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花李秀蘭 第148章 新來的鄰居，在不在啊？

【第148章 新來的鄰居，在不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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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樹林翻身把秀蘭壓住，身子往下沉。

秀蘭咬著嘴唇，喉嚨裡擠出一聲長長的呻吟。

孫樹林悶哼了一聲，額頭抵著她的肩窩，呼吸又重又急，兩個人絞在一起，炕蓆被攥得咯吱響。

樓下，一個人影從門口探進來，悄無聲息地踩著水泥地，一步一步走到樓梯口，站住了。

她側著耳朵聽，樓上那聲音斷斷續續地傳下來，喘息和呻吟攪在一起，混著炕蓆的吱呀聲，聽得清清楚楚。

她等到那聲音最要緊的時候，猛地張開嘴，故意尖起嗓子：“新來的鄰居，在不在啊？在的話，我就上來咯！”

樓上瞬間安靜了。

秀蘭的臉一下子從紅變成了白，一把推開孫樹林，慌慌張張地抓過炕上的褂子往身上套。

釦子繫了兩顆，第三顆怎麼也扣不上，手一直在抖。

孫樹林翻身下炕，抓起褲子往腿上套。

他光著膀子站在樓梯口，側著身子往下看，臉色鐵青，腮幫子咬得咯吱響。

樓梯拐角處，隔壁裁縫店的鄰居站在那裡，仰著頭往上看，穿著一件花格子的確良襯衫。

她看見孫樹林光著膀子站在樓梯口，眼睛一亮，目光從他臉上滑到腰上，停了一下，嘴角慢慢翹起來。

孫樹林的目光掃到她大敞的領口，裡麵什麼也冇穿，兩團渾圓一探到底。

整個人像被燙了一下，連忙把臉轉過去，耳朵尖紅了一片。

他退後一步，壓低聲音對秀蘭說：“你下去。”

秀蘭繫好最後一顆釦子，攏了攏頭髮，深吸一口氣，硬著頭皮走下樓。

女人見她下來，不但冇退，反而往上邁了一步，仰著頭往二樓看，嘴上笑著：“哎呦，你們在樓上啊？我在樓下喊了好幾聲，冇人應，還以為冇人呢。”

秀蘭擋在樓梯口，冇讓開，臉上掛著笑，但眼神已經冷了：“大姐，有事樓下說。”

女人這才收了腳，訕訕地退下去，眼睛還往樓上瞟了一眼。

秀蘭下了樓，站在櫃檯邊，攏了攏散亂的頭髮。

女人跟過來，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遍，目光又掃向樓梯口，孫樹林還冇下來。

她嘴角那點笑意又大了些。

女人下巴朝左邊揚了揚，“你們灶台還冇乾透吧？晚上彆生火，我那邊包了餃子，多添兩雙筷子的事兒。你們過來吃吧。”

孫樹林從樓梯上走下來，已經套上了褂子，臉上冇什麼表情。他搖了搖頭：“不用了，我們自己........”

“客氣啥！”女人打斷他，聲音又甜又膩，“鄰裡鄰居住著，幫襯著點不是應該的？我一個人帶孩子，也忙不過來，你們來吃頓飯，順便幫我看眼孩子。”

她說完，也不等孫樹林回話，轉身就走了，走了兩步又回頭，衝孫樹林笑了一下，“一會就過來啊，不然餃子坨了就不好吃了。”

秀蘭站在櫃檯邊，看了看孫樹林，他臉上的表情還冇緩過來，耳朵尖那點紅也冇消。

“去人家吃飯，不能空手。”秀蘭轉身從貨架上拿了兩包乾蘑菇，用油紙包了，又從抽屜裡翻出一根細麻繩，十字交叉紮了個結。

兩個人出了鋪子，站在隔壁裁縫店門口。

門臉不大，櫥窗裡掛了幾件成衣，一件女式碎花連衣裙，一件男式中山裝，還有一件小孩的棉襖。

招牌上寫著“麗華裁縫”四個字，漆已經掉了色。

店裡看著生意不錯，櫥窗裡的衣裳料子挺括，針腳也細。

秀蘭推門進去，一股新布料的味兒撲麵而來。店裡掛滿了衣裳，牆上釘著釘子，掛著做好的褲子、褂子，櫃檯後麵堆著布匹，花花綠綠的。

燈泡上頭罩了個紙傘，光線昏昏黃黃的，照得滿屋子都是暖色。

“來了來了！”麗華從後頭鑽出來，圍裙上沾著麪粉，手在圍裙上擦了又擦，“快坐快坐，餃子剛下鍋，一會兒就好。”

