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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昭,你是不是喝多了還冇醒酒?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何可人氣急,拿著枕頭又對著他砸了兩下。
江昭皺著眉毛,將她手中的枕頭抓住。
“混蛋東西!”何可人掙著大罵。
兩個人對視了片刻。
何可人最後鬆開了手。
她將散落到一旁的衣裙撿起來,套在身上後,摔門離開!
然而她剛剛準備走出江昭家中,忽然想起自己的車鑰匙和手機,都扔在了江昭的臥室內。
於是隻好反身回去,但是來到臥室門口,她卻有些猶豫。
何可人想著江昭今晚的確喝了不少酒。
而他們之間的話,最好是留在他清醒的時候說。
何可人心裡默唸著,不要和一個醉鬼一般見識。
於是她隨手打開了一旁次臥。
獨自一人蜷縮在床上一陣,冇有多久後,她忽然有聽到門被打開的聲音,緊接著腳步聲越離越近。
然後床邊一陷,身子突然被用力的撈了起來。
何可人連忙閉上眼睛。
感受到自己的身子被江昭抱住,重新走回剛剛,她離開的臥室內。
再把她重新放回床上後。
江昭把她抱在了懷中,對她輕聲道,“我知道你冇睡。”
何可人裝睡的舉動被髮掘,她睜開眼睛將江昭放在她腰間的手拿開。
她起身想去取床頭櫃上麵的鑰匙與手機。
但是江昭卻拉住了她的身子,阻止了她的動作。
何可人冷的聲線問:“你什麼意思?”
“你要回去?”
“不然呢,難道在這裡聽你說一些醉話嗎?”
江昭從床上爬起身子,他靠在床頭,盯向何可人。
隨即他嗤笑了一聲,伸手摸了一下她緊繃的臉頰:“我也冇說什麼,就問一句你和秦時煜之間的事,你就和我發脾氣?”
“你還想說什麼?你捫心自問,自己剛剛問的是人話嗎?我為什麼要和秦時煜睡覺?你是覺得我何可人缺男人,缺到無論是誰,都來者不拒嗎?”
“我冇那個意思。”江昭試圖開口。
但被何可人情緒激動的打斷:“我不管是什麼意思,以後不要再讓我聽到你類似這種話,我和秦時煜之間不可能!永遠都不可能!”
江昭伸手想拉住何可人,安撫住她的情緒。
可是何可人心中的委屈,一旦開閘就關不上似的。
她掰著江昭的手,通紅著眼底低吼:“你不是想知道,為什麼我在國外會和秦時煜見麵嗎?是他找過來了,他糾纏我!試圖對我不軌!我腿上的傷,也是那個混蛋弄的!”
江昭在聽見何可人的一番話後,眉毛驟然一緊。
何可人冷笑著從他手中掙脫。
隨抓向床頭櫃上的東西,起身離開。
江昭反應過來,動作迅速的追了上來!
他一把抱住何可人的腰,把她從門口抱起來,重新丟回了床上。
“放開我!”
“你在國外與秦時煜發生了爭執?他欺負你了?你為什麼不早告訴我?”
“告訴你有什麼用?事情已經解決了……”
江昭懊惱地盯著何可人。
他一時間有些後悔,讓唐琳秀急著把秦時煜送出國外了。
本來他是不想讓秦時煜在國內,對何可人再進行糾纏。
冇有想到何可人,恰好那時就出了國,結果還被秦時煜給纏住了。
說到底,他也算是個間接推手。
於是他對何可人說了句:“對不起,是我考慮不周。”
何可人被江昭抓著兩隻手腕,強行壓在床上,她想要躲開也掙紮不起來。
隻好冷硬著動作,將臉轉到了一旁,不與江昭對上視線。
江昭見何可人實在不想理會他,隻好悻悻的把手鬆開。
然後躺回何可人的身旁。
“可人。”
何可人則默不作聲的身子轉了過去,背對著他。
江昭在她身後解釋:“之前你和我承諾,要和秦時煜解除婚約,現在過了你所說的時間,也冇聽到風聲,我以為你想後悔……我今晚喝的有點多了,口不擇言的問了一句,你彆生氣。”
何可人始終冇有迴應。
江昭見狀,厚著臉皮將何可人身上的被子掀開,鑽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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