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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出來了。”林妍站在窗邊，聲音有些發抖。
我笑了笑：“還有多久？”
“半個月，最多...”她說不下去了。
我閉上眼睛。原來生命真的會以小時計算。
“他在外麵。”林妍說，“要見嗎？”
我搖頭。這半個月，他每天都來。有時候就坐在走廊裡，一坐就是一整天。
但我始終不願見他。
“暖暖。”他的聲音突然響起。不知什麼時候，他已經站在了門口。
“出去。”我說。
“不出去。”他走到床邊，“你看看我，好不好？”
我側過身：“徐醫生，請你自重。”
“不要叫我徐醫生！”他的聲音裡帶著哭腔，“你是我老婆，我是你老公！”
“我們已經離婚了。”
“那就重新結婚！”他抓住我的手，“隻要你願意，我們明天就去領證。”
我終於看向他。他憔悴了很多，眼睛裡佈滿血絲。
“你知道嗎，”他哽嚥著說，“我想起了所有事。那年冬天你發燒，我熬了一整夜的薑湯。你說苦，我就哄著你一勺一勺喝下去。”
“夠了...”
“去年春天，你說想去看海。我們開車去了海邊，結果你暈車吐得一塌糊塗。我心疼得要命，你卻笑著說值得。”
淚水模糊了視線。
“前年秋天，我們去看楓葉。你走得太快，不小心崴了腳。我揹著你走了三公裡的山路，你在我耳邊一直說對不起。”
“不要再說了...”
“為什麼不讓我說？”他的聲音哽咽，“這些回憶，我找了很久很久。每次想起一點，都會心疼得無法呼吸。”
我彆過臉：“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意義？”
“有意義！”他固執地說，“你知道我這段時間去哪兒了嗎？我去找了最好的專家，聯絡了最好的醫院。你的病一定能治好！”
我苦笑：“徐醫生，你是專業的。你知道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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