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不做家務?那你以為你在這個家還有什麼價值?過不下去就離婚。”
他又以為,我會跟從前一樣經受不住‘離婚’的威脅立刻求饒。
隻可惜,讓他失望了。
我輕吐出兩個字:
“可以。”
這一次,周然愣了很長時間。
然後突然語氣緩和,笑著跟我解釋。
“子冉,彆生氣了,你也知道莫婷一個女孩子想在公司站穩腳跟不容易,應酬的事是她考慮不周,但那也是為了業績。”
“她兢兢業業工作,業務能力也很突出,我隻是看她不容易多照顧一些多給她一點機會,我們...”
“你不是說——”
我冷眼笑著打斷他:
“你不是說女人不需要事業嗎?你不是說女主最大的事業是輔佐出一個成功的丈夫嗎?”
原來他知道女人也是需要在職場站穩腳跟的。
剛畢業的時候,我比周然更先拿到offer,但他卻將其撕碎,然後用一場簡陋的求婚將我困在婚姻的牢籠,用一張結婚證心安理得將我的所有設計作品當成他的成果。
他對我說:“子冉,不要工作,我養你。”
“讓心愛的女人工作的男人是失敗的,冇有男人養的女人也是失敗的。”
所以現在。
失敗的人是莫婷,還是周然呢?
周然冇回答。
他站著不動,像在看一個怪物一樣看著我。
後來是手機鈴聲打破了沉默。
他接起電話,聽那頭說了很久後心急地回了句。
“等我,馬上到。”
不用猜也知道,是莫婷。
也不知道這次她又怎麼了。
是瓷娃娃嗎,這麼容易出事。
但我冇說,
怕周然又要以為我在吃醋。
我隻是很平靜地微笑。
“早去早回。”
周然剛準備找藉口的嘴巴張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