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考古工作者,她深知長期接觸出土文物確實會對身體產生不良影響。
黃小龍能一眼看出她體內有陰寒之氣,醫術確實不凡。
況且,這個男人身上似乎有一種吸引人的魅力。
雖然想到被對方看遍全身,有些羞怯,但周雅內心竟然還有些隱隱期待,好像期待被對方看似的。
“黃醫生,我相信您的醫德和醫術,”周雅終於下定決心,聲音輕柔卻堅定,“那就麻煩您了。我需要怎麼做?”
黃小龍意外看了周雅一眼,冇想到對方居然能接受。
隻是,他還冇確定,對方是接受自己給他手腳先鍼灸,
還是全身鍼灸。
這個問題,還是要問清楚。
“周所長,你是想全身鍼灸,還是半身啊?”黃小龍問了出來。
周雅臉上一熱,連忙起身,不敢看黃小龍,“黃醫生說全身的效果好,我不想再這麼難受下去,自然是要全身的,我......我先去臥室準備,黃醫生......稍等再進來好嗎?”
黃小龍自然看的出來,周雅是要先進去脫衣服。
人家脫衣服,自己總不能在旁邊看著吧。
“好好好,周所知好了叫我就行。”黃小龍連忙答應。
周雅輕輕點頭,臉頰微紅地轉身進了臥室,順手帶上了門。
黃小龍在客廳裡靜候,目光不經意間掃過博古架上那些古樸的器物,心裡琢磨著,等會兒鍼灸時該如何引導靈氣,才能既有效又不顯得冒犯。
約莫過了五六分鐘,臥室裡傳來周雅略帶羞澀的聲音,“黃醫生,可以進來了。”
黃小龍推門而入,隻見周雅已經平躺在鋪著淡紫色床單的床上,身上蓋了一條薄薄的絨毯,隻露出肩膀和一雙白皙的腳踝。
她側著頭,眼鏡放在床頭櫃上,長髮散在枕邊,臉頰緋紅,連耳根都透著一層淡淡的粉色。
“嘶......”黃小龍不動聲色倒抽一口冷氣,感覺呼吸都要停滯了。
即便冇有看到周雅全身,從對方露出來的香肩和精緻的鎖骨,黃小龍也能想象毯子下的曼妙曲線。
他定了定神,走到床邊,“周所長,放鬆些,鍼灸時可能會有些酸脹感,都是正常的。”
周雅輕輕“嗯”了一聲,聲音細若蚊蚋,緊閉的睫毛微微顫動,顯露出內心的緊張。
黃小龍取出銀針,坐在床頭開始消毒。
此時,周雅也偷偷轉過頭,看著黃小龍認真準備銀針的側臉,心頭小鹿亂撞。
這個小男人,真不是一般的帥,越看越帥。
“黃醫生.......”她輕聲開口,“需要把毯子拿開嗎?”
黃小龍手上動作一頓,儘量讓自己的語氣保持專業,“是的,需要暴露主要穴位。您要是覺得冷,我可以把空調溫度調高些。”
周雅輕輕搖頭,“不用,就這樣吧。”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似的,緩緩將毯子往下拉至腰間。
再往下,她不敢,還是一會兒讓這個黃醫生自己動手吧......
黃小龍很快把銀針全部消好毒。
拿起一根銀針轉過身。
刹那間,黃小龍隻覺得眼前一片炫目。
周雅的身材保持得極好,肌膚白皙細膩,腰肢纖細,曲線玲瓏有致。
雖然已年過四十,但歲月似乎格外眷顧她,除了增添幾分成熟風韻外,並未留下太多痕跡。
咕咚.......
對這樣絕美的風景,饒是黃小龍身邊紅顏知己無數,也扛不住,當即嚥了口口水。
臥室安靜的落針可聞,這聲咽口水的聲音,自然異常的響亮,周雅聽的清清楚楚。
剛纔她就做好過準備,現在聽到黃小龍咽口水的聲音,她一下子就反應過來。
這小男人,果然對自己的身體有想法......
頓時,周雅心更加亂了。
當然,這亂中有一絲羞怯,更多的是身體傳來的火熱.......
這種感覺,多少年不曾有過了。
“黃醫生.......”周雅羞得彆過臉去,聲音輕顫,“可以開始了嗎?”
黃小龍也知道自己暴露了,老臉頓時一紅,尷尬乾咳一聲,“咳咳,可以了......”
他趕緊收斂心神,屏氣凝神,將第一根銀針輕輕刺入周雅胸口的膻中穴。
周雅輕哼一聲,隻覺得一股暖流從銀針處擴散開來,原本冰涼的胸口頓時暖和了許多。
“要老命......”這一聲輕哼太過好聽,差點讓黃小龍銀針給蹦彎了。
黃小龍穩住心神,繼續施針,指尖靈氣緩緩渡入周雅體內。
隨著銀針一根根落下,周雅隻覺得渾身暖洋洋的,彷彿泡在溫泉裡,連腳趾都舒展開來。
她忍不住發出一聲滿足的歎息,“好舒服.......”
這聲歎息又輕又軟,帶著成熟女性特有的慵懶韻味,黃小龍手一抖,差點紮偏了穴位。
“黃醫生,”周雅似乎察覺到他的窘迫,輕聲問道,“您今年多大了?”
“二十二,”黃小龍專注地調整銀針角度,“怎麼突然問這個?”
周雅輕輕搖頭,髮絲在枕間摩挲出細微聲響,“就是覺得您這麼年輕,醫術卻這麼好,真是難得。”
她說話時胸腔微微起伏,銀針隨之輕輕顫動。
黃小龍連忙移開視線,卻正好對上她光滑的肩頸線條。
這女人連躺著的姿態都這麼優雅,每一處曲線都恰到好處。
“周所長保養得也很好,”黃小龍實話實說,“看起來不過三十出頭。”
周雅聞言,唇角微微上揚。哪個女人不愛聽這樣的誇獎?尤其還是從這樣一個年輕俊朗的男人口中說出。
她膽子也大了起來,敢直接看黃小龍了。
“黃醫生你一口一個周所長,怪生分的,我看你跟我女兒差不多大,要不以後就叫我周姨吧?”
“周姨?”黃小龍鍼灸的手微微一頓。
他剛想順口答應,但很快就被自己否決。
開玩笑,這麼美的女人,怎麼能叫姨呢?
叫姨的話,那可是要結大仇的。
“周所長這麼年輕,叫姨可不合適,”黃小龍指尖輕撚銀針,靈氣如涓涓細流滲入穴位,“要是您不介意,我就叫您雅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