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話多,就讓他們說個夠,隻要說完多點點酒就行。
“你們瞎說什麼呢?!”
可是他不計較,有人不願意了。敬漲美站起來喊:“這家店怎麼不高檔了?這可是我男神的店,你們少胡說八道。”
敬漲美是金主,今天這頓飯她請客,誰也不敢跟她叫板,兩個男生趕緊認錯。
“美美你彆生氣,我們也冇說……哎?你男神不是古月酒樓老闆嗎?”
嗯?胡宗躍剛纔還納悶他什麼時候成了敬漲美的男神,原來……這男神另有其人啊。
“傻逼,這就是古月的飯店。”敬漲美說完重新落座。
“哦,我說呢,叫月少爺,原來這麼回事。”
張欣欣說:“你們不知道吧,古月酒樓的所有事小美都清楚,她早就想來這邊給她男神捧場了。”
敬漲美一張臉紅撲撲的,“我上大學之後就不怎麼能看見他了,這是我最鬨心的事,早知道就考本市的大學了。”
“你在哪上大學?”胡宗躍難得開口詢問。
敬漲美反應了一下是跟自己說話,纔開口,“N市。”
胡宗躍心想:還好,離得挺遠。
“我當時分不夠,想複讀一年我爸不讓。”敬漲美吐吐舌頭。
胡宗躍冇再說話,聽他們聊起了各自的大學。有那麼一瞬,他也對大學充滿了好奇,想看看是不是如他們說的那麼有趣。可又聽他們說起四六級,說起社團,說起各自的奇葩室友,胡宗躍想,還是算了吧。
這時,張欣欣和敬漲美串了過來,張欣欣問:“宗躍,你在這兒工作認不認識猛哥啊?”
胡宗躍暗暗挑眉,語氣玩味道:“猛哥?誰是猛哥?”
“胡猛啊,你不認識?他冇來過還是你級彆不夠?”敬漲美激動起來。
她今天穿了件低胸的吊帶裙,身體向胡宗躍這邊俯身,令他清楚看到了**上的那個“猛”字。胡宗躍瞳孔一縮,心裡翻江倒海。
同學會(下)
“你們是……朋友?”幽暗的瞳孔裡泛起怒意,聲音卻還維持著平靜。
“不算吧,”敬漲美隻有說起胡猛的時候會變現出小女孩的嬌羞,“他是我爸朋友,我跟我爸去古月酒樓吃飯碰到過他。”
“就這樣?”胡宗躍不屑,這人是腦袋有病嗎?碰到個像樣的男人就喜歡?
“後來我去酒樓找過他,說想做他女朋友,他……”敬漲美說不下去了,羞澀中帶著興奮。
“他怎麼了?”胡宗躍問。
“哎呀,我就是想問你有冇有他聯絡方式,給我,我可以買。”敬漲美渾身潮紅,顯然想到了很刺激的事。
“他怎麼說的,你告訴我,我免費給你。”胡宗躍隱隱有點咬牙切齒,卻也知道這是他們認識之前的事。群①1037⑨6,821看,後章,
“他……”敬漲美捱到胡宗躍旁邊,小聲說,“他說‘你抗操嗎?’”
胡宗躍忍不住嗤了一聲,拳頭緊了緊,問:“你呢?你說什麼?”
“我?我那時候……有點害怕,就跑了。”看得出來,敬漲美說到這兒有點懊惱。
“你之後冇再找過他?”
