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酒吧點男模,誤點到京圈大佬。
荒唐一夜後,光速跑路。
第二天,他卻成了我的甲方爸爸,嘴角噙著淡笑:
“老闆,昨晚的服務還想續費嗎?”
“……”
1
酒吧包間裡,煙味繚繞。
“林小姐,再喝一杯,這合作就定了!”
對麵的王總油膩地笑著,又要給我倒酒。
“抱歉王總,我去趟洗手間,馬上回來。”
我扶著牆,踉蹌著起身,腳步虛浮地走出包間。
微涼的空氣撲麵而來,稍微緩解了幾分醉意,但腦袋依舊昏沉得厲害。
轉角處,撞上一個人。
確切地說,是一個男人的胸膛。
我踉蹌著後退兩步,抬頭,愣住了。
男人靠在牆邊,白襯衫袖口挽到小臂,眉骨高挺,鼻梁筆直,薄唇抿成一條線。
我歪著頭看他。
落單,極品,酒吧。
三個詞在腦子裡自動組合,得出了一個結論。
我膽子一壯,踮起腳尖,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帥哥,多少錢一晚?我包了。”
男人的身體僵了一下,眼裡閃過一絲錯愕,隨即被濃濃的玩味取代。
“你喝多了。”他說。
聲音低沉,帶著點沙啞,好聽得要命。
我嘿嘿一笑,湊得更近:
“我冇喝多,我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你……多少錢?”
男人的眉頭動了一下。
“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
我醉得厲害,哪裡聽得進去,隻覺得他這是在欲擒故縱。
“我看你在這兒落單,肯定是等人點吧?彆裝了,我懂……”
話還冇說完,男人原本放在身側的手,突然攬住了我的腰,將我圈在他和牆壁之間。
他微微俯身,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壓得更低:
“我很貴,你付不起。”
我不服氣地仰頭,“我付得起!”
“既然你這麼堅持,”他頓了頓,“那就如你所願。”
還冇反應過來,他已經打橫將我抱起。
男人滾燙的體溫,低沉的喘息,使不完的力氣,一遍遍地折騰我。
我像一隻失控的小野貓,在他懷裡肆意糾纏。
一夜沉淪,荒唐到極致。
2
陽光刺眼。
我睜開眼,腰痠背痛。
翻個身,對上一張帥得驚心動魄的臉。
我怔怔地看著他,腦子一點點清醒。
這張臉,我太熟悉了。
財經雜誌的封麵、財經新聞的頭條,隨處可見。
傅寒庭。
傅氏集團掌權人,手段狠厲,權勢滔天。
凡是想爬上他床的女人,最後都會“死”得很慘。
我竟然昨晚把他當成鴨,睡了他?
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我低頭看著他的滿身痕跡,觸目驚心。
完了。
我死了。
我深吸一口氣,腦子裡隻剩一個念頭。
跑!
小心翼翼地往床邊挪,剛動了一下,腰痠得差點叫出聲。
這人昨晚是把我當仇人折騰的嗎?
咬著牙,屏住呼吸,輕輕下床,撿起地上的衣服,胡亂套上。
傅寒庭睡得很沉,眉頭微蹙,薄唇抿著。
我不敢多看,拎著鞋,踮著腳,溜出房門。
直到衝出酒店大門,我才捂著狂跳的心口,大口喘氣。
太險了。
太刺激了。
太他媽離譜了。
3
第二天,公司。
“林聽,大客戶來了,十分鐘後會議室,你主講。”
我抱著電腦往會議室走,心裡默唸PPT內容。
推開門的瞬間,整個人僵住。
長桌主位,那個男人坐在那裡。
白襯衫,黑西褲,眉眼冷淡,氣質矜貴。
他正低頭看檔案,聽到動靜,抬眸看過來。
四目相對。
他唇角微微一勾。
我後背一涼。
他怎麼會在這兒?!
旁邊經理熱情介紹:
“林聽,這是傅氏集團的傅總,咱們今年最大的客戶,你可要好好表現。”
我機械地點頭,走到投影前,打開PPT。
全程不敢看他。
但總覺得那道視線一直黏在我身上,燙得我渾身不自在。
或許是室內溫度太高,講到一半,傅寒庭抬手去解襯衫領口的釦子。
一顆,兩顆,鎖骨露出來了。
再往下一點,皮膚上有一道明顯的抓痕。
顏色還很新鮮,一看就是這幾天抓的。
會議室裡瞬間安靜了下來。
幾個女同事眼神玩味,男同事乾咳兩聲。
傅寒庭懶洋洋地靠進椅背,似笑非笑:
“小野貓抓的。”
我翻頁的手一抖。
想起昨晚的混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