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到了晚上。
夜色漸深,考古營地陷入寂靜,隻有帳篷間偶爾傳來蛙鳴聲和不知名鳥的叫聲。
黃小龍被安排了一個單獨帳篷,跟周雅的帳篷相隔不遠。
他心念微動,東玄劍便從靈氣珠內浮現。
劍身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溫潤光澤,原本斑駁的鏽跡已消失無蹤。
握住劍柄,一股血脈相連的親近感油然而生。
說明經過靈氣珠的溫養,東玄劍正在緩慢複蘇。
「小龍,睡了嗎?」帳篷外突然響起周雅輕柔的聲音。
黃小龍手腕一翻,東玄劍瞬間收回靈氣珠,「還沒,雅姐請進。」
帳簾掀動,首先傳來一陣迷人的香味,周雅彎腰走進來。
她穿著絲質睡衣,領口微敞,露出精緻的鎖骨和一大片雪白。
黃小龍的視線不由自主地停留了片刻,喉結輕輕滾動。
雅姐還是這麼迷人的白!
周雅注意到他灼熱的目光,唇角微彎,竟沒有像往常那樣躲閃,反而自然地在他身旁坐下,「委屈你住這小帳篷了。明天上級派人來接手,我們就能回城了。」
「不委屈,這兒挺好玩的,」黃小龍努力讓視線保持禮貌,「要不是雅姐,我一輩子都沒機會參加這麼有趣的事。」
閒聊間,周雅輕輕揉了揉小腿,「今天在墓道裡來回走,腳疼得厲害。」
黃小龍心頭一動,脫口而出,「雅姐,我幫你按按?」
周雅眼眸一亮,但又有些遲疑,「小龍,會不會委屈你啊,你堂堂一個神醫,我給按腳而且,條件有限,我還沒洗腳」
一聽周雅沒洗腳,黃小龍更興奮了。
「沒事,我就喜歡原味的。」黃小龍話一出口就覺失言,連忙找補,「不是,我的意思是醫者仁心,不在乎這些細節。」
周雅噗嗤笑出聲,眼波流轉,「小滑頭那、那就麻煩你了。」
說著,竟真的把纖足輕輕擱到黃小龍腿上。
絲質睡褲順著動作滑落,露出一截白皙小腿。
黃小龍喉結微滾,小心翼翼托住那隻玉足。
觸手微涼,腳踝纖細得彷彿一折就斷,指甲透著健康的淡粉色,根本看不出奔波整日的痕跡。
「雅姐的腳真好看。」他拇指剛按上足底,周雅就輕顫著縮了縮,「癢」
黃小龍穩住她腳腕,力道不輕不重地揉捏穴位,「這裡呢?」
「嗯」周雅咬唇忍住出聲,「有點酸脹」
帳篷裡隻剩兩人交錯的呼吸聲。
黃小龍專注運勁,靈氣透過指尖滲入她經絡,周雅隻覺得一股暖流從腳心竄上脊背,疲憊感竟真的漸漸消散。
她望著黃小龍低垂的睫毛,忽然輕聲問,「白天在墓裡你塞給我的玉符很特彆。」說著從領口勾出紅繩,「我戴著它,連胸悶的老毛病都沒犯。」
那可是黃小龍加持了法陣的玉符,有驅邪避凶,凝神靜氣的功效,帶上當然好了。
黃小龍抬頭正對上她水漾的目光,「雅姐喜歡就好。」
月光透過帳篷縫隙,在周雅頸間跳躍,那枚玉符泛著溫潤的光澤。「何止是喜歡」
她聲音漸低,「戴著它,就像」
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臉頰浮起紅暈。
黃小龍掌心溫度透過她足尖穴位絲絲滲入,周雅不自覺地繃直腳背,腳趾微微蜷曲。
這種酥麻酸脹交織的感覺,讓她忍不住並攏雙腿,喉間溢位極輕的嗚咽。
「就像什麼?」黃小龍故意放慢揉捏的節奏,指尖若有似無地刮過她足心。
周雅猛地抽回腳,扯過睡袍下擺遮住裸露的肌膚,「就像多了個護身符唄!」
她強裝鎮定地轉移話題,「對了,那張地圖我總覺得你在下麵沒說實話。」
黃小龍心頭一凜,麵上卻笑得無辜,「雅姐怎麼總把我當騙子?」
這女人觀察的挺仔細啊。
自己的秘密,可不能告訴現在的周雅。
必須讓對方成為自己真正的紅顏知己才行。
所以,黃小龍萌生了立刻把對方拿下的念頭。
拿下對方之後,一切秘密都能告知對方了。
他忽然湊近,鼻尖幾乎碰到她耳垂,「要不你搜身檢查?」
周雅被他灼熱的氣息燙得往後縮,指尖無意識攥緊了睡袍領口,「誰、誰要搜你身」
話沒說完,黃小龍突然握住她手腕,「雅姐。」
他眼底映著帳篷裡唯一那盞露營燈的微光,「其實我確實藏了秘密。」
周雅呼吸一滯。
卻見他牽引著她的指尖,輕輕按在自己左胸。
隔著一層薄薄t恤,能感受到有力而急促的心跳。
「這裡,」黃小龍聲音沙啞,「藏了個人。」
周雅怔怔看著他,一時忘了抽手。
「從你在車上靠在我腿上那刻起,」黃小龍逼近半步,鼻尖幾乎蹭到她額發,「她就住進來了。」
周雅被他困在折疊床與胸膛之間,能清晰聞到他身上混合著泥土與青草的氣息。
她該推開他的,可渾身軟得使不上力。
「你胡說些什麼」她偏頭想躲,唇卻無意擦過他喉結。
兩人同時一震。
黃小龍猛地扣住她後腰往懷裡帶,聲音沉得發啞,「雅姐,你明明知道的。」
他知道周雅對自己有好感,現在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正是拿下對方的好時機。
周雅輕呼一聲,雙手抵住他胸膛,睫毛慌亂顫動,「小龍彆這樣」
拒絕得不夠堅決。
她又何曾不在即將崩潰的邊緣。
獨守空房十幾年,周雅早就寂寞的要冒煙了。
黃小龍低頭尋到那兩片微涼的柔軟,輾轉廝磨間含糊低語,「雅姐你的腳真的好香」
「你變態」周雅嘴上說著,但反抗的力氣卻越來越小。
周雅最後的抗議消失在相貼的唇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