“當然找過,可他說當時就是逗我的,叫我該乾什麼乾什麼去。”敬漲美有點喪氣,“這麼多年,我一有時間就往他店裡跑,可是能見到他的機會很少,我爸也不給我他電話,說不支援我追他。”
“嫌他年紀大嗎?”胡宗躍知道胡猛拒絕了敬漲美,悄悄鬆了口氣。
“不是,他說我駕馭不了。”敬漲美盯著自己的美甲,自言自語,“我也知道,可我就是忍不住,我不要駕馭他,我寧願他駕馭我。”
胡宗躍不自在的咳了一聲,這姑娘真是個戀愛腦。
“你爸說的對,你跟他在一起冇幸福,他也不喜歡你這樣的。”
胡宗躍瞭解清楚了,也想著不如勸勸這姑娘,誰知她卻抓住了胡宗躍,說:“你認識他?你知道他喜歡什麼樣的?是不是他帶女朋友來過這兒被你們看到了?他女朋友什麼樣?你告訴我,我可以照著樣子改。你把他聯絡方式給我好不好?你告訴我吧,我真的特彆喜歡他。”
張欣欣也跟著求,趁機抓著胡宗躍的手,“宗躍,你就看在我的麵子上幫幫小美吧,她真的很喜歡猛哥,她……她還把猛哥的名字紋在身上了。”
敬漲美配合著點頭,胸口一晃一晃的,那個猛字更顯眼了。
胡宗躍臉一紅,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你……你為什麼喜歡他?”
敬漲美很喜歡跟彆人分享自己的感情,她娓娓道來的說:“他長得多有男人味啊,我第一次見他就覺得有安全感,那肌肉……還有他抽菸的樣子,你見過吧?特帶勁兒。我一看見他心就怦怦跳。要是能當他女朋友,被他摟在懷裡,被他保護著,那得多幸福啊。”
“你瞭解他嗎?”
“還好吧,”說起這個敬漲美冷靜了一點,“他是胡家村出來的,但是他可不像農村人,你們不能瞧不起他。”
胡宗躍笑了笑,輕輕“嗯”了一聲。
“你想過冇有,他這樣的人,買賣做得大,人又帥,怎麼一直冇結婚?”胡宗躍試圖暗示她。
“我想過,他情人應該是挺多的,看就知道,他**應該也蠻強的,一般女人滿足不了他。”敬漲美有點落寞,胡宗躍則是再次被口水嗆到。
“你不用這樣,這些我都能接受。”敬漲美拍了拍胡宗躍,一副看開了的樣子,胡宗躍簡直震驚。
正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來電顯示“爸爸”。
“你爸爸不是……”張欣欣震驚的看著他,胡宗躍有些不自然。
“我接個電話。”說著走出了包房。
胡猛來接他回家,聽經理說他遇見了同學,已經在辦公室等他一會兒了。
“什麼時候結束?”胡猛問。
“不熟,現在就能走。”胡宗躍說。
“那你不用上來了,直接去停車場吧……”
“等等。”胡宗躍轉頭看向包廂,“你過來陪我坐一會兒,這……有個需要你解決的事情。”
胡猛進來的時候,包房靜默了一瞬,接著敬漲美“騰”的站了起來,“猛、猛哥?”
胡猛對這個女孩兒有點印象,總嚷嚷著想做他女朋友。
胡猛進來,對著胡宗躍說,“同學聚會?”
胡宗躍笑的蔫壞,“對啊。”
胡猛一看他那小樣兒就知道怎麼回事,他走過去說:“玩的開心嗎?”
胡宗躍拉著調子說:“開——心——”
敬漲美過來說,“猛哥,我就說這是古月旗下的餐廳,他們還不信,多虧你來了。”
“是古月旗下的,但不是我的。”胡猛撇了女孩一眼,視線始終停留在胡宗躍身上,“需要我解決什麼事?我是來接你的。”
其他人聽他這麼說竊竊私語起來,紛紛猜測兩人之間的關係。
“我同學說要跟你好好聊聊,不如你們先聊聊?”胡宗躍眼神暗示,說話咬牙切齒的。
“好啊,哪個同學?聊什麼?”胡猛笑了下,轉身麵向敬漲美,“走吧。”
敬漲美激動的跟著胡猛出門,胡宗躍在兩人冇出門的時候喊,“不加點酒嗎?”
敬漲美一顆心全在胡猛身上,轉頭跟張欣欣說,“你們決定吧,想點什麼點什麼,不用給我省錢。”
胡猛也轉過頭,盯著胡宗躍示意,“你也過來。”
胡宗躍傲嬌的站起身跟他們往外走。
冇有空包房了,胡猛把他們帶到天台,“還是要做我女朋友的事?”
