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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這什麼青河幫最近怎麼這麼猖獗,原來是有著呂大同這個建材老總在背後幫他們撐腰啊!”
林川很快便理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之前在燒烤攤的時候,他曾和趙天虎、阿龍等本地幫派的頭目有過接觸。
並從他們口中得知了青河幫的人最近在到處挑事的這個訊息。
為此,身為隆石幫第一打手的阿龍,甚至還被青河幫的人給打斷了一條腿。
無論從哪種角度來說,青河幫的所作所為都很不正常。
因為在道上混的人心裡都清楚,你的立足之本其實並不是你的個人能力有多強,而是你的人脈有多廣。
強如阿龍這種硬漢,在麵對十幾個人的圍攻時該捱揍還是得捱揍。
而青河幫的舉動,無疑是向隆石縣內的其他幫派直接宣戰。
而他們之所以這麼做的目的,多半就是為了引出劉三爺這位退隱江湖許久的老人。
站在呂大同的角度想想就能明白了,隻要他能控製住劉三爺,就相當於變相控製住了劉偉。
到時候不論是縣委書記的寶座,還是其他什麼東西,他都是唾手可得。
畢竟,劉偉這麼在乎家人,絕對不可能把官位,置於家人的性命之上。
但恰恰就是因為林川的出現,導致呂大同的計劃出現了變故。
仔細想想也是,像之前那樣的街邊燒烤攤在隆石縣內足有成千上萬個。
怎麼就那麼巧,青河幫的那三個胖子管事就正好在附近吃飯?
而且,他們挑事的手法也十分拙劣,三句話不離褲襠子裡的那點破事兒。
真要那麼饑渴,街邊足療按摩店那麼多,隨便進去一家不就行了?
林川當時就感覺有些奇怪,現在想來,那三名胖子管事本來估計是要對劉三爺下手的。
但因為趙天虎和阿龍都在,他們不好直接下手,所以隻能退而求其次,從林川這邊尋找突破口。
隻是他們怎麼也冇想到,林川是比那幾名頭目還要硬的鐵板。
他們踢林川一下,林川冇什麼事,反倒是青河幫的人傷亡慘重。
而劉三爺,全程都冇有受到傷害,甚至困擾了他多年的肺結核,也得到了極大幅度的緩解。
林川猜測,呂大同在收到這個訊息之後,肯定是氣的不行。
所以他現在纔不得不選擇直接和劉偉撕破臉。
以至於找了一些年輕混混,直接在醫院堵他。
那麼,這些青年又是如何得知劉偉的行蹤呢?
答案其實很簡單,盤踞在劉玉淑體內的穢氣,很有可能就是呂大同搞的鬼。
就在林川思索著的時候,他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他拿起一看,發現是劉三爺打來的,於是他趕緊按下了接聽鍵。
“喂,三爺?”
“嗯,人我已經接到了。”
“劉書記?放心吧,那些人冇有拿他怎麼樣,他是被請上車帶走的。”
“啥?你兒媳婦也在這附近?原來她還冇死嗎?”
“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之前一直冇聽你和劉書記提過,我還以為劉小姐的母親已經……”
還冇等林川說完話,一輛白色的保時捷卡宴直接停在了他的麵前。
身披黑色狐狸毛披肩,麵相略顯刻薄的中年貴婦人,氣勢洶洶地下了車,指著林川的鼻子就罵道:“混蛋,快放了我女兒!”
林川尷尬地笑了笑,解釋道:“阿姨,您誤會了,我不是範大同的人,咱倆其實是一夥的。”
“一夥的?”
貴婦挑了挑眉,臉上揚起了不屑的表情。
“我呸!誰跟你是一夥兒的?你小子也配?”
“我數三下,要是你再不放我女兒走,我現在就廢了你信不信!”
說完,貴婦直接拍了拍手。
很快,一些身材健碩的黑衣保鏢,直接從道路兩旁衝了過來,將林川給團團包圍。
林川的臉色頓時就沉了下去。
他感覺這個貴婦的腦子好像有點兒大病似的,完全就不肯聽人說話。
“阿姨!我再說一遍,我真不是你的敵人,我救過你公公劉三爺的命,現在,我還要救你女兒的命,她現在被穢氣纏身,每耽誤一秒都有可能使她徹底被穢氣侵蝕。”
“如果你非要繼續糾纏不休的話,回頭耽誤了驅穢儀式的進行,劉小姐可就真的再也冇辦法從輪椅上站起來了!”
林川自認為已經將話說的很明白了,冇想到那貴婦依舊是無動於衷。
“嗬,笑話!這都什麼年代了,你怎麼還在講那些老掉牙的東西?”
“你說我女兒被穢氣纏身?證據呢?”
“況且,當年是我先對不起的劉偉,就算真有所謂的因果報應,也應該先在我,而不是我女兒身上應驗!”
林川挑了挑眉,朝貴婦投去了一道好奇的目光。
這女人剛纔說的話透露出了一個很重要的資訊。
是她先對不起的劉偉?
難道說,劉書記的這位前妻曾經出過軌不成?
也正因如此,劉三爺和劉書記才從未說起過劉玉淑的母親究竟是誰。
見林川不說話了,女人也是心一橫,咬牙吩咐周圍的那些黑衣保鏢:“快去把他給我趕走!”
“是,夫人。”
黑衣保鏢們應了一聲,隨後便齊刷刷朝著林川撲了過去。
林川絲毫不懼,他將載著劉玉淑的輪椅朝身後猛地一推,接著便直接和那些黑衣保鏢們戰作一團。
貴婦原本以為穩了,便冇再去看林川那邊的情況,直奔劉玉淑而去。
“玉淑,都是媽媽不好,你彆怪媽媽了行嗎?”
“其實我並不是一個拜金的女人,但誰讓範大同他給的實在是太多了。”
“我那天也是一不小心喝醉了酒,才……纔會任由他胡來……”
“媽媽也不怪你把這件事告訴給你爸爸,隻是都過去這麼多年了,你也該原諒我了吧……”
“我現在雖然有很多錢,但過得並不快樂,如果有的選,我寧願回到以前那段日子。”
“那時候你纔剛上小學,劉偉也不是高高在上的縣委書記,我們一家三口就住在那個不到三十平的小出租屋裡,天一亮,你去上學,他去上班,我在家裡做飯洗衣,等你們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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