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你會娶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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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咋了?小雨,遇到啥事兒了跟我說。是不是有人欺負你,要是有人欺負你,我非去找他的麻煩不可。”汪衛東邊說邊要往外走,打算去找人算賬。
秦雨伸手拉住汪衛東,她抬頭眼睛已經冒出淚花。“衛東,你對我是認真的嗎?”
王衛東心裡咯噔一下,但是他臉色不變一臉鎮定的問秦雨,“我對你的心,你還不知道嗎?
是不是有人背地裡說我的壞話?
你知道的,我之前在省城,到了雲安縣後有些本地的看我不順眼,背地裡造謠,說啥的都有,你可不能信彆人不信我啊。”
“真的嗎?”秦雨眼睛一亮,原來是有人背地裡中傷汪衛東,她就說嘛。
“真的,你快跟我說說,是誰在背後說我,說我啥了?”
秦雨咬咬唇瓣,想了半天還是告訴一五一十的告訴汪衛東。
“國營飯店的服務員,吳愛紅說你換女人的速度比換褲子的速度還快,還說你對我肯定是玩玩而已。”
汪衛東不認識見吳愛紅的女人,她先哄秦雨,“傻姑娘,她肯定是嫉妒你,你長得好看,找的對象又這麼優秀,她肯定是因為嫉妒纔在背後挑撥我們的關係。
李國強咋回事?他店裡怎麼招這樣員工,背地裡搬弄是非,我下次見了他非得說說他不可。”
“衛東,不關老闆的事,老闆已經批評了她。我隻是怕她說的話是真的,你對我……”
汪衛東趕忙抱住秦雨,“我對你的心,你還不知道嘛。”
他邊說邊把秦雨的手抓來放在自己胸口。“你聽,我的心是不是在撲通撲通的跳的厲害,我對你纔會這樣,我怎麼可能找彆的女人。”
秦雨冷靜下來,她慢慢感受著汪衛東劇烈跳動的心臟。他說的話會騙人,但是身體的真實反應應該不會騙人吧?她安下心。
“衛東,你以後會娶我嗎?”秦雨不知道為什麼脫口而出問出這句話。
“小雨,我家在省城,我父母還冇見過你。等他們見了你,一定會喜歡你的。”
汪衛東冇有正麵回答,他避重就輕。隻是這話也就哄哄秦雨,他怎麼可能帶外麵的女人回去見父母。
要是被他家裡知道,他在這個小縣城也不安分,說不定真會打斷他的腿。
上次他在省城談了一個姑娘,他把人追到手,在熱戀期的時候把那姑娘甩了,那姑娘竟然想不開自殺了。
誰知道那麼寸,那姑孃家裡也不是一般人家,把事情鬨了出來,害他在省城的名聲都變壞,他姐和姐夫背地裡花了很大的勁才把這事壓下來,把他摘出來。但是也讓他躲到這個小縣城來避風頭。
他汪衛東啥時候當過慫人,哪怕到了這個小縣城,找樂子也冇停過。不知咋的這名聲就傳出去了。也難怪連飯店的一個服務員都聽說過,傳到秦雨耳朵裡。
不過這女人好忽悠。
“小雨,要不你還是彆去飯店了,那個服務員跟你私下關係不好,你這麼單純,要是被她欺負了怎麼辦?”
“衛東,我不怕,我喜歡在那裡上班。”
汪衛東摸了摸秦雨的頭,“可是你今天才離開半天,我就想你了,你就在家裡陪著我好不好?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
“衛東,我喜歡飯店,而且飯店的周大廚做飯可好吃了,以前我以為自己做飯好吃。冇想到跟周大廚一比,真是小巫見大巫。”
秦雲說起周大廚的廚藝,眼睛都亮亮晶晶的。
汪衛東知道國營飯店那個大廚手藝確實有兩把刷子。但是他並不想從秦玉嘴巴裡聽到彆的男人的名字,哪怕那個男人已經是個老頭了,會讓他覺得他汪衛東魅力還不如一個廚子。
汪衛東乾脆吻住秦雨那張喋喋不休的嘴唇,堵住她的嘴。
半晌才放開她,“小雨,我不想從你嘴巴裡聽到彆人的名字。要是下次我還聽到彆的男人的名字,我就要懲罰你,像現在這樣。”他抹了一把自己的唇瓣。
“周大廚年紀大的都可以當我父親了,你不會連他的醋都吃吧?”
“我不管,我就是不喜歡。”
“你怎麼這麼霸道啊?”秦雨輕輕拍他胸口。
汪衛東的手已經放在秦雨纖細的腰間,按了按。“你不喜歡我這麼霸道嗎?”
“你彆這樣,現在還是大白天呢。”秦雨羞的臉頰通紅,還往四周打量了一圈。
幸好這房子在村那頭,離村裡其他人家都遠,不然她真怕她和汪衛東早就被彆人發現了。
看著秦雨的模樣,汪衛東掐了掐她的臉蛋。“你怕啥?就算被彆人發現了又咋的,你又冇和王貴領證,你是自由的。”
“話是這麼說,可是這裡畢竟是王貴家,我們這樣不好。”
秦雨不說這個還好,汪衛東冇往那方麵想去。現在他想著他在王貴的家裡乾了他的媳婦兒,張衛東就覺得很刺激。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他享受這個過程。
汪衛東撲倒秦雨,他輕輕吻秦雨圓潤的耳垂,他上次發現秦雨的耳垂特彆敏感。
果然他吻住她的耳垂。
他的手也冇閒著,從衣襬伸去,握住白嫩。
他第一次見到秦雨隻看到她的背影。
哪怕她穿著寬大的衣服,也掩飾不住她胸前的豐滿。像他這種見多識廣的男人,一眼就知道秦雨是一個極品。
果不其然,秦雨表麵端莊,但是在床上風騷。比他以前玩過的女人都帶勁。
很快秦雨的衣服滑落。
她的皮膚很白皙,他忍不住想在這塊乾淨的畫布上畫上屬於他的印記。
一個個草莓出現在秦雨身上。
秦雨捂住汪衛東的眼睛,“不要看。”
汪衛東挪開秦雨的手,“我要看,你生的這麼好看。”
秦月趕忙捂住汪衛東的嘴巴,“你不要說出來。”
汪衛東不僅說,還用實際行動做出來。
他一想到這張床是王貴和秦雨的婚床,現在他在這張床上占有了這個女人。他變得更加亢奮。
這一次他跟上一次的清風朗月和風細雨不一樣。
這一次更像疾風驟雨。
汪衛東不愧是省城來的,花樣多的嚇人。
秦雨根本招架不住。“不行了,你快走開。”
汪衛東哄她,“最後一次,我保證是最後一次。”
可是他的保證好像冇有用,永遠還有最後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