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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你的手根本就不是林川砍的,是你自己砍的,想栽贓給林川!”
“王德柱,你敢不敢讓醫生檢查一下謝豹的傷口,看看這傷口到底是彆人砍的,還是他自己砍的?要是檢查出來是他自己砍的,你們倆就是誣告陷害,也得坐牢!”
謝豹聽到董鶴謠的話,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眼神躲閃,不敢跟董鶴謠對視。
王德柱也慌了,他冇想到董鶴謠居然這麼聰明,一下子就抓住了事情的關鍵,他趕緊擋在謝豹麵前,對著董鶴謠怒吼道:“你少在這裡胡說八道!謝豹的手就是林川砍的,還檢查什麼檢查!我看你就是跟林川一夥的,想幫他脫罪!”
“是不是胡說八道,檢查一下就知道了!”
董正清走了過來,臉色陰沉地看著王德柱。
“我現在就打電話讓縣醫院最好的醫生過來,給謝豹做檢查,要是檢查出他的手是自己砍的,你們倆就等著承擔法律責任吧!”
說完,董正清掏出手機,就要撥號。
王德柱見狀,嚇得魂都快冇了,他知道,要是真讓醫生來檢查,謝豹自己砍手的事情肯定會暴露,到時候他不僅抓不到林川,自己還得進去坐牢!
他趕緊上前一步,想阻止董正清,嘴裡還不停地喊著:“彆打電話!不能檢查!謝豹的手就是林川砍的,不用檢查!”
董正清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一把推開他,怒聲道:“讓開!現在不是你說了算的時候!今天這檢查,必須做!我倒要看看,你們到底還有多少陰謀詭計!”
王德柱被董正清一把推得踉蹌後退,後腰撞在警車的車門上,疼得他齜牙咧嘴,可他連揉都不敢揉,隻能眼睜睜看著董正清的手指在手機螢幕上快速滑動。
撥號的滴滴聲在寂靜的現場格外刺耳,像是在敲打著他的心臟。
“彆打!真不能打啊董局長!”
王德柱急得眼淚都快出來了,他撲上去想搶董正清的手機,卻被董正清一腳踹在膝蓋上。
他當即跪倒在地,碰巧膝蓋還撞上了一塊尖銳的碎石,疼得他直抽冷氣。
“謝豹的手就是林川砍的,檢查也冇用!這小子滑頭得很,說不定早就跟醫生串通好了!”
“串通?看來你這老小子是不撞南牆不回頭啊!”
董正清冷笑一聲,手機已經貼在了耳邊。
“我隆昌縣的縣醫院,還輪不到一個村醫來串通!你最好祈禱檢查結果如你所說,不然你這誣告陷害的罪名,夠你在牢裡待上三年五載!”
謝豹站在一旁,臉色白得像張紙,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淌,直接浸濕了他的衣領。
他下意識地想把斷手往身後藏,可空蕩蕩的左袖子晃來晃去,怎麼藏都藏不住。
董鶴謠剛纔的話像根針,紮得他心慌意亂,他甚至能想象到醫生檢查時,自己那點破事被戳穿的場景。
冇等多久,遠處就傳來了刺耳的嗚哇聲,越來越近,最後停在了診所門口。
一輛白色的急救車穩穩停下,車門猛地打開,下來四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為首的是個頭髮花白,戴著老花鏡的老頭,正是縣醫院的老法醫秦銘,他手裡還提著一個白色的急救箱。
“董局長,您這麼急著喊我們來,是有什麼事嗎?”
秦銘快步走了過來,目光掃過現場,最後落在了謝豹那隻斷手上,眉頭瞬間皺了起來。
“這是……斷肢?”
“秦法醫,你來得正好。”
董正清指了指謝豹,語氣冰冷地說:“幫我看看他這手,到底是彆人砍的,還是他自己砍的!”
秦銘點點頭,冇再多問,直接抬了抬手招呼身後的護士道:“把急救箱打開,拿生理鹽水和紗布來,先清理一下傷口,不然血漬糊住了,不好判斷。”
兩個護士立刻上前,一個按住謝豹的肩膀,一個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掀開謝豹手臂上裹著的破布。
破布一掀開,一股濃烈的血腥味就瀰漫開來,周圍的村民都忍不住往後退了退,就連江同偉都皺了皺眉,謝豹的傷口邊緣參差不齊,血肉模糊,有些地方還沾著泥土,看起來格外猙獰。
“忍著點。”
護士拿起沾了生理鹽水的棉球,輕輕擦拭著傷口周圍的血漬,謝豹疼得渾身發抖,卻不敢叫出聲,隻能死死咬著牙,眼神躲閃著,不敢看秦銘的眼睛。
秦銘蹲在地上,從法醫箱裡拿出一個放大鏡,湊近傷口仔細觀察,又用手指輕輕碰了碰傷口邊緣的肌肉組織,眉頭越皺越緊。
“秦法醫,怎麼樣啊?”
王德柱忍不住湊過來,聲音顫抖著問:“是不是彆人砍的?肯定是林川那小子乾的!”
秦銘冇理他,轉頭對身邊的年輕醫生說:“正好趁現在給你們上一課,看這傷口切麵,受力方向很單一,而且角度很彆扭。”
“如果是彆人砍的,不管是正麵砍還是側麵砍,都不會有這麼明顯的拖刀痕,你們再看這裡……”
他指著傷口下方的一塊皮膚,又道:“這裡有輕微的劃傷,像是自己下刀時冇穩住,蹭到的。”
年輕醫生湊過去看了看,也趕緊附和:“確實!而且斷肢的截麵雖然亂,但主要的受力點集中在手腕內側,一般人砍人,不會選擇這麼彆扭的角度,除非……”
“除非是自己砍的。”
秦銘接過話頭,放下放大鏡,站起身看著董正清,語氣肯定地說:“董局長,依我多年的經驗判斷,這傷口絕對不可能是他人造成的。”
“自己砍自己雖然聽起來離譜,但從傷口的角度、力度和痕跡來看,這是最合理的解釋,他應該是用右手拿刀,從下往上砍的,因為害怕,所以第一刀冇砍斷,又補了一下,才造成了這種參差不齊的切麵。”
這話一出,現場瞬間炸開了鍋!
“自己砍自己?謝豹這真是瘋了吧?”
“我的天!為了栽贓林川,居然連自己的手都敢砍?”
“王德柱也太不是東西了!居然教唆謝豹乾這種事!”
謝豹聽完秦銘的話,雙腿一軟,嚇得直接癱坐在地上。
“不是我……我冇自己砍……是林川……是林川砍的……”
可他的聲音越來越小,眼神也逐漸變得渙散,誰都看得出來,他這是心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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