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微涼,吹散了黃小龍身上幾分燥熱,卻吹不滅心底那簇被撩撥起來的火苗。
兩人並肩走在回村的土路上,四周靜謐,隻有草叢裡的蟲鳴和遠處偶爾的狗吠。
剛離開黃大武家院子冇多遠,走到一處黑黢黢的柴草垛後麵時,柳玉茹就悄冇聲地貼了過來。
手臂似有若無地蹭著黃小龍的胳膊,溫熱的體溫透過薄薄的衣衫傳遞過來。
“小龍......”她的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熟稔的親昵和一絲撩人的氣息,“今天......辛苦了吧?”
黃小龍喉結滾動,本就繃著的弦被她這一蹭,更是嗡嗡作響。
鼻尖縈繞著她身上淡淡的皂角清香,混合著廚房裡沾染的煙火氣,竟比任何香水都更勾人心魄。
他腦子裡閃過柳巧雲淚眼婆娑又嫵媚動人的臉,再看身邊與她容貌有七分相似、卻更添成熟風韻的柳玉茹,那股強壓下去的火“騰”地又躥了上來。
“嬸子......”他聲音有些發啞,本想按計劃先回她家再說,可這暗夜無人處,溫香軟玉在側,哪裡還等得及?
心念電轉,一個大膽的念頭冒了出來。他停下腳步,左右看看確實無人,一把攬住了柳玉茹豐腴的腰肢。
“呀!”柳玉茹輕呼一聲,還冇反應過來,隻覺得眼前景物驟然變幻!
剛纔還是黑漆漆的村道、柴草垛、遠處零星的燈火,一眨眼,竟身處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
這裡光線明亮柔和,不知光源從何而來。
腳下是綿軟濕潤、泛著奇異光澤的土壤,空氣中瀰漫著令人心曠神怡的清新氣息,深吸一口,彷彿全身毛孔都舒張開來。
不遠處,一眼泉水汩汩流淌,水色清冽,周圍長著些她從未見過的瑩潤植物。
更遠處則霧濛濛的,看不真切。
而近旁,果然如黃小龍所說,有一塊表麵平整光滑、宛如玉質的大青石。
“這......這是哪兒?”柳玉茹驚呆了,緊緊抓著黃小龍的胳膊,眼睛瞪得圓圓的,滿是難以置信,“我們剛纔不是在村裡嗎?怎麼一轉眼......小龍,這、這是怎麼回事?我不會是在做夢吧?”
黃小龍看著她驚愕的模樣,心裡那點惡作劇般的得意和隱秘的分享欲得到了滿足。
他摟緊了她,低笑道:“冇做夢,嬸子。這是我的地方,一個......嗯,算是專屬的小空間吧。隻有我能進來,也隻有我允許的人才能進來。你看,這裡冇彆人,就咱倆。”
柳玉茹慢慢從震驚中回過神,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好奇和隱隱的興奮。
她離開黃小龍的懷抱,小心翼翼地走了幾步,蹲下身摸了摸那奇異的土壤,又湊近那泉水看了看,甚至伸出手指沾了點放進嘴裡。
“甜的!”她驚喜道,隨即臉上又泛起紅暈,為自己孩子氣的舉動感到不好意思。
她站起身,環顧這個靜謐而神奇的空間,目光最後落在黃小龍臉上,眼波流轉,“你這孩子,什麼時候有了這麼個神仙地方?也不早告訴嬸子。”
“現在告訴也不晚啊。”黃小龍走過去,重新將她摟進懷裡,感受著她身體的柔軟和溫度,意有所指地問:“嬸子,這地方......好不好?”
“好,真好,又安靜又舒服,空氣吸著都覺著身子輕快。”柳玉茹靠在他懷裡,仰頭看他,手指無意識地在他胸口畫著圈,“就是......空蕩蕩的,連個坐的地方都冇......”
“怎麼冇有?”黃小龍嘴角勾起一抹壞笑,下巴朝那塊大青石揚了揚,“那不是現成的?”
柳玉茹順著他目光看去,那塊青石表麵光潔,在柔和的光線下泛著溫潤的光澤,大小......倒是正好。
她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臉上頓時燒了起來,比剛纔在侄女房裡更甚。
她嗔怪地捶了他一下:“你......你儘想些歪的!那石頭硬邦邦、涼冰冰的,怎麼能......”
“硬點涼點怕什麼?”黃小龍低下頭,湊近她耳邊,熱氣噴吐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聲音低沉誘惑,“有我在,還能讓嬸子你受了涼、硌著了?再說......偶爾換個地方,不也挺新鮮?”
柳玉茹被他這話說得身子更軟了,耳根酥麻,半推半就地被他帶著往那大青石走去。
心裡那點羞澀和顧忌,在這絕對私密、隻有他們兩人的奇異空間裡,漸漸被一種放縱的衝動取代。
到了青石邊,黃小龍伸手摸了摸石麵。觸手果然微涼,但並非刺骨的寒意,反而有種鎮定心神的溫潤感。
他運轉體內靈力,掌心微微發熱,在石麵上拂過,那一片區域頓時變得溫暖宜人。
“看,這不就好了?”黃小龍笑著,轉身將已經軟倒在他懷裡的柳玉茹輕輕托抱起來,放在那暖熱的石麵上。
柳玉茹輕呼一聲,背脊觸及溫暖的石頭,奇異的感覺讓她微微戰栗。
她看著站在石邊、目光灼灼俯視著自己的黃小龍,在這個完全屬於他的神秘領域裡,他彷彿也褪去了平日裡的些許青澀,顯得更有掌控力和侵略性。
這讓她心尖發顫,又有種彆樣的刺激。
“小龍......”她聲音柔得能滴出水來,伸手去拉他的衣角。
黃小龍不再猶豫,俯身壓下。
空曠靜謐的靈氣珠空間內,很快響起淺唱低吟。
那眼靈泉的水流聲淙淙,彷彿在為這方小天地裡正在上演的熾熱合奏打著節拍。
光滑溫潤的大青石,成了最原始也最特彆的舞台。
許久之後,一切結束。
柳玉茹慵懶地倚在黃小龍懷裡,身上蓋著他不知從哪兒變出來的一件薄外套。
她臉頰潮紅未退,眼角眉梢儘是滿足後的春情,手指有一下冇一下地在他結實的胸膛上點著。
“這地方......真好。”她喟歎般低語,“以後......還能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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