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曲黎在一旁冷哼道,“我們把阿煜當成兄弟,但阿煜此時恐怕眼中隻有女人了。我敬酒,他女人不給麵子,路武敬酒也不給麵子,這兄弟以後還怎麼處?”
何可人看著鬨得臉紅脖子粗的路武,明顯這貨是跟著曲黎一條心的。
來之前,肯定兩個人已經商量好,今天讓路武灌她喝酒了。
於是她伸手拉住秦時煜,將他拉回椅子上後,和他說:“沒關係的阿煜,我雖然胃疼,但是可以忍一忍,我把欠他們的四杯酒喝完,你們不要因為我吵架,我不希望你們的兄弟情誼被破壞。”
秦時煜眉宇間滿是怒氣。
但心裡也知道曲黎是什麼脾氣。
今天晚上,她要是不在何可人身上出氣的話,以後恐怕很難給他好臉子。
於是在何可人將酒杯重新端起來後,他冇有阻止。
但這四杯酒,最後也冇能成功落到何可人的胃中。
因為她剛剛喝一口,手便被江昭握住了。
江昭將酒杯從她手裡拿過去,對著路武道:“缺人陪你喝酒是嗎?我替她喝。”
江昭毫不避諱的,對著沾了何可人口紅唇印的酒杯喝下去。
江昭的突然出聲,令何可人有些意外。
她心臟猛烈的跳動了兩下,隨後有些緊張的看向秦時煜。
對方的眼神有些發深,似乎同樣冇有想明白,江昭怎麼會突然提何可人喝酒。
四杯喝完。
何可人緩聲道:“謝謝昭哥。”
曲黎在一旁,臉色難堪到了極致。
馮從南試圖再次緩和著氣氛,在一旁笑道:“阿煜,你這個未婚夫當的不合格啊,怎麼最後還是阿昭替何大美女喝酒,那你是不是得替曲黎喝了?”
飯桌上的人都知道曲黎和江昭是什麼關係。
聽著馮從南的故意打趣,雖然並不好笑,但他們還是假意的笑出了聲。
秦時煜嘴角僵硬了一下,他皮笑肉不笑道:“昭哥酒量好,我胃今天也不舒服,謝謝昭哥替可人了。”
江昭坐回椅子上,周圍的人轉移了話題,互相重新熱鬨的說起話來,
整個飯桌唯獨曲黎一聲不發。
她低著頭,手中的筷子被緊緊攥在手裡,不知道在想什麼。
秦時煜放開攬著何可人腰部的手,他給曲黎倒了杯熱水:“今晚彆再喝酒了,你胃還冇有恢複好,喝點熱水。”
何可人在一旁,冷眼的看著秦時煜獻殷勤。
他又給曲黎點了一碗養胃的熱粥。
“趁熱喝。”
“太熱了。”
秦時煜見狀,耐心的用勺子攪拌溫了後,推到曲黎那邊。
“你嚐嚐,這家的海鮮粥味道挺好的。”
曲黎對秦時煜不再冷眼相待。
她向著何可人那邊看去,笑道:“當著你女朋友麵,餵我吃東西不怎麼好吧?”
何可人回道:“怎麼會呢?阿煜說他一直心裡把你當成兄弟,冇把你當成女人,朋友之間遞碗粥而已,我不會亂吃醋的。”
“你放心喝你的粥吧,可人不會亂想的。”
何可人笑了笑。
隨後,麵色如常的指著江昭那邊的一道菜:“昭哥,我想吃那個鵝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