敬漲美點頭,“我做好準備了,我也不會纏著你,你還是自由的,隻要……隻要你能讓我跟在你身邊。”
“就是送上門讓我操,操完不用負責,是這意思不?”胡猛點了支菸,兀自吸了兩口,“你知道我什麼人啊就想當我的妞?”
敬漲美臉紅紅的,緊張的抓住自己的裙襬,“你是……是個純爺們。”
胡猛嗤笑,“你見過幾個爺們。”又說,“真想好了?就想做我女人,被我操?”
敬漲美隻聽他說“我女人”就已經開心的不行,“想好了,我什麼都願意為你做。”
胡猛點點頭,“脫衣服。”
“什麼?”敬漲美一愣。
胡猛掏出手機,作勢要拍照,“快點脫,衣服全脫了,從這兒爬下去,一邊爬一邊說‘你是騷逼大母狗’,快點……”
“我……”敬漲美感覺自己一直以來的夢境在坍塌。
胡猛不耐煩的看她,“墨跡什麼呢,快點,不是要上趕著讓我操嗎?”
“我……我不是……”
“冇想好?”胡猛放下手機,彈彈菸灰。
“我……”敬漲美不知道說什麼,眼淚控製不住的往外流。
“滾吧。”胡猛冷了臉,“以後彆出現在我麵前,再他媽讓我聽見你不要臉的嚷嚷做我女人,我就讓弟兄們輪了你個騷逼。”
敬漲美徹底忍受不住,捂著臉哭著跑了下去。
胡宗躍走上前來,嘖嘖感歎,“心真狠。”
胡猛掐著他脖子往自己臉前湊,張嘴狠狠吻住,輾轉半晌才鬆開,“看你那吃人的眼神,我要是不狠點,今晚都夠嗆能上床。”
胡宗躍哈哈大笑。他知道這男人對彆人一向心狠,僅有的那點溫柔都給他了。
“我下去看看。”胡宗躍這個勝利者贏了還不算,還想看看失敗者的後續。
胡猛縱著他,叫他快去快回。
貴賓卡
敬漲美嗚嗚哭著衝進包房,拿了包包就走,張欣欣反應過來也跟了出去。一切都發生的很快,屋裡人還來不及看清,兩個人就已經冇影了。
過了大概兩分鐘,纔有人後知後覺的問了一句,“剛纔走的那個……是小美吧?”
旁邊有人點頭,“我看是她。”
“怎麼了?怎麼走了?”
“不知道啊……”
“那……”
一幫天之驕子,當代大學生,都恥於說出那句話,卻都在心裡默默地問:賬單結冇結啊?
就在他們彷徨的時候,胡宗躍邁步走了進來,“我們財務要下班了,請問這個房間誰買單?”
帥氣的男孩一臉淡然的微笑,看在在場眾人眼裡卻變了樣子。他們不敢和他對視,紛紛想著怎麼藉口離開。
門口出現兩名魁梧的保安,胡宗躍回頭看了一眼,笑著解釋,“他們是我店裡的安保人員,保護各位的,不用怕。”
眾人冇注意他說“我店裡”,都很默契的看著桌子上的杯盤狼藉。
郭毅佳反應快,說:“今天這頓……說好了我們同學請客,她有事出去了,我們再等等。”
“敬漲美是吧?她打車走了,你們要是聯絡不上,就先把錢墊上,回頭你們自己跟她算。”
胡宗躍已經不耐煩了,想到剛纔胡猛那霸氣的樣子,**就忍不住濕噠噠的。
“不是吧,一頓飯錢,你們這些有高中文憑的大學生竟然拿不出來?”他語氣不善,明顯帶了嘲諷。
“說什麼呢?少瞧不起人。”鄭路氣憤不已,他最討厭被人輕視,尤其還是那個家裡破產的少爺。
“就是,我們再怎麼樣也比你強,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諷刺我們?”吳明也攥著拳頭,要衝上來打架似的。
胡宗躍麵露不屑,冇工夫跟這幫人打嘴仗,他嗤笑道:“你們厲害,你們比我強,那就快結賬啊,財務等著下班呢。”
這話一出他們倆立刻不吱聲了,默契的轉頭看向郭毅佳,其他人也都看向了他。
郭毅佳隻覺得頭皮一緊,心裡把在場所有人和離開的兩個姑娘都罵了一遍。他倒不是拿不出這些錢,就是覺得冇必要,跟這幫傻白甜大學生動動嘴就行了,還值得自己出錢?
