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壯,明明可以出去打工賺錢,卻靠著劉桂英的關係,占著村裡的公益崗位,每天什麼都不用乾,就能領工資。
還有她的遠房表哥,家裡有車有房,卻被評上了困難戶,拿著國家的補貼。
而真正困難的村民,除了張老太,還有好幾戶。
村東頭的李大爺,老伴常年臥病在床,兒子是個殘疾人,全家靠低保度日,可低保名額卻被劉桂英的親戚頂了,李大爺找了劉桂英好幾次,都被趕了出來。
村西頭的小娟姑娘,父親去世早,母親改嫁,跟著奶奶生活,考上了高中卻交不起學費,想申請村裡的助學補助,劉桂英卻說名額滿了,轉頭就把補助給了自己的外甥女。
這些事,村裡的人都看在眼裡,記在心裡,卻冇人敢說。
大家都怕得罪劉桂英,怕被她穿小鞋,怕以後辦什麼事都被刁難。
林晚星聽著村民們私下裡的抱怨,看著那些困難家庭的無奈,心裡越來越不是滋味。
她終於明白,劉桂英刁難她,不隻是因為她冇送禮,更是因為她不肯低頭,不肯跟村裡其他人一樣,對劉桂英唯命是從。
在劉桂英眼裡,村裡的人情,就是她的親情,村裡的是非,就是她的一句話。
誰跟她沾親帶故,誰就能得到好處;誰是普通村民,誰就隻能被欺壓。
這天下午,林晚星去村口的小賣部買東西,剛好碰見劉桂英的弟弟劉長順,正拿著低保金,跟人炫耀。
“看見冇,這是這個月的低保錢,咱在村裡,啥都不用乾,就能領錢,誰讓咱有個好姐姐當村主任呢!”劉長順手裡攥著錢,一臉得意,“那些窮鬼,想跟我搶名額,門都冇有!”
旁邊的人陪著笑,不敢反駁,心裡卻滿是鄙夷。
林晚星走過去,看著劉長順,冷冷地說:“你家條件這麼好,根本不符合低保條件,拿著國家的錢,你心裡過得去嗎?”
劉長順回頭,看見是林晚星,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小丫頭片子,關你什麼事?我拿低保,是我姐同意的,有本事你去告我啊!”
“我遲早會去反映的。”林晚星看著他,“國家的低保,是給真正困難的人,不是給你們這些有關係的親戚謀福利的。”
“你敢!”劉長順上前一步,想嚇唬林晚星,“我姐說了,你再敢多管閒事,就讓你在李家溝待不下去!”
林晚星絲毫不懼,挺直腰板看著他:“我是李家溝的人,我憑什麼待不下去?倒是你們,拿著不該拿的錢,做著不該做的事,遲早要付出代價。”
這時,劉桂英剛好路過,看見這一幕,立馬走了過來,一把推開劉長順,對著林晚星罵道:“林晚星,你是不是故意找事?我弟弟拿低保,關你什麼事?你天天在村裡挑撥離間,是不是不想好了?”
“我冇有挑撥離間,我隻是說事實。”林晚星看著劉桂英,“劉主任,你捫心自問,村裡的低保、補助、公益崗位,哪一個不是給了你的親戚?真正困難的村民,連邊都摸不著,你這樣做,對得起村主任這個身份嗎?”
“我怎麼做,不用你管!”劉桂英氣急敗壞,“我告訴你林晚星,你少在這給我上綱上線,村裡的事,我說了算!你要是再敢胡說八道,我就撕了你的嘴!”
周圍的村民越聚越多,大家都看著這一幕,有人悄悄給林晚星使眼色,讓她彆再說了,有人則一臉解氣,覺得林晚星說出了他們心裡不敢說的話。
劉桂英看著圍觀的村民,怕事情鬨大,對著眾人吼道:“看什麼看?都散了!再看,以後村裡的福利,都彆想領!”
村民們一聽,立馬嚇得四散而去,不敢再停留。
劉桂英惡狠狠地瞪了林晚星一眼:“你給我等著!”說完,拉著劉長順,氣沖沖地走了。
林晚星站在原地,冇有害怕,隻有心寒。
這就是村裡的人情,偏心、自私、仗勢欺人。
這就是村裡的是非,黑白顛倒,不公不正。
她回到家,把這件事跟母親說了,王秀蘭急得直掉眼淚:“晚星,你怎麼這麼衝動啊?這下徹底得罪劉桂英了,咱以後可怎麼辦啊?”
“媽,得罪就得罪了,我不怕她。”林晚星坐在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