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深夜,你在手術室裡站了十二個小時,出來的時候腿都麻了。我偷偷買了熱牛奶放在你辦公室,你一口氣喝完,然後把我抱在懷裡。
“其實也冇什麼。”我扯出一個微笑,“就是一場錯付的婚姻。”
他皺眉:“什麼意思?”
“意思是,我們都搞錯了。”我繼續整理藥品,“你愛的一直是江小姐,而我...隻是一時糊塗。”
“暖暖!”林妍出現在門口,“院長找你。”
我鬆了口氣,推著藥車快步離開。
林妍跟上來:“你瘋了?為什麼要這麼說?”
“不然呢?”我停下腳步,“告訴他真相?告訴他這五年裡,每天清晨他都會給我一個早安吻?告訴他去年冬天他發燒,我守了他一整夜?還是告訴他...”
我哽嚥了。
“告訴他什麼?”林妍追問。
我搖搖頭:“冇什麼。”
冇必要告訴任何人,為了給他母親捐髓,我的免疫係統已經徹底紊亂。
走廊儘頭,江雨霏追了上來:“等等。”
她從包裡拿出一份檔案:“既然你都說了,那這個...”
離婚協議書。我盯著這四個字,突然想笑。
“書景的意思是,儘快辦完手續。”她說,“他現在情緒不太穩定,你也不想他太難過吧?”
我接過檔案:“好。”
“暖暖!”林妍想攔我。
“讓我靜靜。”我推開她,走進值班室。
值班室的抽屜裡,還放著一張手寫的病危通知書。那是一個月前,他母親病危時的場景。
“必須馬上換骨髓。”主任說。
“我來。”我站出來。
“不行。”他抓住我的手,“太危險了。”
“但我是最合適的配型。”我看著他,“你也知道,等不及了。”
那天晚上,他抱著我哭了。說我傻,說捨不得,說一定會好好照顧我。
手術很成功。他母親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