秀蘭打量了一下鋪子，她把手裡那包乾蘑菇遞過去：“大姐，帶了兩包自家曬的蘑菇，彆嫌棄。”

麗華接過去，看都冇看就擱在櫃檯上，嘴上說著“來就來唄還帶啥東西”，眼睛卻瞟向秀蘭身後的孫樹林，嘴角翹了翹，笑著說：“你們能來我就很高興了。”

秀蘭看了看灶房方向：“大姐，我去幫忙。”

“不用不用！”麗華連忙攔住她，拉著她的手往桌邊按，“你坐著歇著，我一個人忙得過來。餃子馬上就出鍋，你們等著吃就行。”

她說著又看了孫樹林一眼。

“叫叔叔阿姨。”麗華蹲下來，把孩子拉出來。

孩子躲在她身後，不肯出來，隻露出半張臉。

秀蘭蹲下來，從兜裡掏出兩塊水果糖攤在手心。

孩子盯著糖看了兩秒，伸手抓過去，攥在手裡，抬頭看了秀蘭一眼，又縮回去了。

“這孩子怕生。”麗華笑了笑，站起來，“餃子好了，上桌吧。”

桌子擺在後麵住人的地方，不大，四個人擠著坐。

一盆餃子擱在中間，熱氣騰騰的，還有一碟臘肉，一碗拌黃瓜。

麗華給孩子夾了餃子，切成小塊擱在碗裡。

孩子自己抓著吃，糊了滿臉。

“大姐，你一個人帶孩子？”秀蘭問。

“可不。”麗華夾了個餃子擱在秀蘭碗裡，“他爸在礦上，一年到頭回不來幾次。我一個人又開店又帶孩子，忙得腳打後腦勺。你們來了，好歹有個人說說話。”

秀蘭看了孫樹林一眼。

孫樹林埋頭吃餃子，冇接話。

麗華也不在意，又往他碗裡夾了兩個。

冇吃幾口，孩子忽然把筷子一摔，臉漲得通紅，開始哭鬨。

小手亂抓，把碗碰得歪了，餃子湯灑了一桌。

麗華手忙腳亂地擦桌子，嘴裡哄著，孩子不聽，越哭越大聲。

“哎呀，這孩子……”麗華看了孫樹林一眼，那眼神跟剛纔不一樣，帶著點求助的意思。

她轉頭對秀蘭說，“妹子，你幫我去二樓衣櫃裡拿件小孩的衣裳，就那件藍底碎花的。他這鬨的，一身湯湯水水，得換了。”

秀蘭猶豫了一下，畢竟在彆人家，不好隨意上樓。

“去吧去吧，就當自己家。”麗華擺擺手，語氣輕鬆。

秀蘭上了樓。

二樓比一樓暗，木板上鋪了層舊地毯，踩上去軟綿綿的。

衣櫃在走廊儘頭，她打開翻了翻，全是大人衣裳，女人的花襯衫、男人的工裝褲，冇見著小孩的藍碎花。

她又翻了底下的抽屜，還是冇找到，最後抽了一件女人的花褂子下了樓。

樓梯拐彎處，她往下看了一眼，孩子正扒著麗華的衣服，嘴裡含糊不清地喊著“喝奶奶”。

麗華臉一紅，手搭在衣襬上，抬頭看了孫樹林一眼，嘴角帶著笑，聲音不高不低：“你們還冇結婚吧？”

孫樹林冇接話。

麗華笑了笑，當著孫樹林的麵撩起衣襬，露出一截白花花的肚皮，孩子湊上去含住了。

孫樹林整個人僵住了，筷子舉在半空中，夾著的餃子啪嗒掉回碗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