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能治療?就憑在學校裡學的那幾手三腳貓的鍼灸功夫,你想治好這麼一個馬上就快死的病人?你是不是坐牢坐傻了?”
王心怡根本就不相信,方小俊能替毛有根治療,這讓方小俊很無語。
不過這也在情理之中,畢竟毛有根的病,市裡和縣裡的專家都已經判了死刑。
他一個醫學院剛剛畢業的學生,說出能治這種話,擱誰都不會相信的。
“王心怡,我真能治。要不你們醫院借我銀針用一下,我試一試。”
“方小俊,你死了這條心吧。我們醫院有銀針也不會借給你,萬一被你治死了,賴到醫院頭上怎麼辦?”
“我絕對能治好有根叔,你們醫院如果怕承擔責任,我可以寫保證書。如果治出什麼問題,跟醫院無關。”
“嗬嗬,寫保證書?你以為是小孩子過家家啊?不過借給你銀針也不是不可以,咱們打個賭。”
“行,你說打什麼賭?”
“如果你治不好病人,就承認自己是個侵犯大波妹的人渣,然後回到學校跪著向羽然請罪。”
“那要是我能治好有根叔呢?”
“如果你能治好,你想怎樣就怎樣。”
王心怡斷定方小俊根本治不好病人,所以說出了這種無理的要求。
而方小俊心裡卻想著,跟王心怡打賭,如果他贏了,到時候就讓王心怡做他的女人。
他要讓王心怡這種高高在上、自以為是的女人,在他麵前徹底的低頭。
方小俊心裡這麼一想,就答應了下來。
“好,我跟你打賭。”
“如果我治不好有根叔,就承認自己想侵犯大波妹,並向羽然下跪請罪。”
“要是我治好了有根叔,你也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你說?”
“我現在還冇想好,等以後想好了,再跟你說。”
畢竟現在毛圓圓在場,他可不能說等把毛有根治好了,就讓她跟自己發生那種關係。
這種話要是說出來,就算自己是被冤枉坐牢的,也會被當成真的人渣了。
“行,那你等著,我現在就去拿銀針過來。”
“好。”
王心怡轉身去自己辦公室的抽屜裡拿銀針了。
這副銀針是她自己買的,這段時間她正在跟爺爺學習鍼灸,所以銀針一直隨身帶著。
另一邊,病房裡,毛圓圓剛纔聽方小俊說,他能夠用鍼灸治好她老爸,心裡突然有些激動。
她馬上走到方小俊身邊,說道:“小俊哥,你真能治好我爸啊?”
“嗯,我在學校裡學過鍼灸。你爸的病,現在醫院裡的常規治療冇有效果,用鍼灸的話,我有把握能讓病情穩定下來,慢慢康複。”
“那真是太好了。小俊哥,你要是真能治好我爸,以後我就做你的女人。”
“圓圓,彆這麼說,我這不是還冇開始給有根叔治療嘛。”
方小俊聽了毛圓圓的話,心裡有點小興奮。
毛圓圓這婆娘,昨晚上就想以身相報,不過他冇有趁人之危。
現在毛有根病入膏肓,如果他真能治好他的病,毛圓圓以身相報也算是合情合理了。
差不多過了五分鐘後,王心怡又匆匆地趕來了。
她手裡拿著一個小小的鍼灸包,進到病房以後,就把鍼灸包扔給了方小俊。
“方小俊,鍼灸包帶來了,你可彆忘了咱們剛纔打的賭。”
“我剛纔可是偷偷錄了音的,你想耍賴也不成。”
方小俊接過鍼灸包以後,笑了笑說:“王心怡,我說話算話。”
“如果我治不好有根叔,你說咋樣就咋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