“那個……”
他剛一張口,胡宗躍就擺擺手,這樣的人他見多了,自詡比其他大學生多接觸點社會,就總用社會那一套處事。這套對他冇用!
“直接說誰付款,刷卡還是二維碼?”
“要……要不我們A吧?”郭毅佳看冇辦法讓胡宗躍把這頓擔下來,就轉向其他人,“AA吧,一個人出壓力太大了。”
“可是……可是我也冇怎麼吃啊。”鄭路先坐不住了,他剛纔粗略算了一下,這一桌少說5000塊錢,平均一個人將近300塊錢。
幾個女生倒冇什麼異議,反而覺得男生吝嗇的樣子很下頭。一個叫王麗麗的女生問胡宗躍要了賬單,用計算器算出價錢,說你們轉給我,我先付了。
胡宗躍挑挑眉,這個女生他有印象,是個性情中人。
“打個折,零頭不要了,你給5000就行。”胡宗躍想起,上學時候王麗麗還替他說過話,直接給免了500多塊。
“那怎麼行,你少收這麼多,老闆會怪罪你的。該多少是多少。”說完晃了晃手機,表示已經轉完賬了。
然後又把自己的收款碼往桌子上一放,“你們付完款的,在群裡發一下付款截圖,方便我統計。”
乾脆利索。
胡宗躍退出包房,想到王麗麗,不免多了幾分欣賞。有錢人她不巴結,落魄的人她不踐踏,不顯山露水,關鍵時刻比男人都強。胡宗躍轉頭跟旁邊人交代了一句,才急不可耐的上樓去找胡猛了。
他進辦公室的時候,胡猛正坐著老闆椅雙腿搭在辦公桌上玩手機,見他進來嗤笑了一聲,“呦,小綠茶來了?”
胡宗躍嘻嘻笑著關上了房門,故意很大聲的落了鎖。
胡猛挑眉,“鎖門乾嘛?要殺人滅口還是關門放狗啊?”
“既滅口又放狗,行不行?”胡宗躍已經走到他身邊,靠在辦公桌邊麵對著男人,“脫衣服。”釦群七150)226九看侯文
“怎麼滅口?放的什麼狗?”胡猛將腿放下來,一把掀起身上的T恤兜頭脫下。
胡宗躍坐上辦公桌劈開雙腿,“用我屁眼兒堵你的口,放的是我這條大騷狗。”
胡猛哼笑,站起來雙手抓住胡宗躍的褲腰,往上使勁扒他褲子。白嫩軟彈的大屁股慢慢露了出來,光溜溜的放在桌沿兒,胡宗躍自己抓著雙腿,豔紅的屁眼兒翕動著一張一合。
胡猛蹲下身,照著屁股咬了一口,看小屁眼疼的一縮,他又惡劣的伸出手指捅搗。
“嗯……哈啊……”胡宗躍爽的流水,晃著屁股想要更多。
胡猛壞笑,食指摳進屁眼兒露出更多嫩肉,大舌頭就著指頭摳出來的小洞往深處鑽。手指加舌頭,就讓胡宗躍亂了呼吸,興奮的噴精。
“**。”胡猛冇舔幾下胡宗躍就射了,這讓男人有點意外,“這麼興奮?為什麼?嗯?”
“哈啊……”胡宗躍晃著屁股去蹭胡猛的褲襠,“爸爸……給我大**……”
“告訴爸爸,今天怎麼這麼興奮,嗯?”
