮,衝過去想檢視她的傷勢。

陸靖軒眯了眯眼,一腳狠狠踹在女兒的肚子上,高聲罵道:

“我懂了!你們這對賤人母女!一個是我爸養在外麵的那個不要臉的小三!一個就是野種!”

這話一出,周圍不敢靠近的學生和老師,看向我和女兒的眼神瞬間從同情變成了鄙夷。

“原來是小三和私生女啊,難怪陸少這麼生氣!”

“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當媽的做小三,女兒也不是好東西。”

我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顫抖著聲音向周圍的人求救:

“我是沈清儀,星辰集團的掌舵人。”

“今天若有人替我叫救護車,我沈家必有重謝。”

隻是和我對視的每一個人,都避開了我的視線,眼裡閃過為難。

我的心漸漸沉入穀底。

陸靖軒見狀,氣焰更加囂張。

“賤女人,還擱這假冒我爸的身份了!”

“今天沒有我允許,誰也不許給那死雜種治療!”

“我就要讓你這種小三眼睜睜看著你的雜種被毀容,最好死了算了!”

說著,他用手抓住了那支還嵌在女兒臉上的箭,猛地用力往肉裡紮:

“死雜種!讓你勾引我爸!讓你媽破壞我家!”

女兒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聲。

鮮血混著淚水流出,瞬間染紅了整件校服。

我腦子嗡的一聲炸了,一下子失去所有理智。

陸靖軒還想說什麼,被我一把推開,重重地撞在了牆上。

我滿眼猩紅地嘶吼出聲:

“滾開!什麼時候一個私生子也配在我麵前撒潑了?!”

我看著身材高大的陸靖軒,隻覺得心下一片寒意。

沒想到入贅了我家二十年的沈承安,居然有一個與我女兒同齡的私生子!

陸靖軒被我推得磕到了頭,疼得麵目猙獰:

“你居然敢推我?!你個賤女人!”

他眼神怨毒,竟不管不顧又要衝向地上奄奄一息的女兒!

“夠了!”

我幾步衝上前,在他還沒反應過來之前,用儘全身力氣,狠狠地扇了他一耳光。

陸靖軒被我打得偏過頭去,難以置信地瞪著我:

“你敢打我?!我爸都沒打過我!”

我冷笑:“我女兒從小到大也沒受過這種傷!”

就在這時,不遠處一群人快步趕過來包圍了我們。

“我看誰敢欺負我家孩子?!”

一個穿著一身LV、妝容精緻的中年女人走了過來。

她看到陸靖軒臉上的巴掌印後,眼神驟然變冷:

“敢動我柳月蓉的兒子,你知道得罪太子爺的下場是什麼嗎?!”

她身後的保鏢立刻上前反剪我的雙臂,按著我“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陸靖軒立馬將剛才的事情添油加醋地告狀,惡狠狠地道:

“媽!他們是爸爸養在外頭的小三和雜種!還罵我是私生子!”

柳月蓉彷彿聽到了什麼笑話,嗤笑一聲。

她直接從包裡掏出一本結婚證和檔案,對著圍觀的眾人顯擺:

“居然有人在我和我老公捐建的學校質疑我的身份,真是太好笑了。”

“來來來,看清楚了,這是我和沈承安的結婚證,這是我兒子的出生證明。”

“誰是小三,誰是私生的雜種,這不是一看便知嗎?”

她甚至直接把結婚證懟到了我麵前,我看得清清楚楚。

照片、身份證號......每一樣都和沈承安對得上!

甚至還有鋼印!

有人忍不住笑出了聲。

“虧我剛纔看你們這麼慘還同情你們,結果真是小三啊?還在這裝出一副正宮樣給誰看呢!”

“人家拿出證據了,你們的呢?拿不出來就少在這博同情騙人了好嗎!”

我沉著臉沒說話。

結婚二十年,我怎麼可能隨身帶著結婚證!

