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強闖者殺。”這句話像是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了蕭寒的心上。
蕭寒聞言,手中緊握著那碗“心頭血”,心中充滿了對慕安嫣的愧疚與不捨。他知道,自己做出了一個錯誤的選擇,傷害了一個深愛他的女人。他明白,從此以後,他們之間的關係將徹底改變,再也無法回到從前。
蕭寒拿著那碗“心頭血”給柳如煙服下後,她的臉色漸漸恢複了紅潤,慢慢甦醒過來。她睜開眼睛,第一眼就看到了守在她身邊的蕭寒,眼中充滿了感激與愛意。
“寒哥哥,都怪我,要不是我身體太差,也不至於讓姐姐給我放心頭血。”柳如煙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愧疚與自責,她鑽入蕭寒的懷裡,彷彿想要尋求一絲安慰。
蕭寒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背,聲音低沉而溫柔:“無事,你冇事就好。你先休息,我去書房處理一些事情。”說完,他轉身離開了房間,留下柳如煙一人在床上靜靜地躺著。
蕭寒來到書房,心情有些複雜。他坐在書桌前,目光落在了桌上的一幅畫上。那幅畫裡的女子正在河邊趟水,笑容燦爛,彷彿與世無爭。讓人想不到的是,這個女子竟然是慕安嫣。
蕭寒看著畫中的慕安嫣,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情感。他想起了自己與慕安嫣的第一次見麵,還有那些曾經的美好與甜蜜彷彿還曆曆在目。然而,現在的一切都已經物是人非,他們之間的關係已經徹底改變。
他歎了口氣,心中充滿了愧疚與不捨。他知道,自己傷害了慕安嫣,也辜負了她的深情。他明白,從此以後,他們之間的關係將隻能停留在回憶中,再也無法回到從前。
蕭寒在書房裡坐了很久,直到夜幕降臨,他才緩緩起身,走出了書房。
三日後
柳如煙帶著一行人走嚮慕安嫣的院落。然而,她還未踏入院落的大門,就被慕安嫣的下人們堅決地擋在了外麵。
“大膽奴才,你知道你攔的是誰嗎?”柳如煙身邊的丫鬟瑞和大聲嗬斥道,她試圖用身份和氣勢來壓服這些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