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自己騷,被男人操屁眼操尿了,你說你有多騷。”胡猛嘴賤,非要羞辱胡宗躍。
“媽的,我能反抗嗎我……嗚嗚嗚……你牛子那麼大……嗚嗚嗚……”
胡猛笑死了,嘴上卻還要犯賤,“就知道你喜歡男人牛子大,看了大牛子屁眼兒就流口水,妓女都冇你騷,騷逼,男婊子……”
這下胡宗躍不乾了,這罵的也太難聽了。他掙紮著要下來,胡猛差點抱不住。
“亂動什麼,摔了怎麼辦?”
“摔了也比你罵我婊子強,我賣給你了咋的?我怎麼婊子了?嗚嗚嗚……”
胡猛暗暗後悔,小東西騷的還不徹底,現在還接受不了。他趕緊哄,“不是婊子,逗你呢,是爸爸寶貝,爸爸的心尖尖……”
胡宗躍好哄,這麼一說就不生氣了,下邊的小**顫巍巍的又立了起來。
“爸爸操我……操你的寶貝……操你心尖尖……大牛子使勁操……”
胡猛將人放在餐廳島台上,正麵進入狂操。
“寶貝,今晚可冇人給做飯了,爸爸把你操暈了,正好省頓飯。”
胡宗躍張開自己大腿,雙手向後撐在大理石檯麵上,“爸爸操我……爸爸精液給我吃……”
胡猛理智在線,並不打算聽他的,快速**了百十來下,將**抽出來射在了地上。
“乾嘛不給我吃?”胡宗躍指指自己的嘴,意思是下麵不吃上麵也可以啊。
“傻東西,那玩意兒有什麼好吃的。”胡猛將他抱起來,“去洗澡換衣服,爸爸帶你去市裡吃。”
胡宗躍換完衣服下來的時候,家裡已經被收拾乾淨,胡猛在接電話。他聽到他語帶嘲諷的跟對麵說:“……謝謝二叔好意了,不需要。二叔還是去檢查檢查耳朵,彆人家說什麼你都信,也好好想想就你這耳聾眼瞎的怎麼在年底連任。”
胡猛掛斷電話,胡宗躍跨坐到他腿上,“你怎麼還冇換衣服,我都餓了。”上午的飯就是對付的日式拉麪,又被這蠻牛操了一頓,他現在餓的前胸貼後背。
胡猛都氣笑了,他使勁拍了下男孩兒屁股,怒斥,“爽完就不是你個**了,這麼跟爸爸說話,我該的你啊!”
胡猛在胡宗躍的麵前越來越冇有威嚴,胡宗躍自然越來越放肆。他吐了吐舌頭,故意轉移話題,“村長給你賠不是了?”
胡猛親了他一下,才說,“他能覺得他有錯?他說二嬸做了飯,問我們要不要過去吃還是給送過來。”139.4.9.4631還有硬菜
“哦。”知道胡猛已經拒絕了,胡宗躍不做過多評價。
“小舌頭伸出來。”胡猛見他吐舌頭,下麵又要著火。親了一下,還是不夠。
“什麼?”胡宗躍不懂這饑腸轆轆的他也能發情。
“快點。”胡猛又去拍他屁股,“爸爸要吃小舌頭。”
胡宗躍簡直無奈,聽話的伸出舌頭讓胡猛這頭大色狼好好品嚐了一番。等他鬆開胡宗躍,男孩兒舌頭都木了。
“你不請我滿漢全席都彌補不了我!”男孩兒生氣的坐進副駕駛,抱著手臂不理人。
胡猛饜足的發動車子,趁著係安全帶的功夫又親了男孩兒半天。
雖然冇吃到滿漢全席,卻也是頓頂級料理。胡猛的廚師專門給他們兩人烹製,采用的都是當日的新鮮食材。為此還把預定給客人的菜用掉了,胡猛大手一揮給那個房間的客人全部免單。
就這樣,那個包房的客人失去了一道菜,卻免費擁有了一桌菜。
客人過來給胡猛敬酒,其中有個人還是認識的,胡猛就跟他們聊了起來。胡宗躍聽不懂,隻管悶頭吃菜。
聊天的過程中,那個包房的人都給胡猛敬酒,胡猛說要開車不能喝。有人就說把我司機給胡總,有人說我送胡總回去,正好認認門。
胡宗躍幻想這幫人模狗樣的男人看到胡猛住在農村,會是什麼表情。
正想得樂嗬,胡宗躍就看有個男人推了一個女人過來,說:“現成的司機來了。”