柳月蓉用那本結婚證輕拍我的臉,居高臨下地下令:

“一個小三還敢在我麵前囂張?給我打!打到她認錯為止!”

沉重的巴掌如雨點般落在我的臉上,每一下都帶著火辣辣的刺痛。

我的耳朵嗡嗡作響,血腥味在口腔裡彌漫開來。

女兒在血泊裡流著淚,掙紮著擠出一句話:

“不要......打我媽媽......”

我死死地咬著牙,在周圍那些麵孔中搜尋。

我看到了站在人群身後走來的王副校長,頓時眼前一亮。

三年前學校新建圖書館資金短缺,是我和沈承安以星辰集團名義捐了最大的一筆款。

當時就是他陪著老校長接待的我。

我嘶啞著喊出聲:

“王校長!三年前圖書館捐款,您和老校長一起......請老校長出來!他能證明我是誰!”

“不管怎麼樣,我女兒已經等不了了,她必須馬上送去醫院!”

這是我目前唯一能想到,能快速證明我身份、扭轉局麵的方法!

王副校長身體一顫,他偷偷瞄了一眼柳月蓉和陸靖軒,不敢和我對視。

柳月蓉忍不住笑出了聲,對著身後一直沉默的中年男人柔聲道:

“李校長,您看,這瘋女人還在這亂說話呢......”

李校長上前一步,一臉公事公辦的嚴肅。

“這位女士,我想你記錯了。”

“我們學校確實收到過陸先生家族的大力捐助,陸先生和柳月蓉夫人更是我校董會的榮譽理事,一向熱心教育事業。”

他對著柳月蓉恭敬地說:

“陸夫人,讓您和公子受驚了,這個行凶的瘋女人,我們校方一定會嚴肅處理,給您一個滿意的交代。”

我呼吸一窒,沒想到我隻是出國處理生意兩年。

沈承安不僅背著我將私生子塞進了我女兒的學校,還讓所有人都承認了小三的地位。

柳月蓉看著跪在地上臉頰紅腫的我,露出了一個勝利的微笑:

“現在,你還有什麼好說的嗎?”

我沒有什麼好和這群人說的,等我的親信到場,自然真相大白。

按照路程計算,頂多十分鐘,他們就該到學校了!

就在這時,一群黑衣保鏢魚貫而入。

一個熟悉的聲音在我背後響起:

“老婆!你怎麼樣了?”

沈承安西裝革履匆匆趕來,目光快速掃過全場。

他看到了被保鏢押著跪在地上、臉頰紅腫的我。

他也看到了倒在血泊中、臉上還插著一支箭的女兒。

但他隻是看了一眼,就徑直朝柳月蓉和陸靖軒走去。

“老婆,軒軒,怎麼回事?誰把你們嚇成這樣?”

柳月蓉立刻依偎過去,哽咽著說:

“這瘋女人說我是小三,還打了軒軒......”

陸靖軒也帶著哭腔告狀:

“爸!她推我,還打我!我的臉好疼!”

看著他們一家三口其樂融融的場景,我的心如墜冰窟。

我紅著眼睛嘶吼出聲:“沈承安!”

“你女兒還躺在那裡!臉上被你的好兒子射穿了一個洞,你看不見嗎?!”

沈承安目光平靜地看著我,語氣帶著一絲無奈和責備:

“沈清儀,你看看你現在,像個什麼樣子?”

“軒軒還是孩子,不懂事,和妹妹鬨著玩而已,你一個成年人就不能包容一點?非要上綱上線搞得人儘皆知嗎?”

他甚至失望地歎了口氣:

“你這麼衝動暴力,怎麼能教育好孩子?難怪女兒和你一樣,在學校裡惹是生非。”

我的呼吸猛地一窒,心臟像被一隻大手狠狠攥住。

二十年夫妻,同床共枕生兒育女,直到今天我才真正看清這個男人的心可以無恥到什麼地步!

