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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塵封手術室的秘密------------------------------------------，提到了你。
他說你可能是知情者。
聽到林正陽的名字，許芸的眼眶紅了：林醫生他是個好人。
他找過我，問我知不知道手術那天發生了什麼。
但我我不敢說。
現在可以說了嗎？
但林見微能聽出其中的緊繃。
許芸沉默了很久。
窗外傳來救護車的鳴笛聲，由遠及近，又漸漸遠去。
時間在寂靜中流淌，每一秒都顯得漫長。
終於，她開口了。
我是手術室的巡迴護士。
那本不該是我的班，但原定的護士臨時請假，我就被調過去了。
許芸的聲音很輕，彷彿怕驚擾了什麼，手術開始很順利，林醫生主刀，周醫生做一助。
李麻醉師接了個電話，出去了一會兒。
回來之後，他更換了輸液袋。
更換輸液袋？
林見微追問，為什麼？
他說之前的袋子有點問題，換一個更安全。
當時大家都在專注手術，冇人多想。
但後來我清理用物時，發現換下來的那個袋子，標簽被撕掉了一角。
我本來冇在意，直到 直到什麼？
直到陸主任出現併發症。
許芸的聲音開始發抖，在甦醒室，他的心率突然下降，血壓測不出來。
但還是還是冇救回來。
她摘下眼鏡，擦了擦眼角：事後總結會上，李醫生說可能是患者自身的心臟問題導致的意外。
但林醫生提出質疑，說術中的用藥可能有問題。
說這件事到此為止，不要再擴大影響。
你當時為什麼不站出來？
陸沉舟問，聲音裡有一絲壓抑的怒意。
我害怕。
許芸的眼淚流下來，我丈夫剛剛下崗，孩子還在上小學。
說如果我保持沉默，可以幫我丈夫安排工作，還能給我一筆錢。
如果我亂說話他說我在醫療係統裡就待不下去了。
典型的威逼利誘。
林見微感到一陣悲哀。
那你後來為什麼辭職？
她問。。許芸說，林醫生找過我幾次，問我到底看到了什麼。
每次我都說不知道，但每次看到他失望的眼神，我都覺得自己是個罪人。
三個月後，我實在撐不下去了，就辭職離開了江城。
你父親是個好醫生，好領導。
他對我們這些年輕醫生很照顧，經常指導我們學習。
他的死是我這輩子最大的愧疚。
那個電話，陸沉舟抓住關鍵點，李建國接的電話，是誰打來的？
許芸搖頭：我不知道。
李醫生接電話時，表情很緊張，還看了周醫生一眼。
周醫生對他點了點頭。
周振華。
還有一件事。
許芸猶豫了一下，手術前一週，我無意中聽到周醫生和王主任在樓梯間談話。
這次機會難得，一定要把握住。
周醫生說：放心，都安排好了。
我當時冇多想，現在回想起來 現在回想起來，他們可能在策劃什麼。
陸沉舟替她把話說完。
許芸點頭，又搖頭：但我冇有證據。
這些都隻是我的猜測。。離開時，許芸送他們到電梯口。
電梯門即將關閉時，她突然說：林醫生去世前一週，也來找過我。
他說他找到了關鍵證據，很快就能揭開真相。
他還說如果他出了什麼事，讓我把這些話告訴來找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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