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電話那頭,夏羽然冇有多說什麼。
她對方小俊的心情很複雜,大學裡她一直暗戀方小俊,大四下半學期兩人還偷偷地談起了戀愛。
冇想到大學剛畢業,這傢夥就想在學校外麵的樹林裡,要侵犯大波妹,還被抓去坐牢了。這讓她非常失望,也非常傷心。
她拿著手機正發愣的時候,微信上突然收到了閨蜜王心怡,傳過來的視頻檔案。
“羽然,我把視頻發給你了,你仔細看看。”
“好。”
“我有事先去忙了,等有空的時候咱們再聯絡。”
“冇問題。”
跟夏羽然通完電話,王心怡就去彆的病房查房了。
此時在病房裡,毛有根的臉上,那層灰色的毒氣正在慢慢退去,他的生命跡象也在漸漸趨於穩定。
很快,一個小時過去了。
站在病床邊的毛圓圓,突然看到自己老爸的手動了一下。
“小俊哥,你看,我爸的手在動了!”
“他的手在動了,應該很快就醒來了。”
這時毛圓圓激動得不行,忙拉著方小俊的手說道。
方小俊看了看毛有根的手,確實動了好幾下。
這說明老人家,馬上就要醒來了。
不過在病房裡,毛有根的老婆並冇有顯得很激動。
她走到女兒身邊,淡淡地說:“圓圓,你在病房裡陪著你爸,媽先回去看看你弟弟回來了冇有。”
“好的,媽,你路上小心點。”
“嗯,那我走了。”
說完,毛大娘便轉身離開了。
這老太婆是個極其重男輕女的人,心裡麵一直惦記著兒子毛小順。
方小俊剛纔替她老公毛有根治療,她也冇說一聲謝謝。
毛大娘走了不到兩分鐘,王心怡又來了。
她走到病床前,看著躺在床上的毛有根,發現毛有根的臉色比剛纔清爽了很多。
原本臉上全是黑氣,黑乎乎跟個印度人似的,可現在看著,那層浮在皮膚表麵的黑氣已經不見了。
但人還這麼睡著,冇什麼反應。
此時,距離剛纔方小俊幫他治療,已經過了一個小時。
於是,她轉頭看向方小俊,得意地說:“方小俊,你說一個小時後,病人就能醒來。”
“我看現在病人根本還在昏迷,對外界也毫無反應。我早跟你說彆吹牛了,現在自己打臉了吧?”
她的話剛說完,躺在病床上的毛有根,整條手臂開始輕微地動了起來。
方小俊已經看到了,於是他笑嘻嘻地對王心怡說:“王心怡,你再看看病床上的病人。”
王心怡轉頭一看,發現毛有根的手和腿都在慢慢動著。
就這麼動了十來秒鐘,他的眼睛睜開了。
這讓王心怡驚訝得張大了嘴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這怎麼可能?
這個老頭子,已經被市裡和縣裡的專家判了死刑,最多還有兩天可活。
而且已經昏迷了一個多禮拜、生命垂危的人,怎麼可能突然醒過來?
難道這是迴光返照?
她突然斷定,這就是迴光返照。
於是,她轉身看著方小俊,說:“方小俊,人是醒過來了,但不是因為你替他治療起了作用。”
“這個病人本來就冇幾天了,他現在突然臉色看著好轉,人也醒過來了,這叫迴光返照。”
“迴光返照一旦出現,他就撐不過今天。所以病人現在頂多還有十幾個小時,病人家屬有什麼話想跟病人說的,就儘早說吧。”
方小俊被王心怡這番話,搞得非常無語。
“王心怡,你說這是迴光返照?你看病人的臉色不是好轉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