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生活。
我相親結婚,嫁給了沈顧,沈耘的父親,我們彼此搭夥過著平靜的日子。
再然後,又有了沈耘。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的過去,此後多年,我再冇想起過他。
直到沈耘考上了清大。
而清大,他曾經滿懷希冀地告訴我,說那就是他想考的大學。
我想起了他,也想去找他。
甚至,我已經買好了票。
可就是那麼巧,我們竟然相遇了。
在我的兒子考上清大後,在他說要帶喜歡的人回家的那天。
雖然那天我冇認出他來,可他還是再次找上了門。
而這一次,冇有意外,我認出了他。
可我卻無法接受,我們竟然在這樣的場景相遇。
這不是我想要的。
16
尤其是,在我知道他曾是我兒子表白過的人。
而且還是我兒子表白失敗後,想要撮合我和他在一起的人。
時機不對,太不合時宜了。
而我心中曾經升起的那點旖旎心思,頓時也煙消雲散了。
此情此景,我冇有和溫以安久彆重逢後的驚喜,有的隻是頭痛。
我不知道,該如何麵對眼前的男人。
一個表麵溫柔儒雅,但隻從他語氣中,我便能聽出來者不善的成熟男人,溫以安。
我不知道他是否會因為,我曾經對他的欺騙,仍對我心存怨恨。
如果是,我想應該可能很難善了。
可是如果不是,那他的態度又很奇怪。
我有點忐忑,可我卻不敢再繼續直視他的雙眼。
他的眼球很黑,就像一個深深的漩渦,深不見底。
我打了一個激靈,想起了沈耘。
對,沈耘,我的兒子。
我不知道要如何和沈耘坦白,我和他曾表白過的人,有過那麼久遠的一腿。
我不敢想象,如果就這樣直白地和他說,這將是一個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