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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術持續了六個小時。
期間，我去了趟他的辦公室拿換洗衣物。打開抽屜的時候，一個紅絲絨的小盒子掉了出來。
原來他記得。今天是我們結婚五週年。
此刻，我站在走廊裡，看著窗外的月光。那枚還冇來得及送出的戒指，還靜靜地躺在我的口袋裡。
“暖暖。”林妍追出來，“你還好嗎？”
我搖搖頭：“幫我查一下江雨霏的聯絡方式。”
“你瘋了？那個女人...”
“我是護士長，這是病人的要求。”我打斷她。
林妍張了張嘴，最終什麼都冇說。
回到護士站，我開始翻找五年前的病例。那時候的徐書景，還是心外科最年輕的主治醫師。
照片從病曆中滑出來。那是一張手術後的合影，他站在中間，驕傲地展示著手中的手術報告。我在角落裡，偷偷看著他。
那時的我們，還不認識。
我記得他第一次約我。不是什麼浪漫的燭光晚餐，而是一台急診手術。
“配合我。”他帶著口罩，隻露出一雙認真的眼睛。
手術持續了四個小時。他的手很穩，像在演奏一首精密的樂章。
“今晚月色真美。”手術結束後，他突然對我說。
我愣住了：“徐醫生，這是川端康成...”
“我知道你愛看書。”他摘下口罩，笑容溫暖，“所以特意查了很多表白的句子。”
現在想來，那個瞬間，我就已經淪陷了。
婚後的日子平淡而踏實。他依然是那個一絲不苟的外科醫生，我還是那個儘職的護士長。我們在同一家醫院工作，卻很少在醫院裡表現親密。
但每天下班後，他總會在醫院門口等我。有時候會突然從背後抱住我，像現在這樣...
“護士長？”身後傳來聲音。
我回過神，是夜班護士：“江小姐來了。”
深吸一口氣，我整理了一下護士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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