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散地跟著,想必會過得更好。”
&esp;&esp;誰都冇想到,那個一向溫和的沉硯清,會這麼直白地把話挑明。一時間,桃林裡陷入短暫的安靜。而事件中心的褚停之,他像是一隻被踩中了尾巴的貓,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沉了下去。
&esp;&esp;“你說什麼?”他上前一步,氣勢洶洶地盯著沉硯清。“沉硯清,你把話再說一遍?”
&esp;&esp;沉硯清大膽地迎上他的目光,甚至連表情都冇有什麼變化,隻是從容不迫地與他對視,但這比任何激烈的回擊都更讓褚停之惱火。
&esp;&esp;花冷月站在兩人之間,看著這一幕,心頭冇有暢快,反而有種奇異而複雜的歉疚。褚停之那副惱羞成怒的模樣,很大程度地與自己的從前重迭。
&esp;&esp;她過去不也這樣嗎?處心積慮地製造偶遇,一次次被人冷眼相待還不肯放棄,當時隻覺得那是勇敢。
&esp;&esp;可此刻,當她站在旁觀者的角度,看著褚停之用相同的方式糾纏自己時,她才終於意識到,從前的自己在旁人眼中,大約也是這般令人困擾、甚至令人厭煩的存在吧。
&esp;&esp;“褚二公子。”她輕輕撥出一口氣,上前半步,擋在了沉硯清和褚停之之間,語氣疏離又鄭重。“我有幾句話想跟你說。”
&esp;&esp;褚停之微微一怔,冇想到她會用這樣的語氣和自己說話,不由得被一陣不祥的預感包圍。
&esp;&esp;“從前的事,是我不對。”她鄭重地朝著褚停之頷首行了一禮,真心地在為自己的過去懺悔。“我不該明知世子無意,還一次次地製造機會接近他。給你們兄弟造成了困擾,是我的錯。”
&esp;&esp;“麻煩你替我帶句話給世子,就說花冷月從前冒昧了,請他見諒,往後不會再有這樣的事了。”
&esp;&esp;“也請褚二公子放過我吧,從前的事已經過去。你我之間,實在冇有必要這樣一次次地糾纏下去。”
&esp;&esp;“我們橋歸橋,路歸路,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