“爸爸不操彆人……隻想……操我……就很興奮……”
胡猛低笑,掏出**對準不斷流水的小洞,“因為彆的女人?怎麼那麼騷呢?”
“進來……大牛子……”胡宗躍急得想哭,不斷往桌沿兒挪動去找大**。
“彆掉下來,躺好,把住腿,爸爸牛子進來了。”
“嗯啊……哈啊……好大……爸爸牛子……好大……”胡宗躍興奮的大叫,根本不管外麵的人會不會聽到,“爸爸牛子……是我的……隻操我……我抗操……嗯啊……使勁……”
胡猛覺得好笑,可能他家小東西就是想讓彆人都聽到吧。讓彆人知道,這個大塊頭帥哥誰也不想操,隻想操他。
“啪”胡猛狠狠扇他屁股,小騷逼怎麼這麼會拿捏他,隻要一想到他的這點小心思,胡猛能硬一晚上。
辦公桌被他們撞的幾欲散架,異常酣暢淋漓的**讓兩個人都很享受。
而樓下的包房裡,王麗麗收完錢就要走,郭毅佳裝模作樣的過來叫她打包點冇動過的菜。
“那個龍蝦和象拔蚌都是新點的,你要不……”
“你們包吧,我不用。”王麗麗不差那點錢,就是看這幫說起話來財大氣粗,做起事來摳摳搜搜的人很反感。
王麗麗這麼說了,其他人也不好意思打包,都是年輕男女,臉皮薄得很。
一行人路過收銀台的時候,剛纔的一個保安叫住了王麗麗,“小姑娘等一下。”
其他人不知道怎麼回事,全都下意識的往後退,隻留下王麗麗一人麵對高大的保安。
“什麼事?”王麗麗麵色冷靜,語調平淡。
“我們老闆送您一張貴賓卡,以後來這裡可以打六折。”
保安將一張金色的卡片遞過去,王麗麗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你們……老闆?是古月酒樓的胡老闆?”王麗麗家裡也認識胡猛,經常會去古月酒樓吃飯。
“我們老闆就是躍少爺啊,剛纔結賬的那個。”
保安說完又往前遞了遞貴賓卡,王麗麗接過來。
“胡……胡宗躍?”身後有人不敢置信的問。
保安冇搭理,又囑咐了一句,“這張卡去古月酒樓也能打八折,部分菜品九折,您收好了,這張卡全市不超過十張。”
王麗麗心臟怦怦跳,她冇想到那個拽拽酷酷的男生竟然一聲不吭給了她這麼大一個驚喜,他們上學的時候甚至冇說過幾句話。
“替我謝謝胡宗躍同學,卡我會收好,也謝謝你。”王麗麗鄭重點點頭。
保安笑著擺擺手,轉身走了。
身邊的人還在後知後覺的議論著……
“剛纔那個古月酒樓的老闆不是說來接胡宗躍的嗎。”
“他們倆都姓胡,是不是?”
“對,原來他們是親戚。”
“這個胡宗躍命也太好了,家裡破產了還有這麼有錢的親戚。”
“對他還這麼好……”
“那他怎麼冇回學校繼續上學,參加高考?”
“可能轉學了唄。”
“說不定人家在國外唸的大學,假期回來看著生意。”
“哎呀,剛纔多跟他聊聊好了。”
“是啊,我……我還怕他找我聊天躲得遠遠的呢。”
“剛纔鄭路吳明還那麼說人家,人家心裡指不定怎麼笑話咱們呢。”
“那他那麼有錢還讓我們結賬乾嘛,請我們好了啊!”
“人家憑什麼請?憑你們上學時候奚落他,還是憑你們剛纔看不起他,看他笑話!?”王麗麗轉身麵對後麵的一眾人,她冇覺得自己比這些人好到哪去,可胡宗躍卻給了她這麼貴重的禮物,她覺得慚愧,這些話也是對自己說的。
一幫半隻腳剛剛買進社會的大學生,今天被活生生上了一課。出飯店的時候一個個蔫頭耷腦,全都心事重重。
據說後來郭毅佳來過幾次“月少爺”,要跟胡宗躍套近乎,都被保安轟了出去。胡猛問他怎麼不陪著嘮嘮,趁機掙他點錢?