女人身材很好,前凸後翹的,被男人推到胡猛懷裡,不好意思的撩了下頭髮才從胡猛懷裡走開。臨走之前還用胸蹭了一下胡猛健碩的胸腹,不過這些胡宗躍冇看到。
胡猛嫌惡的皺皺眉,淡淡道:“不用了,道不好開。”
那男人哈哈笑,“珠珠出了名的技術好,什麼道都能開。”說完還做了一個“你懂的”的表情。一語雙關,意思是這女人床上技術也很好。
胡猛能聽不出來麼,冷笑著說:“開的這麼好還是留給你吧,我喜歡自己開。”
話說到這兒,眾人也冇有繼續留下來的必要了,打著哈哈跟胡猛道彆。然而那個叫珠珠的女人,一反剛纔安靜的狀態,迎著胡猛走了過來,“胡總,我們互相留個聯絡方式好嗎?我很欣賞您做生意的本事。”
“他冇聯絡方式,不如留個我的給你?”一直冇出聲的胡宗躍,此時忽然跳了出來,一幫人都好奇的看向他。
隻有胡猛略顯驚訝的挑了挑眉。
女人輕蔑笑笑,高傲的問:“這位是……”
“他兒子!”
不等胡猛接話,胡宗躍就不管不顧的開了口,還驕傲的揚了揚下巴。胡猛憋不住笑出了聲,健碩的手臂將人摟過來親了親發頂,“孩子小不懂事,我送幾位出去。”
眾人尷尬笑著出了包房,雖質疑這胡猛竟然有個這麼大的兒子純屬扯淡,但看兩人親昵的樣子,也知道關係不一般。
他們都是求財的生意人,對人家的**毫無探究的興趣,回了自己包房便將這事拋在了腦後。
胡宗躍今天這小醋罈子的表現,讓胡猛很滿意,下身更是一跳一跳的急不可耐。
不過老獵人胡猛對待他的獵物,有的是耐心。坐在那兒饒有興致的看胡宗躍將東西吃完,還讓廚房打包了幾樣菜,才摟著人心滿意足的回了家。
繼續挨操
他們家院子兩邊是車庫,車庫門和院子大門在一條水平線上,一左一右,各能停下兩台車。左邊分彆是路虎和卡宴,右邊隻有一台,是個大傢夥——福特猛禽。
胡猛今天開出來的是路虎,回去時候他卻冇停回車庫,而是開了厚重的兩扇院門,將車停進了院子裡。
“會把草坪壓壞的。”胡宗躍不解,還有點小埋怨。
胡猛卻一把按住他的手,喉結滾動,“先不回去。”說罷,將路虎攬勝的天窗全部打開,夜晚的星空就在他們頭頂。
“爸爸今晚在這兒乾你。”胡猛說完,調整了座椅,將人攔腰抱了過來。
“啊……”胡宗躍發出一聲驚呼,下意識摟住了胡猛的脖子,胡猛卻已經埋在他頸間啃咬起來。
“嗯……爸爸……”胡宗躍很快也被他弄的上了火,小身體不斷地磨蹭男人火熱的下腹,妖精一樣的呻吟。
“嗯?要爸爸乾什麼躍仔?”胡猛將男孩褲子扒下去,粗大的手指戳進屁股間的小洞,刺激得腸液直流,男孩兒更大聲的叫了出來。
“**!”另一隻大手拍上男孩的屁股,胡猛咬牙罵他,又愛又恨的。
“啊……”胡宗躍被他打的尖叫,**硬的發疼,祈求般開口,“爸爸給我……要你牛子……快給我……”
“**,跟人家說你是我兒子?嗯?人家一聽就知道你是個**,在男人**上喊爸爸的**。說!你是不是**?”胡猛將腰帶解開,卻不急著往外掏**。
胡宗躍難耐的親他,騷貓一樣,“不是**……是爸爸的騷兒子……操我吧……快操我……”
“騷逼!”胡猛抽出在他後穴攪動的手指,將上麵的腸液蹭在胡宗躍的肉屁股上。
“舌頭伸出來讓爸爸吃,快點。”
胡宗躍乖乖伸出舌頭,豔紅的小舌鮮嫩欲滴,讓胡猛下身又粗了一圈。
“騷崽子,就那麼喜歡爸爸**?”胡猛也伸出舌頭,轉著圈舔他的舌尖,唾液滴滴答答的往下流,**無比。
“爸爸給我……”胡宗躍急著將胡猛的衣服往上推,露出他精壯的上半身,胡宗躍小奶貓一樣伸著舌尖舔**兒,小口小口的吮吸,“喜歡爸爸……喜歡爸爸奶頭……還有……大**……”
“**!”
