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小龍終於動了。
他伸出手,不是去觸碰她,而是握住她環抱手臂的手腕。
力道不重,卻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溫熱。
“鬆開。”他低聲說,氣息拂過她冰涼的耳廓。
周怡諾像是被燙到,手臂的力道一懈。
那件淺色的內衣,失去了支撐,順著光滑的肌膚悄然滑落,堆疊在腳邊那團米白色的衣裙之上。
最後一點遮蔽也消失。
周怡諾猛地瑟縮了一下,本能想再次蜷縮,卻被黃小龍握著手腕,無法完成那個自我保護姿勢。
隻能僵硬站在那裡,雙手無措垂在身側,指尖冰涼。
風衣和衣裙淩亂堆在腳下,周怡諾像一株被驟然剝去所有葉片與花瓣的植物,無助暴露在審視的目光下。
腳踝處,那一圈被皮質束縛具留下的淡淡紅痕,在周圍白皙肌膚的映襯下,顯得格外刺目,昭示著不久前的禁錮與此刻徹底空蕩。
黃小龍的目光緩緩逡巡,如同實質般掠過她每一寸暴露的肌膚。
那目光裡冇有急色,反而有一種近乎冷酷的平靜,像是在評估一件終於完全展露在他麵前的、專屬的所有物。
男人就是這樣,心理上的征服,纔是最滿足的。
他鬆開周怡諾手腕,指尖卻沿著她緊繃的小臂緩緩上移,掠過手肘內側敏感的肌膚,引起她一陣細微的痙攣。
“睜開眼。”黃小龍命令。
周怡諾睫毛顫了又顫,終於,極其緩慢睜開眼睛。
視線模糊,對焦了好一會兒,纔看清近在咫尺的黃小龍的臉。
他的眼睛很深,裡麵翻滾著她看不懂的情緒,像幽暗的旋渦,將她牢牢吸住。
那審視的平靜之下,似乎有某種東西正在凝聚,蓄勢待發。
“現在,”黃小龍的指尖,終於落在了她的皮膚上,從她緊抿的、微微腫脹的唇角,輕輕劃過下頜,順著脖頸優美的線條,一路向下,經過劇烈起伏的胸口,掠過平坦的小腹,最後停留在那纖細腰肢的曲線之上,流連,摩挲。
他的指尖帶著電流,所過之處,激起她皮膚一陣陣無法抑製的顫栗。
“告訴我,你是誰的?”
他的觸碰並不粗暴,甚至稱得上緩慢,卻帶著一種全然的掌控和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
那懸停與流連,比直接的侵犯更讓她心慌意亂,彷彿每一寸肌膚都在他的指尖下被重新定義,被打上烙印。
周怡諾渾身僵直,心臟狂跳得幾乎要窒息。
冰冷的空氣與滾燙的指尖在她身上形成殘酷的對比。
“我.......我.......”她張了張嘴,聲音破碎沙啞,理智在極致的羞恥和身體本能的反應中徹底潰散。
日月合歡經帶來的牽引,身體獲得自由後卻又陷入另一種**境的戰栗,長久壓抑的絕望與此刻孤注一擲的交付,混雜成一股洶湧的、無法抗拒的洪流。
“.......是你的。”
“黃小龍.......我是.......你的。”
話音落下的瞬間,她感到那流連的指尖,驟然收緊,掐住了她的腰側。
滾燙。
像烙鐵。
又像終於捕獲獵物、確認歸屬的桎梏。
周怡諾身體劇烈一顫,如同過電,所有緊繃的神經,在這一刻,倏然斷裂。
最後一點試圖維持的僵硬姿勢也瓦解了,身體微微發軟,全靠他掐在腰際的手支撐著。
她將自己完全打開,呈現在這個男人麵前,不僅僅是身體的**,更是全部防線的卸除。
黃小龍看著眼前這具顫抖的、瑩潤的、終於完全屬於自己掌控的“祭品”,眼底深處,那幽暗的光芒終於凝聚成一片深沉的滿意。
“記住你說的話。”黃小龍唇貼著她的耳廓,低聲呢喃,如同最纏綿的詛咒,也如同最牢固的契約。
車窗外,陽光正好,人來人往。
由於車窗有單向玻璃功能,隔音又好,無人看到裡麵的周怡諾在乾什麼......
......
一小時後,一切結束。
周怡諾穿好衣服,氣喘籲籲坐在一邊。
黃小龍摟著對方腰肢,滿意捏著對方臉蛋。
“怡諾,跟我在一起好,還是跟趙世傑在一起好?”
周怡諾臉頰潮紅未褪,髮絲微濕貼在額角,聞言身體輕輕一顫,“跟.......跟你.......”
她頓了頓,似乎還在平複呼吸,“跟趙世傑.......隻有怕,隻有痛。跟你.......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黃小龍手指從她臉頰滑到下頜,輕輕抬起她的臉,迫使她看向自己。
周怡諾眼神還有些迷離,水光瀲灩,望進他眼裡時,卻漸漸聚起一點清晰的依賴,“心裡.......踏實。雖然也.......也羞,也慌,可是.......不覺得臟,也不覺得是折磨。”
“好像.......本來就該是這樣。身體.......身體也記得那種感覺.......比夢裡.......更.......哎呀,反正就是很好......”
她說不下去了,把發燙的臉埋進黃小龍懷裡。
黃小龍低笑一聲,胸腔震動,“算你識相。”
男人,不就是這點愛好,徹底征服一個女人,纔有成就感。
他頓了頓,語氣隨意,“既然跟了我,趙世傑那邊,你打算怎麼辦?”
周怡諾身體一僵,從他肩上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本能的恐懼,“我.......我不想再見他。鑰匙.......不,那鎖你都已經.......我已經是你的人了,我.......”
“光說冇用。”黃小龍打斷她,眼神微冷,“得讓他知道,你以後是誰的人。”
周怡諾想到趙世傑的家庭背景,不由臉色一白。
剛纔隻顧著跟黃小龍談情說愛,忘了趙世傑家裡勢力有多大。
否則,她也不會被對方強迫之後,還乖乖跟著對方。
一切都是因為對方家庭勢力大,如果忤逆對方,恐怕冇好果子吃。
現在,自己的心雖然成了黃小龍的,可一想到趙世傑會對黃小龍以及自己家人下手,她心就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