沈承安甚至冷聲警告我:

“我知道現在非婚生子也有繼承權,你不要試圖用你女兒演苦肉計來碰瓷我!”

他這句話一出,徹底把我和女兒釘死在小三和私生女的恥辱柱上。

周圍人鄙夷的目光像巴掌一樣抽在我的臉上。

我閉了閉眼睛,深吸一口氣:

“我現在不想和你計較這麼多,現在最要緊的是送女兒去醫院!”

沈承安點頭,用一種施捨的語氣說:

“可以,叫救護車,或者用我的車送她去醫院,都可以。”

我輕輕鬆了口氣,下一秒他的話卻讓我遍體生寒。

“但是,你必須先向月蓉和軒軒道歉,隻要你得到他們的原諒,我們立刻就走。”

我的呼吸驟然停滯。

柳月蓉依偎在沈承安身邊,笑意盈盈地說:

“跪下來朝我們磕頭道歉,我就原諒你。”

我看著一臉讚同的沈承安,牙齒幾乎要咬碎了:

“沈承安,你哪裡來的底氣,敢這麼折辱我?!”

沈承安冷笑:“你不是叫了醫療隊和保鏢嗎?你猜為什麼這麼久他們還沒到?”

“沈清儀,我受夠了在你身邊當狗的日子了,也該輪到你嘗嘗這做狗的滋味了。”

“現在,立刻向月蓉磕100個響頭道歉!”

我氣笑了,他不會真以為自己這麼輕易就能把我架空了吧?

突然,女兒艱難地爬了起來,聲音氣若遊絲:

“媽......不要跪......我......我來道歉......”

她跪在血泊裡,對著柳月蓉和陸靖軒哀求: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求求你們......讓我媽媽送我去醫院......”

那根箭彷彿不是插在她臉上,而是釘在我的心臟上。

沈承安看著這一幕,眉頭微微一蹙。

我抬起頭,看著奄奄一息的女兒,心頭大痛。

我“撲通”一聲跪在了柳月蓉麵前,額頭重重磕在地上。

“對不起,我錯了,求求你們送我女兒去醫院吧。”

柳月蓉還在哭慘賣可憐,說她的家庭都被我破壞了。

圍觀的人都跟著一起罵我,還有人撿起垃圾桶裡的臭雞蛋扔在了我身上。

但我什麼都聽不見,隻是機械地磕了一個又一個的頭。

等到終於磕夠了100個,我滿頭滿臉都是血。

柳月蓉滿臉快意,彷彿開恩似地說:

“行了,我原諒你了,記得以後不要當小三破壞彆人家庭了。”

就在我以為他們準備叫救護車時,陸靖軒開口了:

“我媽原諒你了,我可還沒有。”

他臉上露出了一個惡意滿滿的笑容。

“你!現在把自己脫光,繞著這操場跑一圈!”

他的腳用力踢在女兒的胸上。

“要麼你脫,要麼你女兒脫,選一個吧!”

我眼睜睜地看著他的腳惡意地在女兒胸上用力研磨。

欺人太甚!

壓抑許久的情緒徹底爆發,在大腦的轟鳴聲中,我直直撲向陸靖軒。

一巴掌接一巴掌地扇在他臉上,歇斯底裡地吼著:

“陸靖軒,你他媽是人嗎?!你媽就是這麼教你侮辱人的嗎?!”

陸靖軒被我打得慘叫連連。

沈承安的怒喝聲響起:“反了你了!沈清儀!”

下一秒,他狠狠一巴掌打在了我臉上。

打得我眼前一黑,耳朵裡尖銳的嗡銘聲幾乎刺破鼓膜。

沈承安臉色鐵青,看著我的眼神裡隻有徹底的厭棄和冰冷:

“不知悔改!既然給你臉你不要,那就彆怪我!”

他對著身邊的保鏢冷酷下令:

“按住她,把她衣服給我扒了!讓她清醒清醒!”

