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你不想看見我了……”蕭忖愣住了,臉上的冰霜似乎裂開了一道縫隙。
“是因為這個?”
“宮裡人都這麼說!
說太後孃娘中意鎮北侯家的小姐……”我委屈巴巴地指控。
又覺得自己冇什麼身份去控訴,聲音又降了下來。
他沉默了幾秒,忽然抬手揉了揉眉心。
像是無奈,又像是……鬆了口氣。
蕭忖歎了口氣。
“太後確有此意,朕已回絕。
隻是例行請安,並無他意。”
這回輪到我愣住了。
蕭忖目光落在我臉上,帶著點審視,但寒意已消了大半。
“所以,你就是因為聽說朕要選妃,才心情不好,跑去南風館點小館?”
我臉瞬間爆紅,支支吾吾說不出話。
好像對。
又好像不對。
蕭忖看著我窘迫的樣子,眼底那點怒意終於徹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情緒。
他朝我走近一步,距離瞬間拉近。
那股熟悉的、淡淡的龍涎香氣籠罩下來。
“沈珂。”
蕭忖低聲叫我的名字,嗓音帶著一種磁性的沙啞,“朕對你如何,你感覺不到?”
我心跳驟停,傻傻地看著他。
“前朝事務繁忙,邊關不穩,朕分身乏術。
想著處理好這些,再與你……細說。”
我嚥了口口水。
因為緊張而下意識舔了舔嘴唇。
蕭忖突然頓了頓,視線落在我的嘴唇上。
又緩緩移回我的眼睛。
“結果倒好,剛穩住朝局,就接到密報,說你又去了醉春風。”
“我、我又不知道你會來……”我的聲音小得自己都快聽不見。
“現在知道了?”
他挑眉。
我點頭。
“還去嗎?”
蕭忖意有所指。
我瘋狂搖頭。
蕭忖似乎終於滿意了。
嘴角勾起一個極淺的弧度,在月光下清晰可見。
“行了,回去吧。
翠果,送你家小姐回……朕已讓人將你客棧的行李取來,日後就住在這偏殿。”
蕭忖直起身,恢複了那副威嚴的樣子,但眼神柔和了許多。
“以後散心,禦花園足夠你逛。”
17我和翠果恍恍惚惚地從那處偏殿出來,感覺像在鬼門關走了一遭。
心裡五味雜陳。
但更多的是劫後餘生的慶幸和一絲隱秘的、巨大的甜。
剛走到安排好的寢殿門口,太監總管來了,手裡拿著我的那個小包袱,還有……一件玄色繡金龍的披風。
他走到我麵前,先把包袱遞給翠果。
“沈姑娘,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