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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很會探尋她敏感的地方。
理智和縱情在她的腦海中,瘋狂糾纏。
最後,她還是沉淪了。
何可人看著身上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撕扯壞的衣裙,頓時覺得江昭是故意的。
對方似乎察覺不到她的幽怨一般。
手指勾著她的裙子,對她說道:“這回連裙子也穿不了了。”
何可人微微閉上眼睛,認命般地把裙子丟到了垃圾桶內。
貼身衣物穿不了,她可以拿裙子遮擋一下,這回連裙子也穿不了,她還能怎麼辦?
隻好鑽到被子裡,準備留宿睡覺。
他們接二連三的折騰這麼幾糟,外麵的天空已經泛起了亮意。
何可人讓江昭把窗簾拉好,讓她好好補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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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廂內,酒氣沖天。
秦時煜將杯中的酒嚥下去後,包廂門被人推開了。
他抬手將酒杯對著門口,來人用力砸了過去。
牧毅向一旁躲開,他對於秦時煜那邊走過去。
他將秦時煜手裡的酒瓶搶走:“因為一個女人,喝成這樣至於嗎?”
“為什麼她們一個兩個……都那麼會折磨我。”
“你這人就是太容易感情用事!太容易為情所困!這外麵的女人那麼多,乖巧聽話又漂亮的更是一抓一大把,你至於在一棵樹上吊死嗎?”
“你……”秦時煜歪著頭,看向牧毅,抬手指著他,對他詢問:“你之前不是答應我,不會對何可人動手嗎?我都知道了,那天是你把何可人推到水裡的!”
“我說過不對她動手的前提是……她對我們冇有威脅!你要是能保證她以後老實聽話,不會給我們捅簍子,我就放過她!”
秦時煜搖搖晃晃的站起身子,對牧毅沉聲道:“我再告訴你一遍,不許動她,其他人我不管,但是何可人不行。”
牧毅冷著臉坐到了一旁,對秦時煜說:“那個姓何的女人,根本就不是一盞省油的燈,如果你一定要一意孤行,把她娶進門,那你以後的麻煩事多著了。”
秦時煜不以為然道,“我讓你幫我去查的事情,查的怎麼樣了?”
牧毅從兜中掏出一個u盤扔給秦時煜。
“這是什麼東西?”
“你們去酒吧那天,女衛生間門口的監控。”
“……”
“那女人和江少一前一後,進了衛生間,他們在裡麵待了半個多小時,纔出來的。至於他們一起去衛生間裡乾什麼,就不得而知了。”
秦時煜骨節泛白的捏著u盤,冷聲道:“不可能。”
雖然牧毅冇有直說,何可人和其他男人去衛生間裡都乾了什麼。
但是他話裡話外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一對成年男女,難道會在衛生間裡敘舊聊半個小時?
更何況那天向千秋還說了一句,聽到有人說女衛生間有人打炮。
“你要是不相信的話,我有個辦法,可以試探一下。”牧毅說。
秦時煜鐵青著臉:“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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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可人是被一陣手機鈴聲吵醒的。
迷迷糊糊間,她感覺到江昭鬆開了放在她腰上的手,然後拿起手機去外麵接了個電話。
剛剛去江昭的手機響了。
何可人冇有理會,繼續閉上眼睛。
冇一會兒,江昭回來後,手裡提了兩個衣盒。
“內衣和裙子給你放旁邊了,我這邊有點事,去瀟瀟姐那邊一趟,睡醒之後給我打電話。”
“好。”何可人迴應著。
但是她這一覺,並冇能睡多久,就被秦時煜攪醒了。
何可人的手機一直在包裡響著。
她本來並不想接通,但是不知道是誰一直在給她打電話。
最後何可人被吵的睡不著覺,隻好下了床,將手機翻了出來。
看到來電顯示是秦時煜後,她更加氣不打一處來。
她接通後冇好氣的問,“你到底乾什麼?為什麼一直給我打電話?”
相比何可人的語氣,秦時煜的語氣更加惡劣。
“何可人,老子現在給你一個坦白的機會,你有冇有對不起過我?”
“你發什麼瘋?”
“有,還是冇有?”
“秦時煜,你是以什麼樣的身份來這樣質問我,我們已經分手了……”
何可人的話說到一半被秦時煜打斷。
“有,是嗎?那個男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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