我瘋狂掙紮,下一秒他的動作就讓我肝膽俱裂——

沈承安竟然伸手握住了那根插在女兒臉上的箭桿!

我目眥欲裂地怒吼:“不要——!”

那根箭被他粗暴地從女兒臉上拔了出來,帶出了一大塊血肉。

原本就被射穿的傷口瞬間變成了一個猙獰的血窟窿,鮮血如噴泉般湧出。

女兒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聲,身體劇烈地抽搐了一下,頭一歪,不動了。

我哭得撕心裂肺:“沈承安!那是你親女兒啊!”

沈承安麵無表情地說:

“去醫院也是要拔箭的,我隻是提前幫忙而已,你應該感謝我才對。”

與此同時,保鏢的手已經撕開了我的外套。

內衣肩帶在掙紮中被扯斷。

鋪天蓋地的屈辱和絕望如潮水般將我淹沒。

就在我以為今天就要栽在沈承安手裡時。

一聲暴喝如驚雷般在校門口處炸響。

“住手——!”

幾輛黑色越野車以悍然的姿態撞開校門疾馳而入。

一群身穿黑色作戰服、凶悍精乾的人下車將我們包圍,瞬間控製了全場。

為首的一個中年男人,目光在看到我和女兒身上時,眼眶瞬間紅了。

“大小姐,屬下來遲了!”

我抬起頭,看著龍叔和他身後的親衛隊,一直強撐著的意誌瞬間崩塌。

我的親信,終於到了。

沈承安臉上的冷漠和柳月蓉母子的囂張瞬間凝固了,看著龍叔的眼神滿是驚駭。

龍叔是我沈家真正的核心護衛首領,不僅是我父親一手扶養的心腹,在某種程度上,代表著沈家的意誌和力量。

沈承安白著臉,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沈龍?你不是應該......”

龍叔冷笑一聲:“你以為在車裡搞些小手段就能阻止我們了嗎?你也太小看沈家了!”

龍叔走近,看清楚我被撕破的衣服和紅腫的臉頰時,猛地單膝跪地:

“讓大小姐受辱,屬下萬死難辭其咎!”

他身後的黑衣護衛們齊刷刷躬身,動作整齊劃一,帶著凜然的殺氣。

我聲音嘶啞,所有委屈在見到自己人的這一刻決堤:

“龍叔......先救星星!快!救她!”

龍叔瞬間起身,厲聲喊道:“醫療隊!”

早已待命的專業醫療小組立刻提著最先進的急救裝置上前。

迅速而專業地將女兒轉移到擔架上。

“立刻送往沈氏私立醫院!啟動最高階彆救治預案!通知所有相關科室頂尖專家待命!快!”

直升機的聲音由遠及近,緩緩降落在操場上。

醫療小組迅速帶著女兒上了直升機。

人群中有人驚呼:

“天啊,是京城沈家的家徽!他們是京圈太子爺的人!可為什麼他們看起來好像想殺了太子爺?”

“我也認出來了!他是沈龍!據說隻忠心於沈家嫡係一脈,他的話就代表沈家的意思!”

柳月蓉的臉色慘白如紙,下意識抓緊了沈承安的胳膊:

“承安,她......她到底是......”

沈承安嘴唇哆嗦著,難以置信地重複:

“不可能......我明明已經凍結了你的許可權,為什麼你還能調動這麼多人?!”

龍叔緩緩轉過身,他沒有回答沈承安,而是將冰冷的目光投向了剛才撕扯我衣服的兩個保鏢。

“剛纔是哪兩隻手,碰了大小姐?”

他的聲音不高,卻讓在場所有人脊背發涼。

那兩個保鏢早已嚇得麵無人色,“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饒命!我們不知道......我們隻是聽太子爺的命令列事啊!”

龍叔露出了一個嘲諷的笑容:“太子爺?”

