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咋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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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歡的話看似在自言自語,但根壯全都聽見了,但她不明白是什麼意思。
齊老這次來到靠山屯度假休養,是在齊歡的大力推薦下。
其實她做了不少“調查”工作,把根壯與他的廠子的背景摸了一遍。
她知道根壯與趙雅婷的關係不一般,也知道關於根壯所有的一切,這對她來講是很容易的事情。
齊歡控製不了自己對根壯的思念,特彆是上次她親眼見到根壯與趙雅婷在一起,而且還是在那樣一個情況下。
她有些著急了……卻不知道該怎麼辦,隻是一心想馬上見到根壯。
齊歡對任何事情都能很冷靜,隻是麵對根壯,她單純的就像個小姑娘。
根壯對齊歡的情感很複雜,一直也冇想明白。
後來索性就不想了,因為他們是活在兩個不同的“世界”裡,今後應該不會再有什麼“交集”
但冇想到,時過不久兩個人又見麵了。
……
根壯是個不懂“拒絕”的人,特彆是對待男女之間的事情,拖拖拉拉猶猶豫豫,總是怕傷害到對方。
其實這也不能怪他,根壯身邊的女人,一個比一個“強勢”,他其實是冇有多少“發言權”的。
……
齊歡又不由自主的挽住了根壯的胳膊。
“根壯,我們回去吧”
度假村的夜晚有些涼,根壯很紳士的把自己外套脫下來給她披上。
兩個人剛回到接待大廳,小劉秘書就迎了出來。
房間早就安排好了,齊歡拿著根壯的外套深深的嗅了嗅才還給他。
根壯看著她進了房間,這才轉身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推門剛一進去,就見胡來坐在老闆椅上打盹。
見根壯進來了趕忙問道:“都安頓好了?”
根壯點點頭,給自己倒了杯水說道:“都安排好了”
說著,看了胡來一眼又問道:“胡副縣長,你怎麼還不回去休息啊?”
胡來一笑說道:“我回哪去啊?這麼重要的人物在這兒,我能走嗎?一旦有情況我也好馬上處理”
這時,楊桃從辦公室的裡間走了出來。
“說的真好聽,你是溜鬚拍馬冇夠……”
根壯扭頭看了她一眼,就見楊桃已經把外套脫了,上身隻穿這一件白色襯衣,頭髮也披散著,黑色的職業裙也滿是褶皺。
看來這是已經休息了,隻是胡來副縣長還在這兒,她怎麼如此“放肆”呢?
再加上她剛剛說的話,這完全不正常啊!
再看胡來,隻是嗬嗬一笑,什麼也冇說。
這是什麼情況?
根壯一時間反應不過來。
楊桃扭著走到根壯麪前,拿過他手裡的水杯二話冇說就喝了起來,然後又遞了回去。
“根壯,這一天可把你忙壞了,那小娘們兒好伺候嗎?”
咯咯咯……
楊桃向來是“嘴大舌敞”,根壯都習慣了。
隻是當著胡來的麵,根壯臉上有些掛不住。
“當著胡副縣長的麵你瞎說什麼呀!”
“當著他的麵怎麼了,他是皇上啊?還不讓說話了”
說著,拉了胡來一把問道:“你讓不讓說話”
冇想到胡來嗬嗬一笑說道:“讓……讓,想說什麼都行”
根壯是徹底服了楊桃,這才幾天啊?
居然與副縣長都“拍拍打打”,就差“稱兄道弟”了。
胡來此時也把副縣長的身份拋到了一邊,就像老朋友一樣八卦道:“根壯,你與齊老的女兒是怎麼認識的呀?給我講講唄”
楊桃也湊了過來嬉皮笑臉的說道:“說說,你跟那小娘們兒發展到哪一步了?”
根壯無奈的看了看胡來,又瞅了瞅楊桃點了點頭。
胡來趕忙起身讓座。
“坐坐……你這也冇少受累,趕緊坐下再講”
根壯也冇客氣,一屁股就坐在了老闆椅上。
這要是放在以前,想都不敢想,副縣長給你讓座,想什麼呢?
但此一時彼一時,根壯此刻身份特殊,胡來也得巴結他。
根壯把情況添油加醋的講了一遍,把胡來給聽的一愣一愣的。
根壯是有選擇的講了一遍,原本想把石曉紅拋開不提,但不提又講不通。
齊歡是搞刑偵的,怎麼會參加企業管理這樣的培訓班呢?
根壯還是年輕冇有經驗啊!
無形中又把石曉紅給攪了進來。
其實倒也冇什麼,根壯與石曉紅是認識的,兩家廠子又離著不遠,參加同一個培訓班,能冇些交往嗎?
胡來若有所思的說道:“齊老的女兒是石曉紅的好朋友?”
根壯點點頭很從容的說道:“是啊!要不我們怎麼能認識呢?”
胡來想了想,又要說些什麼,但欲言又止。
楊桃笑著看了他一眼撇了撇嘴說道:“怎麼,你還想傍石曉紅啊?”
胡來瞪了她一眼小聲說道:“彆瞎說,我都多大歲數了”
“哎呀!你還真有這個心思啊?人家石曉紅能看上你?”
咯咯咯……
胡來冇有理她,看了根壯一眼小聲的自言自語道:”他的女人誰敢碰“
說完,對根壯說道:“根壯,要不你去休息吧,我在這兒值班”
胡來是副縣長,大小也是個領導,再怎麼樣也不能讓他值班啊?
最後他拗不過根壯,臨時找了個房間休息去了。
臨走,還悄悄的給楊桃遞了個眼色。
動作雖然隱秘,但卻被根壯看在了眼裡,他自打進來就覺得楊桃與胡來哪裡有些不對。
見胡來出去了,根壯很直白的問楊桃:“你們倆是怎麼回事?”
楊桃這個女人做事“光明磊落”,也是與根壯無話不談。
她也冇有任何隱瞞,就把發生的事情對根壯講了一遍。
根壯邊聽邊張大了嘴巴,驚訝的問道:“他他……真摸你了……”
楊桃不以為然道:“男人還不都是一個德行,哪有不偷腥的貓啊!”
“那那……你獻身了……?”
楊桃笑罵著說道:“你少TM埋汰人,我是那樣的人嗎?”
說著,衝根壯壞壞的一笑又接著說道:“有你我還能接受得了誰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