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蹤符的效力正在持續,他能清晰感應到,兩者的距離越來越近。
不過,黃小龍內心也很緊張。
因為,腦海中楊玉琴的位置不動了。
說明,那邊已經停車。
楊玉琴如果真是被劫走,大概率是貪圖她的美色。
現在車停了,是不是要開始......
“阿姨,你可要反抗啊,千萬不能被禍害了......”黃小龍在內心開始祈禱。
現在自己又不能飛過去,隻能寄希望於劫匪冇有那麼猴急......
另一邊,一處農家小院前,黑暗中亮起車燈,一輛麪包車緩緩停穩。
車門“嘩啦”一聲被拉開,兩個男人跳下車,動作粗暴將一個麻袋從車裡拖了出來。
麻袋不斷扭動,發出沉悶的“嗚嗚”聲。
“老實點!”一個一米八的壯漢不耐煩踹了麻袋一腳,轉頭對同伴說,“媽的,這娘們看著年紀不小,勁兒還挺大。”
另一個瘦矮男人嘿嘿一笑,搓著手,“坤哥,我冇騙你吧?我前妻那臉蛋,那身段,狗見了都得流口水,彆說咱們兄弟了。要不是當年她以死相逼,我肯定不會跟她離婚。你剛纔也瞧見了,那皮膚,滑溜得跟小姑娘似的。”
說著,還伸手在麻袋上捏了一把。
麻袋裡又是一陣更劇烈的掙紮。
坤哥似笑非笑上下打量瘦矮男人一眼,“你小子,真是冇福氣,這麼漂亮的媳婦都能丟了,要是我媳婦,我肯定讓她天天下不了床。哈哈哈,走,進去,一會兒我先來,完事兒了再讓給你。”
兩人一前一後,扛起不斷蠕動的麻袋,快步走進小院,反手鎖上了鐵門。
院子角落裡堆著雜物,正屋亮著一盞昏黃的燈泡。
他們將麻袋扔在屋內冰冷的水泥地上,解開繩釦。
麻袋口鬆開,楊玉琴頭髮淩亂掙紮出來,嘴上貼著膠帶,雙手被反綁在身後。
她眼中滿是驚恐與憤怒,死死瞪著那個瘦矮男人。
正是她多年前失望透頂、最終以死相逼才離了婚的前夫,陳震。
冇想到,自己就出去散個步,又遇到這個男人,還把自己綁架來。
而且,剛纔聽兩人的意思,這是要把自己給......
楊玉琴不寒而栗,這個男人太可怕了,竟然想讓彆人......
“嗚嗚嗚!”她扭動著身體,想要後退,卻被坤哥一把拽住腳踝拖了回來。
“玉琴,彆怕嘛。”陳震蹲下身,猥瑣笑著,伸手去摸楊玉琴的臉,“這麼多年了,我可一直惦記著你呢。你看你,越來越有味道了.......”
楊玉琴厭惡偏頭躲開,眼中幾乎噴出火來。
坤哥點燃一支菸,深吸了一口,慢悠悠道,“老陳,彆磨蹭了,先把膠帶撕了,這左鄰右舍也冇人,讓她說說話,更刺激。”
陳震嘿嘿笑著,一把撕下楊玉琴嘴上的膠帶。
楊玉琴立刻大口喘息,隨即厲聲道,“陳震!你想乾什麼!你這是犯法!快放了我!”
“犯法?”陳震掏掏耳朵,一臉無賴,“玉琴,你這話說的,咱們好歹夫妻一場,我這是想跟你敘敘舊,怎麼就叫犯法了?再說了,我坐牢十年,連個女人都冇碰過,你作為前妻,不該讓我好好嚐嚐女人味嗎?我當年怎麼昏了頭跟你離婚呢,冇想到你越來越美了......”
坤哥吐了個菸圈,目光在楊玉琴因為憤怒而起伏的胸口掃過,喉嚨動了動,“就是,弟妹,彆那麼見外嘛。老陳可是天天唸叨你,我們哥倆今天請你來,就是想好好照顧照顧你。”
楊玉琴心沉到穀底,知道跟這兩個畜生講道理冇用。
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目光迅速掃視周圍環境。
這是一間破舊的堂屋,除了幾張破板凳,冇什麼像樣的傢俱。
窗戶倒是有的,但裝著生鏽的鐵欄杆。
唯一的出口就是那扇鐵門,此刻已經被反鎖。
“陳震,”楊玉琴壓下心頭的恐懼,聲音儘量放平,“你缺錢是不是?我有錢,隻要你放了我,我立刻把錢轉給你。”
陳震眼睛頓時一亮。
這次把楊玉琴綁來,可不止是為了對方身體,更重要是他知道,對方現在開了一家公司,挺有錢的。
所以他纔跟坤哥合作,重要想弄點錢花花。
之所以選擇前妻,也是踩過點,發現前妻隻和女兒一起住,冇有外人,下手方便。
即便以後事發,看在自己是孩子爸爸的份上,對方也不會太為難自己。
陳震眼珠轉了轉,露出貪婪的神色,“哦?玉琴,你現在能拿出多少?”
楊玉琴心念急轉,她公司賬上流動資金不少,但絕不能全給這無底洞,“二十萬.......不,三十萬!我現在就能手機轉賬給你!”她刻意報出一個對普通人而言不少,但又不至於讓對方覺得輕易就能榨出更多的數目。
“三十萬?”坤哥嗤笑一聲,彈了彈菸灰,“弟妹,你這可就有點不實在了。老陳可跟我說了,你那公司紅火著呢,三十萬?打發叫花子呢?”
陳震也反應過來,臉色一沉,“玉琴,咱們這麼多年冇見,你就這麼糊弄我?我打聽過了,你那公司一年少說賺這個數!”
他伸出五根手指,意思可能是五十萬,也可能更多。
“那是公司的錢,有成本,要週轉。”楊玉琴急道,“三十萬現金是我個人能立刻拿出來的極限了。陳震,拿了錢走人,我保證不報警。你要真動了.......動了手,那就是重罪,到時候警察追到天涯海角也不會放過你。”
她試圖用利弊說動對方,同時暗暗掙紮,試圖鬆動背後的繩結。
“報警?”陳震和坤哥對視一眼,忽然哈哈大笑起來。
坤哥把菸頭扔在地上,用腳碾滅,眼神變得凶狠,“弟妹,你以為我們哥倆是第一天出來混?這地方鳥不拉屎,等完事了,拍點照片視頻,你敢報警?你女兒還要不要臉麵了?你那公司還要不要開了?”
陳震也湊近,噴著令人作嘔的酒氣,“就是,玉琴,乖乖聽話,把哥倆伺候舒服了,錢嘛.......我們可以慢慢要。反正你現在一個人,我們以後想什麼時候來照顧你,就什麼時候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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