“聽清楚了,沈家從來沒有太子爺,隻有太子女!”

“大小姐是沈家嫡係唯一的繼承人,你們以為的太子爺,不過是沈家的贅婿而已,得罪了大小姐,他什麼都不是!”

人群瞬間一片嘩然。

“沈清儀纔是真正的京圈大佬?天啊!一個入贅的怎麼敢假冒她的身份?!”

“沈承安也是入贅後改的姓吧?這軟飯吃不明白就換我來吃!居然還敢偷偷在外麵養小三!私生子都這麼大了!”

“我們剛才一直對沈清儀冷眼旁觀,要是站出來,這潑天的富貴就該到我頭上了啊!”

還有不少人在後怕,悄悄地往後退。

龍叔直接下令:

“把那兩個臟了手的東西,手筋挑了!”

“讓他們長長記性,沈家的人,碰不得。”

立刻有兩名護衛上前,手法乾脆利落。

伴隨著兩聲殺豬般的慘叫,剛才撕扯我衣服的保鏢手腕處鮮血淋漓,徹底廢了。

陸靖軒被這血腥的一幕嚇得尖叫一聲,躲到了柳月蓉身後。

柳月蓉和沈承安的臉色也沒比他好到哪裡去。

龍叔的目光終於落在他身上,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

“還有這個小雜種。”

他一步步走向陸靖軒,陸靖軒嚇得瑟瑟發抖,色厲內荏地尖叫:

“你......你彆過來!我爸還在這呢!”

龍叔嗤笑一聲,一把揪住陸靖軒的衣領,巴掌高高揚起。

“這一巴掌,打你目無尊長,口出狂言!”

“這一巴掌,打你心腸歹毒,殘害同學!”

“這一巴掌,打你不知死活,侮辱沈家!”

三巴掌又快又狠,陸靖軒的臉瞬間腫成豬頭,牙齒混著血沫飛了出去,連哭都哭不出來。

柳月蓉心疼得想要撲上來,卻被護衛死死攔住了。

她尖叫著大喊:“放開我兒子!還有沒有王法了你們?!”

龍叔像扔垃圾一樣把陸靖軒丟在地上,冷冷地看著柳月蓉:

“彆急,輪到你了。”

就在這時,我的新手機響了,是醫院那邊打來的緊急通訊。

我立刻接起,電話那頭傳來了醫生凝重的聲音。

“大小姐,令愛的情況非常危急,那支箭損傷了臉部主要神經和肌肉,貫穿傷接近頸動脈......”

“雖然暫時保住性命,但......麵部重建極其困難,未來可能會留下嚴重的功能障礙和毀容......”

“而且巨大的創傷和失血可能會導致多器官衰竭,需要最頂級的醫療資源支援......”

我的心瞬間如墜冰窟,但聲音卻異常冷靜:

“不惜一切代價,用最好的藥和裝置,全球招募頂尖醫療專家會診!”

“錢不是問題,我要我女兒活著!毫發無損地活著!”

結束通話電話,我看著臉色慘白的沈承安和柳月蓉,以及癱在地上的陸靖軒。

心中最後一絲心軟徹底消失。

我淡淡開口:“沈龍。”

龍叔恭敬低頭:“大小姐請吩咐!”

“第一,以沈家名義,全麵凍結沈承安名下所有資產,查封所有由我沈家資源扶持起來的相關公司。”

沈承安猛地抬頭,臉色慘白:

“清儀!你不能這麼做!那些公司都是我靠自己做起來的......”

我冷冷打斷他:“那些公司,離了沈家的渠道和資金,算什麼?”

“你用沈家的資源養你的情婦和私生子的時候,想過今天嗎?”

沈承安露出了一抹淒慘的笑容:

“我還是想不明白,我到底輸在哪裡了,明明一切都很順利......”

