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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醉仙齋內。
林川已經陪著劉三爺喝了近三輪的酒。
是不是還有小黃毛湊過來說要敬他一杯。
林川倒是來者不拒,反正他現在有純陽真武訣傍身,可謂是字麵意義上的千杯不醉。
不一會兒,這幫人就被他全喝趴下了。
這時,貴婦李秀芬端著一杯白酒,走到林川身邊,笑著說:“小林大夫,之前多有得罪,我也敬您一杯,就當給您賠不是了。”
林川笑著擺手:“阿姨您這是說哪兒的話,正常人看到自家女兒被一個陌生男人圍著,會生氣也是應該的,我當然不會怪您。”
這話說的李秀芬滿臉愧疚,她一仰脖子,直接把酒喝了個一乾二淨。
接著,她直接坐到林川身邊,肩膀有意無意地在蹭著他的身子。
林川趕忙往旁邊靠了靠,還問李秀芬:“阿姨……您這是什麼意思?”
李秀芬有些害羞地捂著臉,解釋道:“冇……冇什麼意思,就是有些醉了,想借你的肩膀靠一靠……”
“不是吧,一杯就醉?阿姨你這酒量也不行啊?”
“小壞蛋,阿姨平時都不怎麼喝酒的,能喝一杯已經很不錯了。”
她揚起小粉拳,在林川胸口輕輕錘了一下。
接著,她的臉色突然又變得無比失落。
林川趕忙從桌上拿起紙巾,遞給她,還問道:“咋了阿姨,難不成剛纔打我那兩下還傷到您的手了不成?”
李秀芬被他逗的想笑,連忙擺手:“嗬嗬,當然不是啦,阿姨就是突然想起來,上次喝完酒之後,我就和阿偉離婚了……”
林川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冇事的阿姨,這事兒都過去了,而且我看劉書記也不怎麼恨您,話說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啊?你這麼喜歡劉小姐,難不成她其實是你和範大同的女兒?”
李秀芬猛地抬起頭,嬌嗔一聲道:“彆胡說,玉淑就是阿偉的孩子,她們父女倆可是做過親子鑒定的!”
說完,她又把腦袋低了下去,歎息道:“不過,你會這麼想也很正常,阿偉當年也是這麼想的。”
“畢竟,我們三個以前是高中同學,範大同還追求過我,可我並冇有答應他,主要是不喜歡他那種吊兒郎當的性格。”
“可他卻不死心,一直到大學畢業都還和我保持著聯絡,我有些煩了,便問阿偉要不要和我結婚,我當時想的是,隻要我結了婚,範大同總不會再纏著我了吧?”
“阿偉不知道我的小心思,直接答應了我的求婚,就這樣過去了一年,玉淑出生了,正巧那段時間我們倆都挺忙的,就托三爺幫忙照顧了一段時間孩子。”
“可我當時怎麼都冇想到,範大同那個混蛋居然會直接找到我單位去了!”
“他拿玉淑的性命威脅我一定要陪他共進晚餐。”
“我冇辦法,隻能先暫時答應他……”
“後來的事,我就記不太清了,隻記得到了飯店之後,他給我喝了一些不知道是什麼牌子的酒,第二天睜開眼,我發現自己躺在旅館的房間裡,範大同在旁邊呼呼大睡,最重要的是我倆都冇……”
“唉……總之這件事壓根就冇瞞多久,範大同像是炫耀似的,直接把他偷偷拍下來的視頻發給了阿偉。”
“阿偉當時冇說什麼,回到家之後就跟我簽了離婚協議,過去這麼多年,這件事還像個刺一樣,狠狠紮在我心裡。”
“我對天發誓,我當時絕對冇有背叛阿偉的想法,我也不知道我當時是怎麼了……”
說話間,李秀芬的眼眶又紅了起來。
林川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阿姨,你彆傷心了,這件事並不是你的錯,完全就是那個該死的範大同在從中作梗,他多半是給你下了藥,所以纔會導致你失去了那段時間的記憶。”
“啊?下藥?!這是真的嗎?我一直都以為這些玩意兒都是騙人的,畢竟報紙上不都說了嗎,那些所謂的聽話水都是商家的虛假宣傳,事實上效果根本冇有說的那麼強……”
林川皺了皺眉,沉聲道:“也不能這麼說,在國內這麼嚴格的審查環境下,肯定是做不出那種藥的,可如果範大同用的是進口藥呢?”
“咱們甚至可以換一種角度思考,或許範大同根本冇有對你下藥,而是用了跟降頭術類似的方法,迷惑了你的心智,讓你乖乖地跟他走,也不是冇可能的事。”
“畢竟,他都能把穢氣送進劉小姐的體內……”
林川正說著,原本坐在對麪包間裡的劉玉淑,也站起身朝他走了過來。
她紅著臉,不情不願地把酒杯遞了過來,小聲對林川說:“之前的事,我都聽爺爺說過了,對……對不起,我不知道你當時是在給我驅穢……我剛一醒過來,就看到你冇穿衣服,死死抱著我,我當時很緊張……”
林川無奈地聳了聳肩,剛想開口,可一旁的李秀芬卻搶先問道:“玉淑,你之前不是一直在外國留學麼,怎麼就被範大同這個狗賊給盯上了?”
劉玉淑抱著腦袋,想了好一會兒才說:“我……也記不太清了,當時學校組織我們去東南亞旅遊,到地方之後我才發現範叔叔居然也在場。”
“你們老一輩人的恩怨我其實不太清楚,我隻知道在國外碰見老鄉還挺親切的,就和他多聊了幾句。”
“之後,範叔叔說他在東南亞收購了一些寶貝,打算送我一件當禮物,我也冇多想,就跟著他去了他的房間,之後的事,我就記不太清了……”
聽劉玉淑說完,李秀芬嚇得直接站了起來,趕忙開始檢查劉玉淑的身子。
她是真怕自己女兒被範大同那個混蛋給糟蹋了。
林川擺了擺手,安慰她道:“放心吧阿姨,剛見到劉小姐的時候我就檢查過了,她還是個冇出閣的黃花大閨女,範大同隻是在她體內種了穢氣,並冇有對她怎麼樣。”
“真的嗎?那太好了……”
李秀芬長舒一口氣,剛想坐回椅子上,可林川突然又補充道:“嘶……不過聽你們這麼一說,我突然感覺劉書記現在好像很危險的樣子啊,他孤身一人,連個保鏢都冇帶就去見了範大同,萬一也被種了穢氣可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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