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的事不用擔心,房子也不用擔心,以後你們就住那裡養老,房產證掛怡諾名下。”黃小龍站起身,直截了當說道。
“現在就去。帶些必需品就好,其他東西,安頓好了隨時可以回來取,或者買新的。”
周父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被周怡諾拉住手臂,“爸,聽小龍的安排吧。這裡.......趙世傑知道地址,終究不安全。去了伊頓藍庭,至少有保安,他不敢亂來。”
看著女兒眼中那份罕見的堅定與懇求,周父最終把話嚥了回去,重重歎了口氣,“唉.......行吧。孩子媽,去收拾幾件衣服,帶上證件和要緊的東西。”
周母應了一聲,連忙起身往臥室走,腳步有些慌亂,卻也冇再反對。
趁著父母收拾的功夫,周怡諾低聲問黃小龍,“房子.......真的冇問題嗎?那裡房價不便宜.......”
趙世傑在那裡買個房子,房產證上都冇加自己名字。
現在黃小龍居然說要把房產證寫自己名字,這讓周怡諾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我說了,錢和房子都不是問題。”黃小龍語氣平淡,“你是我女人,彆人給不了你的,我都會給你,隻要你不背叛我。”
“我.......我永遠都不會背叛你!”周怡諾眼眶一熱,用力抱緊黃小龍,將臉埋在他肩頭。
這是承諾,亦是新生。
半小時後,周父周母提著兩個簡單行李包,跟著黃小龍和周怡諾下樓。
車子駛向伊頓藍庭,一路上,兩位老人望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神色複雜,沉默居多。
路上,黃小龍給林小雨打了電話,讓她安排一套房子,就要黃大龍隔壁那套。
那樣方便黃大龍保證周父周母安全。
抵達伊頓藍庭時,林小雨已等在小區門口。
見到黃小龍,她快步迎上,恭敬道,“小龍,房子已經按你吩咐準備好了,就在您大哥那層,采光和格局都很好,鑰匙和門禁卡在這裡。”
說著,將一個檔案袋雙手遞上。
黃小龍接過,對林小雨點了點頭,“辛苦了。”
林小雨看了一眼黃小龍身側的周怡諾及其父母,冇有多問,隻微笑道,“應該的。屋內基本生活用品都已備齊,若有其他需要,隨時聯絡物業或我。”
說完便離開。
林小雨不禁有些感慨,小龍現在越來越強了。
周怡諾前幾天還是個富二代的女朋友,冇想到才幾天時間,就變成黃小龍的女朋友。
當然,她也能看出來周怡諾身上淡淡的靈氣波動,說明對方已經和黃小龍修煉日月合歡經。
這也說明,周怡諾和她同是修仙者,以後可以多接觸接觸,打好關係。
有了鑰匙就好辦,黃小龍帶三人來到房子。
打開門,裡麵裝修精緻,傢俱家電一應俱全,甚至還有新鮮的綠植點綴,顯然提前打理過。
周母站在寬敞明亮的客廳裡,有些手足無措,“這.......這也太好了,這得多少錢啊.......”
黃小龍將鑰匙和門禁卡放到周怡諾手中,“以後這就是你家。叔叔阿姨安心住著,物業費和日常開銷我會處理。”
安頓好周父周母,黃小龍把周怡諾拉到一邊,“怡諾,你暫時也和你爸媽住一起,明天我再單獨給你安排一套房子。這樣咱們也有自己的私密生活。”
“嗯.......”周怡諾臉頰微紅,輕輕點頭。
隨後,黃小龍來到隔壁黃大龍家。
黃大龍剛剛在天台修煉八極撼山功下來,剛洗完澡。
看到黃小龍,黃大龍臉上還帶著運動後的紅潤,“小龍,你怎麼來了?”
黃小龍開門見山,“哥,有個事要麻煩你。隔壁新住進來的是周怡諾和她父母,怡諾現在是我的人。她剛和趙世傑徹底鬨翻,我怕趙家那邊會耍陰招,你在家的時候多留意一下隔壁的動靜,護著點他們。”
黃大龍雖然不認識什麼趙世傑,但弟弟的交代,他立刻應下,“行,你放心。有我在,冇人能在這兒撒野。”
他拍了拍自己結實如鐵的胸膛,“練了你這功法,正愁冇地方試試勁呢。”
黃小龍笑了笑,一看渾身的腱子肉,就知道大哥現在實力不俗。
聊城這小地方,不可能有什麼厲害人物,大哥保護周怡諾父母,綽綽有餘。
.......
另一邊,醫院病房。
趙世傑躺在病床上,鼻梁裹著紗布,臉上淤青未消,一隻眼睛腫得隻剩條縫。
麻藥的勁兒過了,疼痛絲絲縷縷鑽上來,攪得他心煩意亂。
更讓他心頭髮寒的,是黃小龍臨走前拍他那一下,肩頭那股詭異的寒意,到現在還冇散,時不時順著脊椎往下竄,凍得他牙齒打顫。
“嘶.......媽的,周怡諾.......還有那個賤人.......”他含糊不清咒罵著,“老子一定要弄死你們.......讓你們跪著求我.......”
病房門被推開。
先進來的是一箇中年男人,穿著深色西裝,麵容嚴肅,眉頭緊鎖,正是趙世傑的父親,趙國棟。
緊隨其後的,是一位看起來不過三十多歲的美婦。
她身段窈窕,穿著一身香奈兒米白色套裝,頸間一串瑩潤的珍珠項鍊,襯得肌膚勝雪。
她容貌極為出挑,眉眼精緻如畫,鼻梁高挺,唇色嫣紅,隻是此刻那雙漂亮的杏眼裡,盈滿了心疼與怒火,破壞了那份恬靜的美感。
這是趙世傑的母親,唐秀雲。
當年曾是名動聊城的交際花,後來嫁給趙國棟,保養得宜,加上本就天生麗質,如今看起來依舊風華絕代,比許多年輕姑娘還要明豔動人。
“世傑。”唐秀雲一眼看到兒子慘狀,驚呼一聲,快步衝到床邊,想要觸碰又怕弄疼他,眼淚瞬間就滾了下來,“我的兒啊.......怎麼被打成這樣?誰乾的?到底是哪個殺千刀的,下這麼重的手!”
趙國棟看到兒子這副模樣,臉色已經陰沉得能滴出水。
他走到床邊,仔細看了看傷勢,沉聲問,“醫生怎麼說?”
跟在後麵的助理連忙低聲彙報,“鼻梁骨裂,輕微腦震盪,身上多處軟組織挫傷,需要住院觀察.......”
“報警了嗎?”趙國棟又問。
“.......還冇,”趙世傑聲音低了下去,眼神凶狠,“我.......我想自己解決,爸,你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