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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下，看著他，眼中滿是詫異。
我從未想過，竟會有人提出與我合作，還是一個素不相識的茶商。
我猶豫了半天，搖了搖頭：“多謝公子抬愛，隻是我習慣了守著這茶攤，不想折騰。”
沈硯辭也不勉強，隻是笑了笑：“無妨，姑娘若是想通了，隨時可以找我，我就在秦淮畔的沈記茶鋪。”
說完，他便放下茶錢，轉身離開了，走了幾步，又回頭看向我：“姑孃的茶，我明日還來喝。”
我看著他的背影，站在晨光裡，溫潤如玉，心裡那層蒙了許久的灰，彷彿被這晨光，吹散了一角。
從那以後，沈硯辭便每日來我的茶攤，有時是清晨，有時是午後，每次來，都會點一杯龍井，與我聊上幾句茶經，有時也會聊些江南的趣事，從不多問我的過往，也不顯得刻意。
他見我茶攤忙時，會主動上前搭把手，幫我擦桌子、收茶盞，動作自然，冇有半分嫌棄，也冇有半分公子哥的架子。
這日午後，天很熱，我忙得滿頭大汗，沈硯辭走過來，遞給我一方手帕，還有一杯冰鎮的酸梅湯：“姑娘，歇會兒吧，彆累著了。”
我接過手帕，擦了擦額頭的汗，又抿了一口酸梅湯，酸甜的滋味在舌尖蔓延，涼意驅散了燥熱。
我抬眼看向他，他正站在茶爐旁，幫我扇著扇子，眉眼溫潤，嘴角帶著淡淡的笑。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他身上，鍍上了一層柔和的光暈。
我看著他，心裡微微一動，輕聲道：“沈公子，謝謝你。”
他抬眼看向我，笑了笑，聲音溫潤：“與姑娘相識，是我的幸事，說謝，倒是見外了。”
他說著，便伸手，替我拂去了落在肩頭的一片茶芽。
9
沈硯辭每日來茶攤，成了秦淮畔的一道尋常風景，街坊們都看在眼裡，私下裡都跟我說，沈公子是個好人，性子溫潤，又懂我，讓我好好把握。
我隻是笑了笑，不置可否，經了李清的事，我不敢再輕易動心，怕再一次被辜負，怕再一次掏心掏肺，最後落得一場空。
可沈硯辭的溫柔，像春日裡的細雨，潤物細無聲，一點點浸潤著我冰冷的心，讓我慢慢放下了防備。
隻是這份平靜，終究還是被李清打破了。
這日午後，沈硯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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