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她說得再好,以前的事蹟梗阻在那裡,哪有那麼容易跨越過去?
&esp;&esp;“花姐姐都說是以前了。”李曉霜正了正神色,這次說得極其認真。“我瞭解我表哥的脾性,他不是那種不明事理的人。他既然肯來,定是有所決斷的。”
&esp;&esp;“我不勉強花姐姐,咱們今日就好好賞景,順其自然,如何?”
&esp;&esp;花冷月被她挽著,感受著少女臂彎傳來的溫熱和善意,心裡的那點羞惱漸漸化開,取而代之的是一絲微甜的慌亂和隱隱的期待。
&esp;&esp;她輕輕“嗯”了一聲,算是迴應,目光卻忍不住飄向車窗簾隙外,前方那輛平穩行駛的青帷馬車。
&esp;&esp;她真的,可以“順其自然”地去接受另一份可能的好意嗎?在經曆過那樣徹底的挫敗和難堪之後?
&esp;&esp;春風透過窗隙,帶來草木萌發的氣息,輕柔地拂過她微熱的臉頰。她深吸一口氣,將那些紛亂的思緒暫且壓下。至少此刻,春光正好,前路似乎也不再是隻有冰封的絕壁。至於其他……且行且看吧。
&esp;&esp;不多時,攬碧園到了。
&esp;&esp;待馬車停穩,李曉霜先跳了下去,沉硯清也已下馬,正站在車旁,依舊是那副溫潤從容的模樣,見她們出來,便自然地上前半步,卻並未伸手攙扶,隻是溫聲提醒:“小心腳下。”
&esp;&esp;花冷月的腳落實地,抬眼便撞入沉硯清含笑的眼眸。那目光清澈坦蕩,依舊保持著恰當的距離,卻又比尋常客氣多了一絲暖意。
&esp;&esp;她心頭那點慌亂奇異地平複了些,朝他微微頷首,低聲道了謝。
&esp;&esp;三人一同向園內走去。李曉霜活潑地走在前麵,時而回頭指著某處景緻嘰嘰喳喳。沉硯清步履從容,始終落後半步,既能照應,又不至過於貼近,言談間也多以園景典故、詩詞應和為引,氣氛融洽而自然。
&esp;&esp;花冷月跟在一旁,聽著他嗓音溫和地講解,偶爾應和幾句。陽光透過新綠的樹葉,灑下斑駁的光影,與和煦的春陽與微風一起,繪出一副明媚的畫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