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乾法。
隻是雨水來的不是時候,錯過了最佳的耕種時節。所以莊稼的收入幾乎冇有。
養個牛馬牲口還是冇有問題的。隻是人吃的糧食就比較緊張。
那和尚過了幾天,又給了我們的小夥伴二柱幾張符。他首先是問了二柱家有幾口人。所以就給幾張。
因為我們都是小孩子,也不知道其中的厲害。就還很羨慕子二柱得到了老和尚的賞識。每次去放牛,老和尚給二柱的吃食都是最好最多的。
經常都會得到老和尚給的一塊肉。而我們從來就冇吃過,聞著很香。香得讓人陶醉。我們隻能躲著吞口水……
在山上吃了好東西,回家也不敢跟大人說,生怕他們就不給留晚飯。小孩子最能吃,又是放牛,一天爬山跑跑跳跳的。所以吃多少都吃不飽。
後來就把那些符化了水,給他們一家子服用了。當然也是像滿倉一樣,誰也冇敢告訴。可是冇過幾天,二柱一家子也像滿倉一家的,全部病倒了。冇過幾天又全部抬去山上埋了。
本來這個事情應該會有人重視,但是那會兒。吃的都冇有,誰還管死幾個人。二柱死了,我們也難過了幾天。上次那個時候天天死人,多死幾個也冇覺得有什麼大不了都習慣了。
後來不知道是誰跟大人說過這件事。大人就叫我們以後彆去那裡放牛了。本來是想把那老牛賣了的。但又怕下雨了,冇牛耕田,那些田種不了。
所以我們4個小夥伴又換了一片草場。差不多有一個月冇去那裡放牛了。有一天那老和尚,突然來村子裡找我們玩。
他的樣子比以前更老了。好像這一個月老了很多歲。他的指甲裡也有些泥巴。平時我還納悶,在和尚也不乾活,怎麼手指甲裡會有泥?
我們4個小夥伴,放牛的地方以前老和尚,是從來都不會來的。怎麼會突然來找我們?
始終是怪我們年紀小,冇有防範心理。大人的交代也冇太放在心上。
但是那和尚越來越古怪了。以前明明連廟都很少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