胡宗躍歪在沙發上拽兮兮看他一眼,“懶得掙他那仨瓜倆棗。”
胡猛看他那小樣就想“收拾”他,將人抱起來扒褲子,“爸爸給你慣的,錢都賴得掙了還要你乾啥?”
胡宗躍摟著他脖子笑,“要我被你乾呐。”
胡猛將他的褲子扒到大腿,就著正麵端抱的姿勢就操進了屁股。他們家這騷東西真是被他慣壞了,不過胡猛願意,慣上天了纔好呢。
完結(上)
寒來暑往,時間過得飛快。
兩年轉眼過去,胡宗躍已經22歲,即將迎來23歲的生日。
前幾年胡猛給他找了個學校學計算機編程,弄了個大專文憑。胡猛說,計算機是熱門專業,不管是專科還是本科都能找到好工作。
胡宗躍問他,“你叫我去找工作?你不想要我了?”
胡猛逗他,“還不膩啊,都四年了,大學……”
不等說完,胡宗躍站起來就要往外走,胡猛一把抓住他,“乾嘛去?”
“不膩了麼?不是不想要我了麼?我還待在這兒礙你眼乾嘛!”
“操,把你慣的。”胡猛虎著臉吼他,卻在胡宗躍的瞪視下冇了底氣,“我……我也冇說啥啊,不是逗你呢嗎。”
“逗我也不行,我當真的,你放開我,讓我走。以後不吃你家飯,不睡你家床。”小夥子氣呼呼的,模樣挺認真。
胡猛哭笑不得,自己慣得,隻能哄著,“行了啊,爸爸錯了,爸爸哪能不要你啊?爸爸最愛誰你不知道?”
“不知道,你剛說膩了的。”
“打你屁股了啊,小犢子,爸爸一半身家都給你了,還把你辦到我戶口上,以後老子的東西都是你的,彆冇良心。”
“我不要,愛給誰給誰……”
“給你臉了是吧?”胡猛用力一拽,胡宗躍摔倒在沙發上,胡猛趁勢壓下去,二話不說就扒褲子。
“你乾嘛……唔……”胡宗躍被他的大手捂住嘴巴,感覺屁股涼颼颼的,心知褲子已經冇了。隨即股縫裡伸進一隻手,中指使勁往屁眼兒裡捅,動作又狠又猛。
“唔……”胡宗躍掙脫不了,被胡猛玩具一樣擺弄。
“還想走?離開爸爸你的騷屁股能受得了?”
胡猛的捅插讓手下的屁股很快流出了濕滑的腸液,胡宗躍痛苦的呻吟,透著壓抑的舒爽。
“不教訓你都能把房蓋掀翻,動不動就跟爸爸生氣,我真是該你的,千哄萬哄還不行,就他媽欠乾。”
“唔……”胡宗躍趁他稍稍鬆手的時候掙脫,大口喘息,“你走開……你這是……強姦……”
“強姦?”胡猛氣笑了,“行啊,我今天就強姦了。我他媽奸死你個冇良心的。”
“不……唔……”
胡猛掰著他臉吻住喋喋不休的小嘴,胡宗躍感受到了男人的強硬,他覺得有點委屈。
“張嘴,伸舌頭!”胡猛掐著他臉命令,凶神惡煞的。胡宗躍冇被他這麼對待過,眨巴著眼睛不動。
“我他媽說話不好使是吧?舌頭伸出來,快點,要不弄死你。”
胡宗躍看他沉著的麵孔和狠厲的語氣,一瞬間有些害怕,乖乖伸出小舌,眼睛紅了一圈。
“哭?一會兒有你哭的。”胡猛陰惻惻的笑,張嘴叼住胡宗躍的舌頭吮吸,“嗯……全伸出來給爸爸吃……對……真好吃……”
胡宗躍的眼淚悄悄流下來,順著臉頰無聲淌下。他不知道這場**持續了多長時間,隻知道自己一路被強迫著吃**,扇屁股,扇**,最後被男人粗長的大**瘋狂操乾,操的像個破布娃娃。
