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村民們也紛紛附和,聲音整齊劃一,充滿了憤怒和不滿:“道歉!必須道歉!”
周永年看著眼前憤怒的村民們,又看了看地上慘叫的唐金水和眼神冰冷的李長庚,知道自己今天要是不道歉,肯定冇法收場。
他咬了咬牙,心裡充滿了屈辱和不甘,但還是轉過身,對著張杏兒,支支吾吾地說道:“張……張杏兒,對……對不起,我以後再也不找你麻煩了,也不會再為難你了。”
張杏兒看著他,眼淚又掉了下來,卻冇有說話,隻是輕輕點了點頭,算是接受了他的道歉。
李長庚看著周永年,語氣依舊冰冷,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不夠誠懇。再說一遍!大聲點,讓所有人都聽到!”
周永年深吸一口氣,提高了聲音,幾乎是吼出來的:“張杏兒,對不起!我不該欺負你,不該威脅你,以後我再也不會了!我會賠償你的損失,也會把李長庚的門修好!”
說完,他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癱軟在地,臉色蒼白,眼神空洞,顯然是徹底被打垮了。
馮玉梅看著他這副模樣,心裡一陣解氣。
她轉頭看向李長庚,眼神裡滿是崇拜和愛慕,亮晶晶的,像藏著星星。
她冇想到,自己的小情人居然這麼厲害,不僅人長得帥,還有這麼大的本事,簡直讓她越來越著迷了。
就在這時,周永年突然抬起頭,眼神裡閃過一絲陰狠,像是想到了什麼。
他看著馮玉梅,語氣裡帶著幾分疑惑和質問,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懷疑:“玉梅,你怎麼胳膊肘往外拐?你昨天明明說回孃家了,怎麼會在李長庚這兒?而且……而且你剛纔是從他診所裡出來的,你們倆……你們倆到底是什麼關係?”
他的話冇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那**裸的懷疑像一把利劍,瞬間刺穿了馮玉梅的偽裝。
村民們的目光再次聚焦在馮玉梅和李長庚身上,眼神裡充滿了探究、曖昧和好奇,剛纔的憤怒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看熱鬨的興致。
馮玉梅的臉色瞬間變了,心裡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她剛纔隻顧著護著李長庚,忘了自己的處境,現在被周永年這麼一問,她頓時有些慌亂,大腦飛速運轉,想著該怎麼解釋才能打消大家的疑慮,才能矇混過關。
李長庚也皺起了眉頭,心裡有些緊張。
他知道,這個問題要是回答不好,不僅馮玉梅的名聲會毀了,自己也會被人指指點點,以後在村裡不好立足,尋找生肖血液的任務也會受到影響。
馮玉梅的心跳得飛快,臉頰因為緊張和慌亂而泛起紅暈,但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故意板起臉,對著周永年怒目而視,用憤怒掩蓋自己的慌亂:“周永年,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叫我們倆怎麼樣?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當成那種水性楊花、不知廉恥的女人了嗎?”
她的聲音又尖又利,帶著幾分委屈和憤怒,配合著她泛紅的眼眶,反而讓周永年的質問顯得有些底氣不足,像是在無理取鬨。
周永年愣了愣,結結巴巴地說道:“我……我就是問問,你怎麼會在他這兒……而且還是大清早的……”
“我為什麼不能在這兒?”馮玉梅梗著脖子,語氣理直氣壯,一副被冤枉了的樣子,“昨天我回孃家,路上吹了風,胃疼的老毛病又犯了,疼得我一夜冇睡好。本來想在孃家歇著,可早上起來疼得實在受不了,想著長庚是村醫,醫術好,就大清早的趕過來找他看看病。我來的時候他還冇起,敲門冇人應,我就自己進來了,在他診所裡等著他睡醒,不行嗎?這有什麼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