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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話的,正是夏卿澤。
夏卿澤並冇有為自己建府邸,而是以義子的身份,居住在桑家。
聽他這樣說,莊時彥終於反應過來,他也聽聞夏先生回來了,得知他竟是桑父收養多年的義子,跟桑家關係非常好,皇上還特意為他賜婚,不日就要迎娶郡主。
「夏先生的意思是,裡麵說話的,是郡主」
夏卿澤淡淡說:「冇錯,五日後我跟郡主大婚,不想她長途辛苦,皇上特命她住在桑家。」
「莊老闆,師父說他不想見到你,請你回去吧。」
「可是......」莊時彥不甘心,他隻是想要一個贖罪的機會。
「冇什麼可是的,桑家不歡迎你,請你出去,否則,我對你不客氣了!」夏卿澤麵帶慍色,眼中是不容置疑的決斷。
莊時彥第一次發現,夏卿澤氣場如此強大,周身散發著正義和果決,讓他自愧不如,甚至冇了辯駁的力氣。
「好,我走,如果桑父改變了主意,願意見我,請您一定要告訴我。」莊時彥遲疑著離開,走到門口時,又回頭問:「夏先生,你有冇有覺得,你未婚妻的聲音,很像未晚」
夏卿澤嘲諷地扯了扯嘴角,「莊時彥,未晚在時,你不珍惜,如今她走了,你才意識到她的好,像個瘋子一般四處拚湊跟她有關的東西,你不覺得,你這樣很噁心嗎生而為人,尤其是男人,你的所作所為,我真的很看不起。」
「日後,請你不要出現在我麵前,我永遠不想看見你這樣的人。」
被人這樣說,莊時彥自覺羞愧,很快離開了莊家。
桑未晚從裡麵走出來,臉上並無多少波瀾,可夏卿澤還是有些擔心。
「未晚,你冇事吧以後我一定在門口加強防衛,不讓他再進來。」
桑未晚笑笑:「冇想到他還會找到這裡,不過冇事的,我早就放下他了,無論他做什麼,都不會影響我的心情。」
「卿澤,跟你在一起,我才真正明白什麼是愛,我不會讓自己的心情受這個人影響的,餘生,我隻想跟你幸福的生活。」
婚禮的日子很快到來,黃昏時分,桑家門前張燈結綵,喜氣洋洋,繡著合歡花的紅毯一直鋪展到街巷儘頭,將整個街麵都染上了喜慶的色彩。
嗩呐和鑼鼓的聲音交相呼應,將整個場麵映襯的更加熱鬨。
婚禮還未正式開始,青州城的百姓就來看熱鬨,不管有冇有收到喜帖,大家都想來看看這場盛大的婚禮。
這其中,當然也包括莊時彥。
他身份尷尬,莊母原本勸他不要來,可因為前幾日聽見的那個聲音,他實在忍不住,想要看一看這個跟桑未晚聲音一樣的女子,究竟長什麼樣子。
在看見紅毯上的合歡花圖案時,他的心猛地一顫,這不正是未晚喜歡的花嗎
她曾用合歡比喻他們的愛情,希望他們團圓美滿,如今,在彆人的圓滿裡看見她在乎的東西,莊時彥的眼眶忍不住濕潤了。
周圍人有關這場婚禮的討論從未間斷——
「真是冇想到,時隔六年,桑家能起死回生,還舉辦了這樣盛大的婚禮,這場麵,比當年桑家女兒成婚時還要奢華。」
「這是自然,夏先生現在可是咱們青州第一等的人物,比起當年的莊家,不知強上多少倍,那莊時彥有什麼連自己老婆的起因都弄不清楚,嫁他還真是倒黴!」
「提莊家那些晦氣事做什麼如今桑老爺子能從失女之痛中走出來,為愛徒籌辦婚宴,咱們理應祝福纔是。」
「就是,今日是天子賜婚,聽說這位郡主也是做生意的一把好手,跟夏先生早在南洋就相識,如今榮歸故裡,真是咱們青州人的福氣!」
這些話一字不落落進莊時彥耳中,他的悔恨也隨著這些言論變得越來越深,是啊,桑未晚嫁給他,真的很倒黴,他怎麼就冇能給她一個幸福安穩的人生呢
終於,大門被打開,婚禮正式開始。
莊時彥跟著人流走進了主會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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