我目光平靜地看著他:

“我早就發現了你的小動作,隻是給你設了一個簡單的圈套,沒想到你就鑽進來了。”

想了想,我唇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

“我唯一沒想到的是,你居然早在這麼多年以前就背叛了我。”

我和沈承安十五歲相識,十八歲相愛,二十二歲結婚,如今婚姻已走過二十個年頭。

可他竟然有一個十八歲的私生子。

早在結婚兩年後,他就背叛了我,甚至,有可能更早。

讓他入贅是因為我是獨生女,我絕不可能出嫁。

這麼多年以來,我始終尊重他和愛他,從未因為入贅而看不起他,就連姓氏也是他自願改的。

他剛入贅時身上總有一份小心翼翼的謹慎,是我一次次在家族聚會上堅定地握住他的手,告訴所有人:

“承安很好,我的選擇不會錯。”

他胃不好,我專門請了老中醫和營養師,幾年如一日地為他調理。

他父親生病,是我動用沈家的關係,請來頂尖的專家會診,讓他父親得以安享晚年。

就連他創業,也是我手把手地教他,給他資源。

我把他從一個農村出身毫無根基的年輕人,親手扶持成了外人眼中風光無限的沈總。

可到頭來,我對他所有的好,在他眼裡都是他做狗換來的。

沈承安臉色變了幾變,最後彷彿破罐子破摔一般,梗著脖子反駁:

“是!你是對我好!沈家是對我有恩!”

“可你知道彆人在背後怎麼說的嗎?說我陸承安是吃軟飯的!是靠女人才上位的廢物!”

“在你身邊,我活得像一條狗!永遠都抬不起頭!永遠活在你的施捨裡!”

他越說越激動,眼裡布滿了紅血絲,彷彿自己纔是受了天大委屈的那一個。

“就連軒軒......我的兒子都不能堂堂正正地叫我一聲爸爸!”

“我在你身邊隻有壓抑和窒息!隻有月蓉看得起我,她崇拜我,在她那裡,我才能感受到自己是個真正的男人!”

我忍不住低低地笑了出聲。

路人說得對,真是連軟飯都吃不明白。

“陸承安,你永遠隻會把自己的無能和卑劣,歸咎於彆人。”

“入贅是你自己的選擇,沈家給了你平台,從未限製過你,是你骨子裡的自卑和貪婪,讓你既享受沈家帶來的好處,又怨恨這好處提醒了你的不堪。”

“既然你覺得我沈清儀和沈家給你的一切都是施捨,那就彆要了。”

沈承安,不,現在該叫陸承安才對。

他臉色瞬間慘白如紙,渾身像被抽去所有力氣一般癱坐在地。

我不再看他,隻是把目光轉向了一旁瑟瑟發抖的柳月蓉。

“第二,這個女人身上所有的奢侈品,包括她那個包,每一分錢都來自夫妻共同財產。”

“屬於我的部分,都給我扒下來!她身上的衣服,既然是用我的錢買的,她也沒資格穿!”

兩名女護衛上前,毫不客氣地開始撕扯柳月蓉身上的LV套裝。

柳月蓉瘋狂掙紮和尖叫:

“不!你們不能這樣!這是我的!我的!”

但她到底抵不過兩名女護衛的力氣,很快就被剝得隻剩下內衣。

在冰冷的空氣和眾人的目光中瑟瑟發抖,羞憤欲絕。

圍觀的人群舉起了手機。

“真是風水輪流轉啊,剛才還那麼囂張喊著人家小三要脫人家衣服,合著自己纔是小三啊。”

“一個軟飯都吃不明白的白眼狼,一個臭不要臉插足人家家庭的小三,一個囂張跋扈的雜種,這一家子絕了。”

“太子女真是美強慘的代表啊,這一輩子吃過的苦恐怕就是愛情的苦了。”

我的目光最終落在了陸靖軒身上。

“第三,報警,把這個故意殺人未遂的凶手抓進去。”

“聯係最好的律師團,我要他牢底坐穿!”

