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已年過四十,但林婉蓉的身材保養得極好,肌膚白皙細膩,腰身依然纖細,曲線玲瓏。隻是此刻,她左側胸口上方靠近腋窩的位置,確實能看出些許不自然的微微隆起,皮膚顏色也略顯暗沉。
她雙手抱臂,遮擋在胸前,低著頭,脖頸和耳根一片通紅,身體微微發抖,不知是冷還是羞。
黃小龍眼神清明,並無半分狎昵。他示意蘇雅扶林婉蓉在床沿坐好,背對自己。然後,他伸出右手食指與中指,並指如劍,指尖凝聚起一點溫潤的乳白色靈光。
“林姐,放鬆,可能會有些許酸脹或微痛,屬正常反應。”黃小龍聲音平穩,帶著安撫的力量。話音落下,他的手指已輕輕點在了林婉蓉左肩胛骨下方的某個穴位上。
“嗯......”林婉蓉輕哼一聲,隻覺得一股溫和卻不容抗拒的熱流,自那一點透入體內,迅速沿著經絡蔓延開來,所過之處,肌肉不自覺放鬆,但那盤踞病灶處的陰濁之氣似乎受到了刺激,傳來一陣隱痛。
黃小龍神色專注,指尖靈光穩定,靈力如絲如縷,緩緩滲入。他並未直接強攻那腫瘤,而是先以其精純的靈力溫養、疏通林婉蓉胸腔乃至全身的主要經絡,啟用她自身薄弱的氣血生機。同時,一絲細微的神念附著在靈力上,如最精密的探測器,將腫瘤的大小、位置、與周圍組織的粘連情況、內部氣血淤塞的細節,探查得一清二楚。
帳篷內一片寂靜,隻有三人輕微的呼吸聲。蘇雅緊張地站在一旁,看著黃小龍專注的側臉和指尖那神奇的光芒,又看看林婉蓉逐漸放鬆下來的背影,心中充滿了奇異的安心感。
約莫過了十分鐘,黃小龍對林婉蓉體內情況已瞭然於胸。他收回手指,略一沉吟,對蘇雅道,“取一杯靈泉水來。”
蘇雅連忙應聲,從帳篷角落拿出一個乾淨的杯子,快步跑到外麵的靈泉邊,小心翼翼接了滿滿一杯清澈甘冽的泉水。
黃小龍接過水杯,另一隻手手腕一翻,掌心又多了一顆丹藥。這丹藥呈淡金色,龍眼大小,表麵有雲紋流轉,散發出的藥香清冽沁人,與之前給蘇雅的洗髓丹又自不同。
“此乃‘少陽化濁丹’,專門化解此類陰寒淤積、濁氣纏結之症。”黃小龍將丹藥遞給林婉蓉,“服下後,配合我的金針渡穴與靈力疏導,可將病灶陰濁之氣逐步化開,隨新陳代謝排出體外。過程會比剛纔探查時痛一些,需忍耐。”
林婉蓉看著那枚奇異的丹藥,又看看杯中清澈見底、彷彿有微光流轉的泉水,不再猶豫,接過丹藥放入口中,又就著黃小龍的手,喝了一大口靈泉水。
丹藥入腹,初時隻覺得一股清涼散開,但很快,清涼化作溫煦,一股比之前黃小龍探查時更磅礴、更灼熱的暖流自丹田升起,直衝向左側胸口病灶之處!
“啊!”林婉蓉忍不住痛撥出聲,隻覺得左胸內像是有無數細針在穿刺,又像是有冰塊在被烈火灼燒、消融,那硬結處傳來劇烈的脹痛和灼熱感,額頭上瞬間滲出細密的汗珠。
“抱元守一,意守疼痛之處,想象那淤塞正在被化開!”黃小龍低喝一聲,聲音帶著震懾心神的力量。與此同時,他出手如電,不知從何處已拈出數根細如牛毛、金光隱現的長針,以令人眼花繚亂的速度,精準地刺入林婉蓉後背、肩頸、手臂乃至頭頂的諸多穴位!
金針入體,輕輕震顫,發出細微的嗡鳴。黃小龍雙手虛按在金針上方,精純的靈力如潮水般湧出,通過金針導入林婉蓉經絡,與那“少陽化濁丹”的藥力裡應外合,對那頑固的腫瘤發起了總攻。
林婉蓉隻覺得痛苦陡然加劇,彷彿整個左胸都要炸開,她死死咬住嘴唇,雙手緊緊抓住床沿,指節發白,身體控製不住地劇烈顫抖。汗水很快浸濕了她的髮梢和後背,空氣中瀰漫開一股淡淡的、帶著腥氣的苦澀味道,那是陰濁病氣被煉化排出的征兆。
蘇雅看得心驚膽戰,卻又不敢打擾,隻能緊緊攥著自己的手,在心中默默祈禱。
黃小龍額角也見了汗,但他眼神銳利如鷹,靈力輸出穩定而強勁。他能清晰地“看到”,在丹藥之力和自己靈力的雙重作用下,那團盤踞的陰濁晦氣如同陽光下的冰雪,正在迅速消融、瓦解,化作一絲絲灰黑色的氣流,被強行從組織剝離,然後順著被他靈力拓寬的經絡通道,被逼向體表。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林婉蓉的痛呼聲逐漸變成了壓抑的呻吟,身體顫抖的幅度也小了許多,臉上的痛苦之色漸漸被一種奇異的、混合著疲憊和舒暢的神情取代。
終於,黃小龍眼中精光一閃,低喝一聲,“收!”
他雙手淩空一抓,刺在林婉蓉身上的金針彷彿被無形之手牽引,齊齊一震,然後“嗖嗖”幾聲,自動飛回他手中。緊接著,他並指如刀,虛空劃向林婉蓉左肩背某處。
“嗤——”
一聲輕響,林婉蓉左肩胛骨下方的皮膚,竟憑空裂開一道細小的口子,一股濃黑如墨、散發著刺鼻腥臭的粘稠液體,從中激射而出,噴濺在黃小龍早已準備好的一個空杯子裡。
黑液持續噴湧了大約十幾秒,才漸漸變成暗紅色,最後是正常的鮮紅血液。黃小龍立刻並指在她傷口周圍連點數下,血流立止,那細小的傷口也在靈力滋養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隻留下一道淡淡的紅痕。
隨著這股最主要的“病根”濁液排出,林婉蓉隻覺得左胸那持續了許久的沉重、脹痛、隱痛感瞬間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形容的輕鬆和通暢,彷彿卸下了千斤重擔。全身暖洋洋的,充滿了久違的活力。
她不敢置信地抬手,輕輕觸摸自己左乳外側。那個糾纏她多日、讓她夜不能寐的硬結......不見了!觸手一片柔軟,與右側再無區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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