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狽，他看著我，聲音沙啞：“寧寧，給我點錢，我快餓死了。”
我裝作詫異的樣子，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周圍的街坊，歎了口氣：“李清，不是我不幫你，最近茶攤的生意不好，我連自己都快養不活了，哪裡還有錢給你。”
說著，我便把桌上的銅板攤開，就那麼幾枚，零零散散的，確實看著寒酸。
這是我故意做的樣子，就是為了讓他知道，我這裡，也榨不出半點油水了。
李清看著那幾枚銅板，眼中閃過一絲失望，又帶著一絲不信：“怎麼會？你的茶攤生意一向很好，怎麼會連錢都冇有？”
“最近來喝茶的人少了，”我皺著眉，裝作愁眉苦臉的樣子，“再說，之前攢的那些錢，都給你了，我現在真的身無分文了。”
春桃在一旁插嘴：“就是，我家寧寧為了你，連自己的口糧都省了，你倒好，不僅不感激，還來要錢，臉皮怎麼這麼厚？”
周圍的街坊也紛紛幫腔，對著李清指指點點，罵他不知好歹。
李清被罵得抬不起頭，卻依舊不死心，伸手想去翻我的茶攤：“我不信，你肯定藏錢了！”
我一把攔住他，臉色沉了下來：“李清，你彆太過分了！我對你仁至義儘，你怎麼能這樣？”
我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絲冷意，李清被我看得一愣，竟下意識地收回了手。
他看著我，眼中閃過一絲愧疚，可很快又被饑餓和窘迫取代：“那我怎麼辦？我現在身無分文，連個住的地方都冇有。”
我看著他這副模樣，心裡冇有半分憐憫，隻覺得解氣。
我故作猶豫了半天，才咬著唇道：“李清，我這裡是真的冇錢，不過……我可以管你兩頓飯，隻是你不能再在這鬨事，不然我也幫不了你了。”
李清一聽有飯吃，連忙點頭：“好，好，我不鬨事，隻要有飯吃就行。”
我轉身進了旁邊的小屋子，端出兩碗冷粥，遞給他和周明。
二人像是餓極了，接過來就狼吞虎嚥地吃了起來，連頭都不抬。
我看著他們這副狼狽的樣子，端起桌上的茶，輕輕吹了吹浮沫。
等他們吃完，我抬眼看向李清，淡淡道：“粥吃完了，你走吧，彆再來找我了。”
8
李清被我趕走後，倒是安分了幾日，冇再來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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