簡單兩句話,徹底擊垮了柳月蓉,她癱軟在地哭喊著:

“不!不要!軒軒他還隻是個孩子啊!”

“他不懂事!求求你放過他吧!承安!你快求求她啊!”

陸承安臉色灰敗,他知道,沈家一旦動用真實力量,陸靖軒這輩子就真的完了。

他看著我,眼神裡終於有了哀求的意味:

“清儀,軒軒他......他畢竟流著一半我的血,求你看在......”

我笑了一下,打斷他:

“看在你在我孕期出軌?看在你縱容他差點殺死我的女兒?”

我盯著他,一字一句地說:

“陸承安,你真的讓我覺得惡心。”

陸承安的臉一下子白了。

我走到癱軟在地的陸靖軒麵前,盯著他滿是恐懼的眼睛:

“你已經成年了,無論你爸是誰,你都不可能逃脫法律的製裁。”

說完,我轉身就走。

陸靖軒卻突然手腳並用地向我爬來,帶著哭腔喊道:

“媽......大媽......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他試圖來抱住我的腿,卻被護衛用腳擋住了,隻能趴在地上哭得眼淚鼻涕都出來了。

“我不該用箭射妹妹!我不該踩她!您大人有大量,饒了我這一次吧!”

柳月蓉看著陸靖軒這副樣子,心都要碎了。

她也撲了過來,“撲通”一聲重重跪在我麵前。

“沈大小姐!一切都是我的錯!是我鬼迷心竅!是我教子無方!”

她一邊哭喊,一邊用力扇著自己耳光,比剛纔打我的更狠。

“軒軒還小,他都是被我教壞了,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求求您高抬貴手,放過他吧!”

她泣不成聲,額頭重重磕在地上。

她磕頭的力道極大,彷彿不知道疼痛,咚咚作響。

陸靖軒見狀,也哭著跟著柳月蓉一起磕頭。

一時之間,場麵淒慘而狼狽。

如果是以前,我或許會有一絲不忍。

但現在,我腦海裡隻有女兒臉上那個猙獰的血洞。

我緩緩低下頭,平靜地開口:

“現在知道哭了?剛才下令扒我衣服的時候,不是很威風嗎?”

柳月蓉的哭聲戛然而止,身體狠狠一顫。

陸靖軒嚇得渾身一哆嗦。

我不再看他們,對著龍叔淡淡吩咐:

“太吵了,把他們請到該去的地方吧。”

立刻有幾名護衛上前,毫不客氣地將柳月蓉和陸靖軒從地上拽起來,像拖死狗一樣拖走。

就在這時,柳月蓉不知哪來的力氣,猛地掙脫了護衛。

她撿起了那根被陸承安從我女兒臉上拔下來的箭。

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狠狠地朝陸靖軒臉上紮去!

陸靖軒發出了淒厲的慘叫聲,鮮血瞬間從他臉上湧了出來。

柳月蓉臉上沾了兒子的鮮血,帶著一種癲狂的笑容。

“沈大小姐!你看!我幫你報仇了!我親手懲罰了這個孽種!”

“這樣夠不夠給你賠罪了?夠不夠?!”

陸承安目眥欲裂衝上去:“柳月蓉,你瘋了!”

他看著倒在地上痛苦哀嚎的陸靖軒,臉上露出了心痛。

“他是你親兒子啊!你怎麼下得去手?!你這個毒婦!瘋子!”

柳月蓉彷彿脫力般癱軟在地,聽到陸承安的指責後,突然就爆發了。

“我毒婦?陸承安!這一切都是因為你!要不是你假冒了她的身份,我們怎麼會落到這個地步?!”

“是你說自己是太子爺的吧?是你用假結婚證騙我們的吧?結果呢?!結果我們得罪的是京圈真正的太子女!”

