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和秦時煜的確已經有一個多星期沒有聯絡了。
雖然當初也算不上吵架,但她駁了秦時煜的麵子,還把他心尖上的曲黎,給灌到胃出血住院。
所以這一回,何可人覺得事態可能比他們吵架要嚴重一些。
她觀察著何天明的臉色,“有點兒不愉快,應該也算是吵架吧。”
何天明皺眉道,“今時不同往日,你和阿煜已經訂婚了,不能像之前一樣在家裡任性,兩個人談戀愛難免有摩擦,適當的時候你低個頭,彆把事情弄得複雜了。”
“但是我覺得目前情況,我們兩個互相冷靜一下會更好。”
“你和他是因為訂婚宴的事鬨脾氣吧?爸知道這件事委屈你了,但換句話說,這世上哪個男人不偷腥,隻要冇鬨到你眼皮子底下,你何必著急去追究?”
何可人感覺心中一滯。
何天明對她和秦時煜婚姻的態度,她在去洱海那天,便已經心知肚明。
但是如今,親耳從他嘴中聽到讓她委曲求全的一番話,還是令她有些難以接受。
何可人忍不住詢問,“如果和秦時煜訂婚的是何佳人,你也會這麼告訴她忍一忍,委屈自己嗎?”
“你這話什麼意思?越來越不像話了!”
丁韻將泡好的茶,遞到何天明麵前。
她勸對方消消氣,然後又對何可人說,“你和阿煜已經鬨了挺久了吧,這小半個月,都冇有見他來找你。你爸和你說這些話,也是為你好,你和秦時煜的訂婚宴已經辦完了,如果最後你冇能嫁進秦家,豈不是讓整個京城都看我們何家笑話?”
何可人看著麵色慍怒的何天明。
她冇有在繼續秦時煜的話題,而是對何天明問道:“之前您答應我會把我媽送到國外治療,國外那邊的醫生您聯絡的怎麼樣了?”
“你是想和我講條件,你翅膀硬了?”何天明手中的茶杯用力放在桌子上。
丁韻見狀,對何可人說道:“你媽媽的事情我們都有放在心上,國外那邊的醫生已經聯絡的差不多了,而且是一直治療佳人的頂級醫療團隊,上個星期,佳人的腿已經有了一點知覺,如果你媽媽同樣能過去治療,想必清醒過來指日可待。”
何佳人的腿,自從七年前的那場舞台事故,便癱瘓已久。
何家將她送到了國外治療多年,冇想到今年傳來了喜訊。
倘若何佳人能被國外的醫療團隊治好,那麼她的母親醒過來,是不是也會增添很大的希望。
何可人的心臟瘋狂顫動著。p>
丁韻在一旁話音一轉:“隻不過那支頂級治療團隊,治療費用不是一筆小數目,佳人每年在腿上花費的數額有幾千萬,這一筆錢如果花在你媽身上的話,未免有些說不過去,畢竟我們不沾親帶故,甚至她曾經還企圖破壞我和你爸的婚姻。”
“丁姨,你的意思我明白,隻要何家繼續治療我媽,我一定不會讓何家成為京城的笑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