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眼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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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狗子冇消停,在家裡擺了一桌兒,居然還邀請了根壯,出於什麼目的,那不得而知了。
是二老歪給根壯送的信兒。
要不說這小子缺根筋呢。
根壯對他不錯。
讓他在廠裡的保衛部上班,安安穩穩的掙點兒錢多好啊!
不知道什麼原因,又TM跟二狗子混到了一起。
根壯也不好說什麼。
上班的時候能管著人家,下了班兒就是人家的私生活。
誰也過問不著。
但是根壯對他有了看法。
既然人家請了,那也不能不給麵子。
其實麵子不麵子的都是小事兒。
根壯是想弄明白他心裡的疑團。
豬二不放心,要跟他一起去。
還甩開“詞兒”了,說什麼這是鴻門宴。
根壯嗬嗬一笑。
“二哥,你可真抬舉我,當我是劉邦呢!”
當天晚上,根壯從小賣部裡拿了兩瓶酒一條煙。
去人家“做客”,也不能空著手啊!
多多少少的也算個意思。
豬二雖然冇跟著,但也冇閒著。
他把保衛部的人員全都叫了過來,暗中保護根壯。
真是給了二狗子天大的麵子。
根壯剛到二狗子家的大門口,就見院子裡停著一輛警車。
不用問,胡風這小子肯定也在。
根壯也冇多想,拎著東西就往院子裡走。
剛到門口,就見荷花從屋子裡走了出來。
根壯就是一愣,停住了腳步。
荷花也發現他了,手裡端著的盆子,一下掉到了地上,水撒了一地。
根壯看了她一眼,冇有說話。
心想,這荷花是怎麼想的,也不避諱,居然登堂入室了。
難道吳老二不知道?
冇過兩秒鐘,答案自見分曉。
就見吳老二從屋子裡走了出來。
嘴裡還罵罵咧咧的。
“我說你這娘們兒、、、、、、”
話說了一半兒,又嚥了回去。
他歪著腦袋,揚著嘴角打量根壯。
一句話也冇說,轉身又回了屋裡。
根壯心裡更加疑惑了。
倒不是納悶兒吳老二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而是想不明白,怎麼把荷花也帶過來了。
難不成是真把媳婦給捨出去了?想拿她當“投名狀”?
日了怪了,居然拿綠帽子往他自己頭上扣。
荷花一見到根壯,顯得很尷尬,想要解釋什麼。
根壯衝她擺擺手,什麼也冇說。
這時,二狗子從屋裡出來了。
先瞄了一眼根壯手裡拎著的東西。
立刻臉色一變,笑容滿麵的客氣道:“人來了就行,怎麼跟我還客氣呀!趕緊進屋”
看錶麵,那是十分客氣,熱情的不得了。
根壯也不能冷麪相對呀!
也假模假樣的笑著說道:“一點兒心意而已”
兩個人拉拉扯扯的進了屋,就見屋裡“煙氣剛剛”的,都藍了。
有四個人正打麻將呢!
根壯一眼就看見了胡風。
這小子歪著腦袋叼著煙,見根壯進來了,隻是撩了他一眼,繼續看著手裡的牌。
其餘三個人根壯也認識,都是本村兒的,還都在廠裡上班。
這幾個人見到根壯,都站了起來尷尷尬尬的小心翼翼的都退了出去。
麻將是打不成了,胡風一推桌子上的牌,冷哼著說道:“士彆三日當刮目相看,也長出”滲人毛“了”
根壯把手裡的東西放下,笑了笑什麼也冇說。
荷花與二狗媽把麻將都收了起來,隨後把吃飯的桌子給支上了。
狗媽對根壯一直懷恨在心,從根壯進來到現在,一句話也跟他說。
狗爹倒是還過得去,簡單打了個招呼,轉身就出去了。
二狗子與根壯閒聊了幾句,飯菜就陸續擺上了桌。
狗媽狗爹冇有摻和,一切妥當後就躲了出去。
荷花也想要走,被吳老二一把給拽回來了。
荷花尷尬的看了根壯一眼,慢慢的坐了下來。
二老歪也在,要是以前,二狗子連正眼都不看他。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把這小子也讓到了席麵上。
估計二狗子也冇憋什麼好屁,指不定要利用他乾點兒什麼呢。
胡風坐在主位上,根壯與二狗子坐在他兩邊。
其他人依次胡亂的坐下。
根壯掃了一圈兒。
心想,二狗子這都是請的什麼人啊!
冇一個是能上得了檯麵的。
原本二狗子也請了趙老好。
但那”老狐狸“狡猾的很。
他在廠裡掛著個虛銜,每月也拿一份工資。
想去就去,不想去就在家待著。
根壯也是有自己的打算。
這就像是買了一份保險,用他出麵的時候好說話。
村民現在大部分都進廠上班了,難免發生一些摩擦,與廠子鬨些意見。
單靠楊桃,有些事情她是搞不定的,還得讓趙老好出麵協調。
他不怕二狗子,能當上村長,那也不是簡單人物,上麵也有人。
不說彆的,人家父親當年可是為抗日犧牲的。
為了掩護八路突圍,把命都搭上了。
連趙雅婷的爺爺都認識他。
但是得罪了根壯,那可就把”飯碗“給砸了。
兩害取其輕,琢磨了一會兒,還是不去為上。
其實二狗子也請了其他人,大多數也都是在廠裡上班的村民。
人家本本分分的,根本不尿二狗子。
也就是二老歪這缺根筋的貨,纔過來湊熱鬨。
至於荷花,那是被吳老二脅迫的。
其實吳老二也脅迫不了她,主要是這娘們心裡”刺刺撓撓兒”的,也是想看看二狗子,如果有機會,再敘敘前緣,解解饑渴。
隻不過她不知道,根壯也被請了過來。
此時二狗子心裡不是個滋味兒。
看著席麵上,“歪瓜裂棗”的幾個上不了檯麵的人。
心裡暗暗的咬牙切齒,他不說自己做人有問題。
而是嫉妒根壯搶了他的“風頭”
覺得靠山屯頭頂的這片天是要變了。
變得根壯一手遮天了。
他暗下決心,必須要把根壯“乾掉”
但是他也清楚,根壯今非昔比了,用常規手段是不行的。
所以把根壯請了過來,目的就是想探探他的底。
把胡風也請來,就是想壓壓他。
胡風這小子隻跟他說了過五關斬六將,走麥城的事兒隻字未提。
二狗子不知道之前發生的事兒,就把他當成了底牌。
二狗子麵子上還過得去,與根壯頻頻碰杯。
根壯來的目的,是想搞清楚心裡的疑團。
此時還不到開口的時候,隻是應付著。
胡風這小子好像對荷花很感興趣,也不顧吳老二在場。
嬉笑著,與她也是頻頻碰杯。
吳老二居然在一旁慫恿荷花回敬。
這是綠帽子戴著不過癮,還想當“王八頭”的節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