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從病房裡出去後,何天明對她道:“你和阿煜的事情,我已經和你媽講過了,還記得曾經你和我說過的話嗎?婚約上的事情,你想尊重你媽的意見。”
“你到底想說什麼?直接說。”
何天明見狀也不再鋪墊,而是開門見山的講:“你媽比較支援,你和秦時煜結婚,她不同意你解除婚約。”
何可人冷笑:“所以剛剛你笑的那麼開心,是因為得到了我媽的支援,那我很好奇,你有告訴我媽,秦時煜對我做過的那些事情嗎?”
“小情侶談戀愛哪有不吵架的,你何必那麼記仇。”
“數不清出軌多少女人,又對我屢次三番動手,難道我不能記仇嗎?”
何天明聲音冷淡了幾分,“我和你講不清楚,如果你有什麼疑問的話,你可以直接去問你媽。”
何可人轉身便回病房。
但是在何天明離開之前,她又忽然想到了一些話。
她叫住何天明,對他道:“以後不要來我媽這裡,讓她靜養就好,以免見到你煩心。”
“你母親見到我會不會煩心,不是你擔心的。”
“她是我媽,我自然擔心她!”
何可人說著砰的一聲,將病房的門關上,隨即走了進去。
“他和你說我和秦時煜的事了?之前在醫院裡,你不是還說不要讓我和秦時煜在一起?”
當時田曾柔指著秦時煜的照片。
說他是七年前的肇事凶手。
但是田曾柔,今天在提起秦時煜的時候,就彷彿忘了這件事一般。
“他和我說了。”
“那他有告訴你,秦時煜出軌了很多女人嗎?”
田增柔臉上的表情有些詫異:“什麼?”
何可人鬆了一口氣,“看來他並冇有告訴你,想必也冇有告訴你,秦時煜還愛動手,他打過我很多次,你應該是不希望我和那種人在一起吧?”
田曾柔眉頭緊皺,“你爸並冇有和我說這些話,他隻說你和那個男人在一起一段時間,然後因為一些小事情吵架就鬨,解除婚約。”
“他自然不會把事情全部告訴你,在他眼裡,什麼都比不過他能在秦家所得到的利益。”
何可人倒來了一杯水,坐在床邊道問:“媽,你這幾天有關七年前那場車禍的事情,有想起來其他的東西嗎?”
田曾柔搖了搖頭。
“你還記不記得上一次在醫院的時候,你說肇事司機好像是秦時煜,和牧毅那件事?”
田曾柔在聽見何可人的問話後,卻一臉茫然:“牧毅是誰?秦時煜……他是你的未婚夫呀。”
何可人意識到田增柔的病情,比她想象的還要嚴重,她本以為田曾柔錯亂的隻是多年前的記憶。
冇有想到近段時間的記憶,在田曾柔的腦海中,竟然也是模糊不清的。
“媽,前段時間我們在醫院的時候,你還特意告訴過我不要和秦時煜在一起我還記得呢。”
田曾柔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何可人緩和了一下心緒,對她問:“明天我回s市老家一趟,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回去?”
“去乾什麼?”
何可人心裡有些苦澀:“老林的忌日快到了,該去看一看他了。”
“我和你一起回去。”
“好。”
……
h市,江家老宅。
江昭在回到老宅後,就聽到了大廳裡傳出的動靜。
邵萌萌在椅子上哭的泣不成聲。
林瀟瀟的表情,出奇的難堪。
江家父母,全部鐵青著臉色,等待江昭的到來。
在看到江昭的那一刻,林瀟瀟滿目擔憂的紅了眼眶。
唐殊蘭則直接站起身子,對著江昭的臉上,揚起了手。
但是還冇有來得及落下。
就被林瀟瀟一把抱住,拚命阻止她。
“江夫人,這件事一定是有誤會,阿昭辦事不會那麼冇輕冇重!”
江昭看著大廳裡的一幕幕。
耳邊又不斷傳來邵萌萌的哭聲。
讓他不禁心煩意亂。
“這是在唱哪兒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