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神婆看著黃小龍嚴肅的表情,又想到這些天癱瘓在床的痛苦,終於一咬牙,“我捐!我都捐!隻求醫生您救救我!”
“這就對了,”黃小龍滿意點點頭,“回頭我給你開個方子,配合鍼灸治療,應該能緩解症狀。不過能不能完全康複,還得看您的你意。你要是日後再做惡事,搞不好還要癱呀,你可想清楚,彆到時候竹籃打水一場空。”
餘神婆心裡一沉,剛纔還想著等好了,再回家重操舊業,把錢掙回來。
現在對方這麼說,她真有點拿不準。
但身體重要,餘神婆嘴上隻能保證,“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黃小龍冷笑一聲,知道對方不一定會改。
沒關係,如果到時候聽說餘神婆再騙人,大不了半夜去她家再讓她癱一次就是。
“行吧,看你心挺誠的,那就開始吧,快把所有錢財捐出去,我現在就能給你治療。”
黃小龍又看向靠窗的壯漢,“你呢,想不想治?”
那表侄孫早就聽得一清二楚,連忙點頭,“治,我也治!我把錢都捐了!”
“這纔像話,”黃小龍微微一笑,立刻找個捐款賬戶出來。
“捐這裡。”
餘神婆哪兒敢不從,當即打開手機開始操作。
一旁的楊玉晴聽的一愣一愣的。
這......
這是醫生嗎?
怎麼治著治著,整的像個神棍?
餘神婆和表侄孫兩人操作了半天,總算把各自賬戶裡的錢都轉了出去,黃小龍看著手機裡慈善基金會發來的到賬通知,滿意點了點頭,“行,既然你們誠心悔改,那我就試試看。”
他示意旁邊護士取來銀針,裝模作樣在餘神婆和壯漢身上幾處穴位上紮了幾針,暗中卻渡入一絲真氣,將他們體內原本阻塞的經脈稍稍疏通了幾分。
“感覺怎麼樣?”黃小龍收起銀針問道。
餘神婆試著動了動手臂,驚喜發現原本毫無知覺的腿腳竟然能微微抬起了,“能動,能動了!神醫,您真是神醫啊!”
黃小龍心裡暗笑,麵上卻嚴肅道,“這隻是初步治療,後續還要看你們的表現。記住,多做善事,否則病情反覆,我可就不管了。”
“是是是,一定一定!”餘神婆和表侄孫連聲應道。
楊玉晴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她怎麼也冇想到,這兩個連現代醫學都束手無策的癱瘓病人,竟然被黃小龍幾句話加幾針就治好了大半,這完全超出了她的認知範圍。
“黃醫生,您這.......”楊玉晴欲言又止。
黃小龍知道她心中疑惑,笑道,“楊醫生,中醫講究辨證施治,有時候心病還需心藥醫啊。”
楊玉晴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雖然仍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但事實擺在眼前,由不得她不信。
“好了,你們休息休息,大家一個小時就能好,直接就能出院了。記住我的話,以後再作惡,還是要癱瘓的。”黃小龍說完,直接離開。
特孃的,這屋裡味兒太大,不能多待。
看楊玉晴還看著餘神婆若有所思,明顯是在想自己怎麼治病的。
這麼美的女人,在這麼臭的病房裡待著,一會兒可彆醃出味了。
“楊醫生,快走,臭死了。”黃小龍拽著對方的胳膊就出了病房。
旁邊的小護士也趕緊出了病房。
一時之間,病房裡隻剩下餘神婆和表侄孫兩人麵麵相覷。
“寶貝,我們馬上就能回家了,激不激動?”餘神婆看著自己的表侄孫,含情脈脈。
自從她和表侄孫的醜事發了之後,表侄孫離婚,現在徹底屬於自己。
可惜,兩人一直癱瘓,這些天都冇能在一起溫存過。
現在兩人身體馬上就能好,餘神婆心中的野望一下子就被點燃,想著晚上回家定要好好大乾一場。
然而,她卻不知道,表侄孫眼中滿是驚疑不定和若有所思,一句話也冇接。
“嗯?寶貝,怎麼了?難道你不想跟我?”餘神婆急了,再次追問。
表侄孫回過神來,一臉凝重看著餘神婆,“老寶貝,剛纔那個黃醫生,你看是不是有點眼熟啊?”
餘神婆眯著眼仔細回想,忽然渾身一顫,“哎喲喂!這不就是上次來村裡揭咱們老底的那個小子嗎!”
兩人麵麵相覷,頓時冷汗直流。
事情有點大啊。
結合當初那小子揭老底,緊接著自己和表侄孫就出事,家裡的錢財也被洗劫一空,現在對方又讓兩人捐款。
“臥槽,是這小子乾的!”餘神婆一拍大腿,眼中露出怨恨之色。
表侄孫卻冷靜的多,連忙出聲製止,“噓,表姑奶,彆讓人聽見了。”
餘神婆連忙壓低聲音,氣得直捶床板,“可他把咱倆害這麼慘,錢也全冇了!”
“表姑奶您想想,咱們怎麼突然癱的?肯定是這小子乾的啊。你看他剛纔給咱倆治療的時候,隨便紮兩針就好了。說不定以前就是暗中在咱們身上隨便紮兩針就癱的。這小子是個狠人,咱可不能招惹。”
餘神婆聞言打了個寒顫,不甘心地嘟囔,“那就這麼算了?”
“先把身子養好再說,”表侄孫歎了口氣,“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吧.......”
病房外,楊玉晴輕輕抽回被黃小龍握著的胳膊,臉頰微燙,“黃醫生,剛纔的治療方法.......真是中醫手段?”
黃小龍負手而立,高深莫測笑了笑,“楊醫生覺得呢?”
楊玉晴不說話了,她想反駁對方的話,可眼見為實,對方的的確確是當著自己的麵,把人治好的。
黃小龍見她杏眼中滿是困惑,不由起了逗弄之心,“你說他們是神經損傷,可曾查出具體病因?”
楊玉晴蹙眉翻看手中病曆,“肌電圖顯示周圍神經病變,但影像學檢查未見明顯器質性損傷.......”說著說著聲音漸低,自己也意識到檢查結果存在矛盾。
“這就對了,”黃小龍指尖凝出一縷若有若無的金芒,“中醫講‘氣為血之帥’,他們這是濁氣阻塞經絡。我用鍼灸導引之法,配合.......”
他忽然湊近楊玉晴耳畔,壓低聲音,“配合了些許心理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