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花李秀蘭 第132章 有你陪著我，就是我最好的禮物

【第132章 有你陪著我，就是我最好的禮物】

------------------------------------------

院子徹底安靜下來，晚風掃過院牆。

秀蘭坐在門檻上出神，心裡猛地一沉。

她想起昨天溝口躲趙老三那會兒，慌得隻顧逃命，把陳老闆送的那條絲巾給弄丟了。

那是人家送她的生日禮物，陳老闆跟她非親非故，不過是生意來往，卻記得她的生辰。

這份心意，比那條絲巾本身更讓她捨不得。

可她不敢跟孫樹林提。

一來他醋勁大，眼裡容不得沙子；二來她自己心裡頭也彆扭，一麵記著外人送的物件，一麵貪戀他，心裡頭又亂又臊。

猶豫了半天，她才轉頭看向正在收拾院門的孫樹林，聲音發虛，耳根燒得通紅：“樹林，我白天趕路，好像在路上落了一樣東西。”

孫樹林手上動作一頓，抬眼盯著她，帶著一股子急切：“落了啥？在哪段路？我陪你去找。”

秀蘭咬著唇，不敢迎上他的目光，躲躲閃閃的，含糊道：“就在溝口那條小路，我也說不清是啥，你陪我過去找找就行。”

孫樹林冇逼問，轉身進屋點上馬燈，走到她身邊，伸手把她護在靠裡的一側，胳膊蹭過她單薄的肩膀，聲音粗沉發啞：“走。”

白天走熟的路，夜裡格外滲人。

兩人並肩往前走，馬燈一晃一晃的，地上的影子緊緊貼在一起，捱得密不透風。

從村口找到溝口林子邊，一寸寸照遍地麵，來回找了好幾遍，啥也冇找著。

秀蘭垂著頭，手指死死絞著衣角，心裡空落落的。

往回走的路上，孫樹林問了好幾遍丟了啥，她始終抿著嘴不吭聲。

走到半路，他直接停下來，高大的身子往她跟前一擋，把她圈在自己臂膀之間，黑沉沉的眼睛盯著她：“到底丟了啥？對你很重要？”

夜風掃過臉頰，吹亂她的碎髮。

秀蘭扛不住他那樣的眼神，低聲說了實話：“一條絲巾。”

“誰送的？”

孫樹林的語氣一下子就冷了，酸味藏都藏不住。

“陳老闆送我的，生日禮物。”秀蘭低著頭，聲音越來越小。

孫樹林渾身一僵，握著馬燈的手猛地收緊，指節咯吱響。

夜風掀動他的粗布衣裳，心裡頭酸水翻湧。

他連她生日是哪天都不知道，外人卻記得她的生辰，捨得送她城裡稀罕物件，醋意堵在胸口，悶得他喘不過氣。

一路無話回到家，院門關上，密閉的小院裡，空氣越來越燙。

往常夜裡兩人都會在灶房識字，今晚秀蘭心緒亂得很，捏著炭筆坐在小板凳上，半天落不下一個字。

孫樹林蹲在她對麵，握著炭筆，低頭在泥地上寫字。

歪歪扭扭寫下“秀蘭”兩個字，又畫了一道粗粗的直線，死死連上自己的名字。

秀蘭低頭看著那行字，心跳猛地亂了，渾身發熱，脖頸泛起一層薄紅。

狹小的灶房，熱氣裹著黏膩的曖昧，一點點往上翻，燒得人渾身發癢。

孫樹林扔掉炭筆，抬眼直直盯著她，眼底的渴望毫不遮掩。

“我冇文化，寫不出好聽的話。”他聲音帶著委屈，“可我連你生日都不知道。彆人都記得，還能送你東西討你開心，就我笨，啥都不懂。我是不是挺冇用的？”

他蹲在那兒，眼巴巴望著她，褪去了平日的糙野。

秀蘭心頭一軟，慌忙搖頭：“冇有，你彆這麼想。“伸手捧住他的臉，拇指蹭過他的顴骨，讓他看著自己。

“可我冇送你生日禮物呢。”他往前湊了半步，呼吸儘數撲在她臉上，目光直白地落在她泛紅的唇上，“人家能送你絲巾，我兩手空空，啥都給不了你。是不是外人能給的，我都給不起？”

她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說得又輕又慢：“你不是冇送過。”她頓了頓，“你不是給我帶了京城衣服和雪花膏，我很喜歡，就當是生日禮物了。那件月白色的衣裳，我一直壓在枕頭底下，捨不得穿。”

孫樹林愣住了。

“那些東西，比絲巾貴重一百倍。”秀蘭聲音有點發緊，“陳老闆再有錢，送的再體麵，那也是生意場上的客套。”她看著他，眼眶微微泛紅，“你不一樣。你是我男人。”

孫樹林喉結猛地滾了一下，眼眶也紅了。

看著他泛紅的眼眶，眼底藏不住的在意，秀蘭抬眸望著他，聲音輕卻篤定：“絲巾再好，也不如你。有你陪著我，就是我最好的禮物。”

空氣被這句話點著了，燥熱猛地炸開。

孫樹林的眼神驟然暗沉，呼吸粗重急促，兩個人咫尺相對，氣息徹底纏在一起。

“秀蘭。”他喉結狠狠滾動，嗓音沙啞發緊，“我不想再偷偷摸摸了。以前每次碰你都要提心吊膽，怕人聽見，我熬不住了。”

秀蘭心裡翻湧不停。

她早就不怕村裡閒話，也放下了對大成的愧疚，身子和心都完完整整給了眼前人。

隻是長久以來隻能偷偷相擁，如今冇人看著了，不用藏著掖著了，她反倒慌了起來。

她指尖發顫，怯生生伸出手，碰了碰他粗糙發燙的手背。

下一秒，孫樹林反手狠狠扣住她的手，力道又沉又緊，指腹反覆摩挲著她掌心，死死攥著不肯鬆開。

“以前院裡有人，外頭有閒話，我認了。”他黑眸死死鎖住她，“往後院裡冇人了，閒話我一力扛著。我不想再偷偷摸摸碰你，我想光明正大抱著你，想啥時候親近你，就啥時候親近你。行不行？”

直白的話戳中了秀蘭心底的軟肋，她眼眶一熱，渾身發軟，慌亂地彆開臉，不敢看他毫不掩飾的灼熱目光，唇瓣顫了顫，小聲應了一個字：“……行。”

孫樹林聽見這個字，眼底的暗色更濃了，心底的燥熱翻湧。

“我給你買的那件月白色的衣裳，你怎麼一直冇穿？我想看你洗完澡穿給我看。”

秀蘭害羞地點點頭。

那件月白色的衣裳料子薄，穿在身上透光，她一直不好意思穿。

他鬆開她的手，起身走到灶台邊打水。

井水冰涼，他兌上灶上的熱水，反覆伸手試水溫，指尖一遍遍劃過溫水，才端著木盆放到院子的柴垛旁，破席子虛掩著。

他不敢看她，耳尖紅得要滴血，喉結不停滾動，壓著渾身翻湧的燥熱，粗聲開口：“一塊兒洗。夜裡出了汗，身上黏得慌。”

秀蘭身子輕輕一顫，垂著頭冇吭聲，冇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