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月後。
“溫楚,有人來找你。”
我在上次與江嘉樹的不歡而散之後,就先住到了程雋和的家裡。
但是這段時間,我他的關係也就是醫生與病人,老鄉朋友,並冇有過多的情感流露。
而程雋和,也對我尊重又禮貌。
修養了兩個多月,各項指標恢複的比較好之後,恰好我的轉崗申請也下來了,於是我便早早的上班了。
工作內容和之前一樣。
我揉了揉被耳機夾得生疼的耳廓,迴應了一句便匆匆站起來到門口。
但冇想到的是,來的人竟然是薑玖笙——
“溫楚!”
薑玖笙的樣子和之前相差無幾,但是神色卻不比之前的瑟縮,變得強勢起來。
“就幾分鐘,想和你聊聊。”
單位附近的咖啡廳,我問服務員要了一杯橙汁。
“你既然和江嘉樹離婚了,能不能彆纏著他了!”
一聽這話,我接過橙汁的手也僵在半空中。
我撥開耳邊的頭髮,簡單一笑。
“薑玖笙,我會正式起訴你破壞我的婚姻,並且追繳每一筆江嘉樹在你身上花的錢。”
薑玖笙顯然有些措手不及,但反應過來之後立刻騰的一聲站起來,將手邊的檸檬水潑到我的身上。
我躲閃不及,被她潑的一頭一臉。
“溫楚!那是江嘉樹願意給我花的,你憑什麼起訴我!”
她歇斯底裡的叫嚷。
我用手背拂去臉上的水珠,拿起橙汁,從對方的頭頂上就這麼澆了下去。
“溫楚——!”
“你是不是瘋了!”
她手一打,杯子框噹一聲碎在地上。
“我是江嘉樹曾經在民政局正經登記的,受法律保護的妻子。”
“在我還未他離婚的婚內,你所花的每一分錢,都是我和江嘉樹的共同財產,按照法律明文規定,我要求你返還,不管是現在的口頭還是用法律強製,都合情合法合理。”
“你——!”
薑玖笙臉漲得通紅,高高揚起自己的右手,但是這次還未落下就被溫楚一把推開。
“你想打我?”
“你想想清楚,這裡是公共場合,你的一舉一動,都是被攝像頭明明確確記錄下來的。”
“打人叫什麼,你知道嗎?”
我直視著她的眼睛。
“你學曆比我高,應該清楚,啊是故意上海,是要坐牢的!”
溫楚被氣的大口大口喘著氣,但是卻毫不示弱的一個巴掌驟然暴起襲來。
預想中的疼痛並冇有來臨,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是江嘉樹抓著她的胳膊,將她牢牢控製住。
“江老師,是她,是溫楚欺負我!”
薑玖笙哭了,雙眼緊緊黏著江嘉樹。
我看得出,她是真的喜歡。
我輕輕歎了口氣,徑直朝門口走去。
我拿出手機,叫了輛車子,定位在了附近最近的律師事務所。
關於維護自己的權利,我不會再有任何的猶豫和顧慮,我也不會給任何傷害我的人不付出代價的機會。
但冇想到,剛剛坐上出租車。
“溫楚——!”
“你停下——!”
在後視鏡裡,我清晰地看到江嘉樹從咖啡店裡倉惶的追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