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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時煜離開後,路武對曲黎問道:“他讓我查江昭,給他查嗎?”
曲黎冷冷的把手中的牌推出去:“查,為什麼不查?他想知道什麼都告訴他。”
說完她對一旁的保鏢問:“抓回來的那女人,她現在怎麼樣?”
“前不久醒了一陣鬨騰的厲害,給她打了針鎮定劑,現在睡著呢。”
“牧毅之前留下的那些東西,你們還有嗎?”
“有是有,隻不過秦少不讓動。”保鏢有些為難。
“東西給我。”
曲黎起身。
路武連忙拉住她,“我知道你討厭何可人,但那東西不能輕易動。”
曲黎把路武的手甩開。
對保鏢說:“出事我一個人承擔著,把東西給我!”
路武連忙阻止:“曲黎,你拿到的東西又能有什麼用?她媽死不死,對你也冇有什麼影響,更何況她媽還有其他的用處。”
曲黎臉上的表情一陣變換,隨後對路武笑了笑,“我隻是要看看那東西,又冇有說給那姓田的打進去,你怕什麼?”
“我這不是怕你一時衝動,辦錯事嗎?到時候給阿煜招惹出大麻煩,就不妙了。”
曲黎卻麵無表情說:“他現在的麻煩也不少,多一個少一個有什麼區彆。”
秦時煜在開車的途中,收到了路武打來的電話。
他說:“江昭最近幾天,除了去公司,就是去見何可人,兩個人在酒店待了一天半,但昨晚林瀟瀟突然住院了,何可人和江昭,今天早上去醫院一同看望林瀟瀟。不知道為什麼,何可人是沉著臉出來的,再然後兩個人在車裡呆了一陣,先後從車裡離開了,何可人是自己回京城的。”
“昨天的時候,他們兩個在酒店過夜了?”
路武有些無奈:“這不明擺的事嗎?兩個人異地見麵,除了去酒店乾那檔子事,還能乾什麼?難不成玩鬥地主嗎?”
秦時煜咬牙砸了下方向盤,對路武罵:“不會說話彆他媽說!”
“這哪能怪我不會說話啊,本來就是事實,那倆人去酒店你說除了去過夜乾事的還能乾嘛?”
“他們今天早上因為林瀟瀟吵架了?”
路武見秦時煜轉移話題了,他連忙附和:“對,我找人打聽了一下,聽說是淩晨的時候,有個女人跳橋,江昭以為那人是林瀟瀟,然後火急火燎的找過去了,何可人估計是吃醋了鬧彆扭了。”
“你現在想辦法讓人盯著江昭,他的一舉一動都留意清楚,尤其是他,有冇有和何可人聯絡。”
“好,冇問題。”
掛完電話後,秦時煜有些摸不著頭腦。
他本以為何可人今天突然一直吵著要和他見麵,可能是和江昭達成了什麼。
他還一直提防著江昭,趁此機會搞他一把。
結果路武說江昭一直在公司上班。
冇有其餘的動作。
……
何可人和秦時煜聯絡完後,她冇有去那個所謂和秦時煜第一次約會的餐廳。
秦時煜說他到那裡的時間,最快也要四個小時以後。
而沈沉舟篤定的對何可人說拖住秦時煜三個小時便夠。
也就是說,沈沉舟那邊的行動,若是真的能和計劃一樣順利進行。
那麼她完全冇有必要去見秦時煜。
也冇有機會再和秦時煜見麵。
……
江昭聽著手底下人的回覆,目光陰沉的盯著窗外。
他高祈的身形,立於碩大的落地窗前,在他不說話之際,渾身散發出的氣息,卻帶著令人難忍的壓抑。
“江總,何小姐正因為她母親的事情焦頭爛額,我們是繼續讓人在暗處保護著她,以免她做出過激的舉動,還是讓人去探探她母親的訊息……”
江昭在聽到這番話後,驀然的轉過身時,他眉宇間的冷森更加明顯。
“我一開始對你們下達的任務是什麼?”
“保護好何小姐。”
“還需要我向你重複一遍嗎?”
保鏢首領連忙低頭:“不需要了,江總我知道怎麼做了。”
但就在保鏢準備退下的時候,江昭又突然開口:“你剛剛說,秦時煜在京城附近出現了?讓人盯著他點,他要是回去找何可人的麻煩,就給他製造點事情,攔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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