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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從南咳了一聲,下意識想到了何可人。
他自然不會把江昭的事,抖摟出去。
他故作茫然的開口:“你哪個哥?你哥有冇有女人,我怎麼清楚,你問我乾什麼?”
秦時煜狐疑的眯著眸子:“能是哪個哥?我表哥江昭!你們兩個之前不玩兒的挺不錯嗎?他有冇有女人在身邊,你能不知道?”
“好像冇有,最近我和他也冇怎麼接觸。”
聽馮從南一副模棱兩可的回話。
秦時煜直接了當的對他問,“我和你直說了吧,在我出國找曲黎的那段時間,昭哥和何可人有冇有什麼接觸?”
馮從南默默的擰開了車上的一瓶水,喝了小半瓶,然後對秦時煜問:“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啊?”
“有接觸?”
馮從南微微點了下頭,“那肯定有接觸。”
秦時煜的臉,頓時變了。
他咬牙爆了句粗口。
但馮從南接著說道:“前幾天,芭蕾比賽的時候,何可人蔘加了,江昭是讚助商之一,那時候他們見過麵。”
秦時煜愣了一下:“就比賽的時候他們有見過?”
“對啊。那兩天的比賽我還去了呢,我在那裡麵,發現了一個特帶勁的,我最近就是忙著追她呢,有點高冷,不怎麼愛搭理人,你女人那麼多,正好給我傳授傳授經驗,高冷那一掛的怎麼能搞到手?”
秦時煜輕笑道:“那我無能為力了,我不喜歡高冷的,我喜歡大膽又風騷點的。”
馮從南迴想了一下何可人。
感覺秦時煜說出來的那兩個詞,和何可人都掛不上鉤。
“我還有事,先不和你說了,哪天有空出來喝酒說。”
“行。”
秦時煜在馮從南這裡耽誤了點時間後,再想找到剛剛追著的那輛車子,已然是不可能的事情,於是他隻好放棄。
次日。
中午的時候,何可人接到了何天明的電話。
“可人,你回家一趟。”
“爸,怎麼了?有什麼事嗎?”
“有點事告訴你,關於你媽的。”
何可人心臟猛的跳了跳。
“她……她怎麼了?”
“不用擔心,是件好事,你抓緊回家,我中午午休的時候,從公司回來的,一會還要回公司。”
“好。”
掛斷電話後,何可人連忙開車回到了何家。
但是令她冇有想到的是。
剛剛走到大廳,便看到了一個不速之客。
秦時煜正在一旁和何天明說說笑笑的,不知道在談論什麼。
在側頭看見何可人回來後,他連忙向門口這邊迎了過來,“可人!你回來了!我等你半天了。”
秦時煜在和家等她半天?
何可人頓時有些不滿,她詢問似的看向何天明。
“你不是說有我關於我媽的事情要說?”
“對啊,難不成我能故意騙你?叫你回來以後,正好阿煜也過來了,你們一起留下吃個飯。”
何可人直接冇理秦時煜,把包放到一旁,有些煩躁的對何天明問:“我媽什麼情況?”
“今天早上接到電話,說你媽各項機能恢複的逐漸正常,並且對於外界的聲音也有反應了,如果不出意外,很快就可以醒過來。”
“真……真的嗎!?”
何可人聲音有些顫抖,眼眸閃爍著。
“嗯,不過這一切,你還應該感謝一下阿煜,是他在一個星期前,把和他們家曾經有過資深合作的一個教授,請到了國一起配合治療你媽。”
何可人微怔。
她記得秦家就是靠醫學研究起家的,隻不過到了秦父這一輩,不知道因為什麼,秦父突然就棄醫從商了,曾經十分難得,用高價進口的醫療機械,都通通以最低價轉賣了。
不過幸好秦時煜母親孃家資產雄厚。
在唐琳秀家裡的扶持下,秦父很快在京城站穩腳跟,現如今成為數一數二的存在。
雖然這段時間秦時煜做的事情,讓何可人實在不想給他什麼好臉色。
但是在知道他請了教授去治療她母親後,何可人還是滿心感激的對他說了句:“謝謝。”
“不用謝,和我客氣什麼,我們都是一家人。”
何天明在一旁聽到後笑著說,“阿煜說的對,都是一家人,正好今天阿煜過來,我也有件事想問問你們,你們已經搬出去同居有一段時間了,什麼時候考慮結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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