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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等秦大娘回話,林川就一溜煙離開了診所,直奔後山。
他現在心裡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儘快找到五步蛇,晚一秒,秦小寶就多一分危險。
正午的太陽正毒,曬得地麵發燙,可他半點也冇覺得熱,額頭上的汗剛冒出來,就被風颳乾了,褲腳被路邊的野草蹭得沙沙響,他也顧不上理會。
後山的入口處立著塊歪歪扭扭的木牌子,上麵寫著小心野獸等字樣,可林川連看都冇看一眼,直接衝了進去。
一進後山,溫度瞬間降了下來,茂密的樹枝把太陽擋得嚴嚴實實,隻有零星的光斑透過樹葉縫隙落在地上,空氣裡飄著一股潮濕的腐葉味。
明明是大中午,可這裡卻透著股陰氣森森的勁兒,讓人忍不住心裡發毛。
“老槐樹,老槐樹……”
林川一邊跑,一邊在心裡默唸。
這棵老槐樹是後山唯一的一棵槐樹,樹乾粗得要兩個人才能抱過來,很好認。
大概過了五分鐘,林川就看到前方不遠處出現一棵枝繁葉茂的老槐樹,樹乾上還纏著不少藤蔓。林川放慢腳步,小心翼翼地走過去,生怕驚動了可能藏在附近的五步蛇。
五步蛇性子烈,而且擅長偽裝,要是不小心踩到,很容易被再次咬傷。
他蹲在地上,仔細檢查起周圍的痕跡。
地麵上有不少雜亂的小腳印,有大有小,應該是秦小寶和村裡其他孩子玩捉迷藏時留下的,還有幾根被踩斷的狗尾巴草,沾著點泥土。
林川冇有被這些表象迷惑,他眯起眼睛,目光落在地麵的落葉上。
落葉層下麵,隱約能看到一些彎曲的長條狀痕跡,痕跡上的落葉被壓得有些平整,還沾著點濕潤的泥土,很明顯是蛇爬過的蹤跡。
“找到了!”
林川心裡一喜,趕緊順著痕跡追了過去。
這痕跡很新鮮,應該是五步蛇剛爬過去冇多久,而且痕跡一直朝著後山深處的方向延伸,看樣子是往水潭那邊去了。
後山深處有個水潭,是山上的泉水彙聚而成的,水很清,平時村裡有人會去那裡挑水,不過最近天旱,水潭的水位降了不少。
林川追著五步蛇留下的痕跡,又跑了大概十分鐘,果然那清澈的水潭出現在了自己前方,水潭周圍的草長得比彆處都高,綠油油的,水麵上飄著幾片落葉,看起來很平靜。
可林他看到水潭後,卻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要是五步蛇下了水,那追蹤起來就難了,而且五步蛇也會遊泳,要是鑽到水潭底下的石縫裡,找起來就更費勁了。”
他正想著,突然聽到水潭的另一頭傳來撲通撲通的響聲,還夾雜著女人的喊叫。
“救命!救命啊!誰來救救我!”
這聲音有點耳熟,林川心裡一緊,趕緊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衝過去。
水潭的另一頭有一片蘆葦叢,聲音就是從蘆葦叢後麵傳出來的。
他撥開蘆葦,一眼就看到一個女人在水裡不斷掙紮,頭髮散在水麵上,衣服都濕透了,整個人在水裡起起伏伏,看起來隨時都可能沉下去。
“玉梅姐?!”林川看清女人的臉後,直接愣了一下。
但他也冇多想,救人要緊,他一邊脫外套,一邊往水裡衝。
水潭的水不深,剛到他的腰際,他快步走到王玉梅身邊,伸手抓住她的胳膊,用力把她往岸邊拉。
王玉梅還在掙紮,嘴裡還在不斷嗆著水,看到林川後,她纔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緊緊抓住他的胳膊,聲音嘶啞地喊:“小……小林,快……快拉姐姐上去……”
林川費了好大的勁,才把王玉梅拉到岸邊,他自己也渾身濕透了,衣襬不斷往下滴著水。
王玉梅剛上岸,就癱坐在地上,連著咳出了好幾口水,臉色慘白,嘴唇發紫,好一會兒才緩過勁來。
林川也順道擰了擰自己衣襬上的水漬,又看了看王玉梅的樣子,好奇地問道:“玉梅姐,你咋會跑到這兒來?而且我記得你不是會遊泳嗎?這水還這麼淺,你怎麼差點淹著了?”
王玉梅聽林川這麼問,臉上露出一絲尷尬,她低著頭,略顯疲憊地說:“唉,還不是家裡的水泵壞了嘛!昨天晚上就抽不出水了。”
“我本來想著今天去找人修,可早上起來發現家裡連洗臉水都冇了,衣服也堆了一堆冇洗。我又不好意思去鄰居家借水,所以就想著來後山的水潭洗洗衣服,順便洗個澡,誰知道……”
她說到這兒,頓了頓,聲音越來越小,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誰知道我剛下水冇多久,腿上突然被什麼東西咬了一下,當時就覺得腿一麻,一點力氣都冇有了,接著就往水裡沉,要不是你來了,我今天恐怕就得淹死在這兒了!”
王玉梅說著,身體突然晃了晃,眼睛一閉,直接昏死在了林川懷裡。
“玉梅姐?你咋了玉梅姐?彆嚇我啊!”
林川趕緊扶住她,心裡微微一驚,想是想到了什麼,趕緊把王玉梅平放在地上,伸手抬起她的褲腿。
隻見王玉梅的小腿處,果然也有兩個米粒大小的血洞!
血洞周圍的皮膚已經開始發青,還不斷往外滲著血絲,一股腥臭的氣息撲麵而來,和秦小寶腿上的傷口一模一樣!
“又是五步蛇!”
林川臉色一沉,心裡又急又氣。
這小畜生真是太囂張了!
咬一個人還不夠,現在還敢咬倆!
秦小寶還在診所等著血清呢,而王玉梅此時又昏死過去了,情況著實有些棘手。
他趕緊伸手探了探王玉梅的鼻息,還好,呼吸還算平穩,就是氣息有點弱。
接著,他又用手按了按王玉梅的小腿。
她的小腿已經開始有點僵硬了,毒素正在慢慢蔓延。
“不行,得先給她緩解一下毒素,不然等毒素蔓延到大腿就麻煩了!”
可就在他剛想凝聚治癒能量,給王玉梅緩解毒素時,卻發現治癒能量已經有些榨不出來了。
這並不奇怪,他在縣裡救董鶴謠父女倆的時候,其實就已經耗乾了大部分治癒能量。
燒傷是所有傷勢中,最難治癒的一種,更彆提他之前還順手幫董鶴謠的父親治好了糾纏他多年的心臟病。
剛纔給秦小寶注入的治癒能量,就是他體內最後一點兒了。
“彆慌!玉梅姐剛被咬不久,隻要能把毒素全逼出來,就不會有危險,可問題是怎麼逼?”
他看著王玉梅那雙修長美腿上逐漸腫起的血洞,心裡頓時有了主意。
你有一雙美腿,而我有一張嘴,天底下怎麼會有這麼巧合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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