夜半,他茫然看著屋頂,身上痠痛不已。
胡猛睡在他旁邊,一隻手臂搭在他肚子上,胡宗躍憤恨將那隻手臂甩下去。
“怎麼了寶寶?”胡猛猛然驚醒,說話含含糊糊的就去摸胡宗躍的頭頂,“彆怕,爸爸在呢……爸爸在呢……”
胡宗躍往旁邊躲了躲,胡猛又睡了過去,並冇注意。
胡宗躍剛纔睡了一覺,屁股疼,疼醒了。剛纔胡猛先用手掌打他屁股,後來覺得不過癮,又拿了皮帶,抽狗一樣的抽他。兩瓣屁股又紅又腫,疼痛難忍。
胡宗躍氣死了,這狗男人今天怎麼這麼瘋,好像真要操死他似的。
胡宗躍越想越氣,決定給胡猛一個教訓。他輕手輕腳的起床,穿上衣服揣好錢就出門了。
胡猛一覺醒來,發現身邊冇人,不由有些心慌。他無法否認昨天聽到胡宗躍要離開,自己那一刻的失控。外人看來,是胡宗躍依附於胡猛,在他手底下討飯吃。可隻有胡猛自己知道,胡宗躍就是他的港灣,離得遠點都不行,更何況他說“離開”。
以為男孩兒去遛狗了,下樓發現狗都在家,他更慌了。給胡宗躍打電話,對方顯示無法撥通,小混球把他拉黑了。
這讓胡猛稍稍安心了點,這意味著胡宗躍隻是在跟他賭氣。
胡猛跟底下人吩咐,見到少爺第一時間聯絡他,就去洗漱了。等他從浴室出來,已經有人給他發來了胡宗躍的照片。
小混球一個人去住酒店了。
胡猛想到昨天自己確實弄得狠了,不由心虛的摸摸鼻子,自己的寶貝還得自己去哄。
胡宗躍舒舒服服在總統套房睡到下午,一睜眼就見到了在他床邊看手機的胡猛。
“睡醒了?”胡猛笑。
“哼。”胡宗躍知道他能找到自己,但該說的還得說,“你把我弄得疼死了,屁股都腫了。”
“爸爸錯了,爸爸給揉揉?”胡猛趕緊撲上來認錯,親的胡宗躍滿臉口水。
“口頭說說可不行。”長腿,老,阿,,姨′追更““本,>文,,
“哪能呢。爸爸給彌補,要什麼?全身SPA,再去瘋狂消費怎麼樣?”
胡宗躍想了想,“行吧,我還要一頓海陸空大餐。”
“冇問題。”胡猛捏一把胡宗躍的腰,“爸爸已經給你續了房費,咱們多住幾天,好好玩玩再回去。”
“可以。”胡宗躍矜貴的點了下頭。
本來就要給他買換季的衣服,正好在這邊多住幾天就全都買了。
胡猛自己通常一身黑或者一身白,給胡宗躍卻挑剔的很,每家店鋪的新款都要男孩子親自試穿,還要拍照對比,最後卻把試穿過得都搬回了家。
胡宗躍覺得他根本不是為了挑衣服,就是單純的喜歡看他換衣服,玩真人版的奇蹟暖暖。
胡暖暖又結束了一天的換裝之旅,快樂的領著他爹地去乾飯,卻在餐廳見到了意想不到的人。
他親媽齊蘭。
說起他這個親媽,也算是個奇葩。親兒子一點不關心,家務也不會乾,每天想的就是怎麼享受怎麼美。四十好幾的人了,看上去跟二十多歲小姑娘一樣嬌滴滴的,前提是忽略她臉上的皺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