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也開始後知後覺意識到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我要求什麼了?!
我要求的是跟你學習伺候人、籠絡男人的技藝!
技藝!
你以為是學什麼?!”
我把我的包袱拍在桌上,幾乎要懟到他臉上。
“你看不見我帶著的是什麼嗎?
筆墨紙硯!
還有銀子!”
男人看著桌上的文房四寶和銀錠,又看了看我因為震驚和憤怒而漲紅的臉。
那雙深邃的眼睛裡,先是茫然,然後是巨大的、幾乎要溢位來的尷尬和無語。
“……學習?”
“不然呢?
你以為是什麼!”
“.........”空氣死一般寂靜,半晌,他低沉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揶揄。
“所以,你想觀摩,是為了看……本王……是如何與人行房的?”
5本王?
我腦子嗡的一聲。
完犢子了。
這好像不是什麼頭牌……這他媽是個王爺?!
還是皇子?!
冇等我從本王二字的衝擊中回過神來。
門外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和甲冑摩擦聲。
幾名身著宮廷禁衛服飾、身形挺拔的侍衛迅速閃入,單膝跪地。
“陛下!”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我。
以及我桌上那攤開的文房四寶和明晃晃的銀錠上。
空氣死寂。
我睜著圓溜溜的無辜大眼睛,對著滿屋子的侍衛,以及眼前這位氣場全開的“王爺”,軟軟地嚥了口口水。
為首的侍衛看著桌上的筆墨紙硯,再看看我懵逼的臉。
最後看向他們耳根微紅的“王爺”。
所有人表情從警惕到困惑,再到極力憋笑:“陛下……這就是暗衛來報的,意圖用重金……賄賂陛下學習……額……床幃之術的狂徒?”
賄什麼???
學習什麼???
我瞪大了眼睛,看向已經繫好玉帶,周身散發著凜冽寒氣的男人。
他對上我的視線,目光複雜難辨。
“搞錯了,退下。”
他聲音冷硬。
一位年輕侍衛冇忍住,小聲嘀咕:“頭兒,咱們護衛聖駕……現在還要防著這種……求學的嗎?”
結果得到一記冷眼後悻悻退下,但眼神還不住地往我這邊瞟。
6我尷尬得滿地找頭,麵紅耳赤地抱著我的包袱。
恨不得當場表演一個原地消失。
對麵男人也臉色尷尬,好看的唇形在麵具下張張合合,最終還是一句話都冇說出來。
我腳趾摳地,已經能摳出一座芭比夢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