她爬起來,猛地撲向陸承安,用指甲去抓他的臉。

“都是你騙了我!是你害了軒軒!現在你裝什麼好父親?剛才你為了討好我,不也縱容軒軒欺負她們母女嗎?你以為你是什麼好東西?!”

陸承安臉上被她抓出幾道血痕,反手就狠狠扇了柳月蓉一個巴掌。

“賤人!要不是你和你那個好兒子囂張跋扈,怎麼會惹出這種禍!我真是瞎了眼才會愛上你!”

一時之間,兩人在眾目睽睽下,不顧形象地扭打在一起。

互相咒罵,互揭老底,將彼此最醜陋的一麵暴露了出來。

龍叔一揮手,護衛上前將兩人強行分開。

分開時,他們依然在掙紮和嘶吼,眼裡充滿了對彼此的怨恨。

兩人完全沒看倒在血泊裡的陸靖軒。

我冷漠地看著這一場鬨劇,心中毫無波瀾。

這就是他們所謂的真愛嗎?

我轉身,不再看他們,對著龍叔淡淡道:

“太臟了,處理乾淨。”

“是,大小姐。”

車內一片寂靜,想到女兒此刻在手術台經曆的苦難,我心如刀割。

龍叔坐在副駕駛,透過後視鏡擔憂地看了我一眼。

“醫院那邊,老爺也親自致電過問,所有資源都已到位。”

我微微點頭,沒有說話。

等到我趕到醫院時,國內外頂尖的專家團隊都已彙聚,氣氛凝重而專業。

不知過了多久,手術室的燈終於熄滅。

主刀醫生疲憊卻恭敬地走了出來:

“沈小姐,手術很成功,命保住了,但是......”

他頓了頓,語氣沉重:

“麵部神經損傷太嚴重了,後續很可能會影響表情和部分語言能力,容貌......也很可能無法恢複到從前了。”

我的心狠狠一沉,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

“我明白了,辛苦各位。”

“後續的治療和康複,不惜一切代價。”

等女兒醒來後,她經曆了最初的崩潰和沉默。

我沒有用空洞的安慰搪塞她,而是平靜地告訴了她外界發生的一切。

她沒哭也沒鬨,抬手輕輕碰了碰臉上的紗布,平靜地說:

“媽媽,我不怕變醜,但我恨他們。”

我握住她的手:“恨可以,但彆讓恨毀了你,我們要做的,是讓自己變得更強大。”

......

陸靖軒故意殺人未遂罪名成立,因情節極其惡劣,且已經年滿十八週歲,被判了十五年有期徒刑。

他臉上帶著由柳月蓉親手留下的疤痕,在獄中受儘欺淩,精神和肉體都崩潰了。

柳月蓉因教唆、包庇、侵占財產等多項罪名一同入獄,她從陸承安手裡獲得的一切房產、車子、珠寶等奢侈品都被追回了。

陸承安公司破產、身負巨債,同樣因經濟犯罪而入獄了。

在獄中,他聽說了柳月蓉和陸靖軒的悲慘後,不但沒有同情,反而將一切歸咎於他們。

他試圖寫信向我懺悔,但所有信件都被龍叔拿去燒了。

後來,他在獄中急怒攻心,中風偏癱了。

而這一切爛人爛事,都與我們無關了。

在女兒情況穩定後,我動用了沈家所有力量,聯係了全球最頂尖的專家團隊。

經過多次會診,他們為女兒製定了一套漫長卻充滿希望的治療方案。

這次遭遇並沒有打倒她,反而讓她變得更加堅強。

高考時,她考上了清華,在忙於學業的同時,經曆了無數次手術。

在最後一次手術後,她看著鏡子裡自己重新恢複光滑的臉,輕聲說:

“媽媽,我好像不恨他們了,不是因為原諒,而是因為我覺得他們不配占據我的心了。”

我握緊了她的手,熱淚盈眶,心裡滿是欣慰和驕傲。

【全文完】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