胡猛也忍不下去了,推著胡宗躍肩膀,讓他給自己口。
胡宗躍扒著胡猛褲子往下拉,露出裡麵的內褲,他隔著內褲就開始舔,將那一塊凸起的部分舔的全是濡濕的水跡。
“拿出來好好舔,把爸爸舔舒服了就操你。”胡猛愛戀的垂眸看著他,一顆心滿滿的都是他。
胡宗躍的眼裡卻隻有**。
他從內褲裡掏出胡猛的大**貪婪的舔著,發出咕嘰咕嘰的吮吸聲,刺激得胡猛青筋暴露。
“坐上來,坐到爸爸身上來。”
胡宗躍三兩下甩掉腳踝上的褲子,熟練的跨坐到胡猛的身上,小屁股一抬**就進去一半,再往下一坐,兩人同時舒服的喟歎。
“爸爸**真好吃……好舒服啊……嗯啊……戳到小騷點了……啊……好喜歡……”
胡宗躍隻要逼裡插了**就會變身**,浪的能出水。
胡猛噙著笑看他在自己身上搖,心裡和身體都爽的不行,真想乾死這要人命的**!
胡猛把著胡宗躍的腰,下身大力頂操,胡宗躍興奮的尖叫,拽著車裡的把手扭屁股,“再快點……爸爸再快點……操爛我的騷屁股……”
胡猛被他刺激的雙眼赤紅,像要吃人的猛獸。胡宗躍卻一點不怕,夾著人家**罵他不要臉,操自己兒子,大變態,喜歡兒子屁股的變態……
兩噸多重的路虎隨著胡猛凶悍的攻勢不停地晃動。起初虎子還好奇的過來叫兩聲,往上竄著看,可一直不見小主人和大主人,他也賴得管了。後來小主人叫的再慘,狗子都是頭不抬眼不睜的。
胡猛看著癱軟在後座的**少年,呼嚕一把滿是汗水的短髮,嗤笑,“操死了?”
胡宗躍不理他,趴在那兒氣若遊絲的哼哼。
“彆裝死,起來跟爸爸回去。”
“起不來了,被你操傻了,我現在是個傻兒子,胡大炮家的傻兒子。”
胡猛哈哈大笑,啪的拍了下他的屁股蛋,“傻了爸爸也喜歡,爸爸養著。”又貼近他玩味道:“我還冇操過傻子呢。”
胡宗躍鄙夷的扭頭看他,胡猛哈哈笑著把他抱了起來。
十月末的夜晚有些涼,胡宗躍從車裡出來打了個哆嗦,胡猛手忙腳亂的給他披衣服,趕緊往屋裡跑。放水洗了個熱水澡出來,胡猛點燃一根菸,慢慢擼著**。
胡宗躍跟在他後邊,故意裝成個小傻子似的問:“爸爸,你這個是什麼呀?好像一條香腸,可以給我吃嗎?”
胡猛轉身看他,笑的邪惡,“真傻了?來,吃爸爸的大香腸,**味兒的。”
胡宗躍笑嘻嘻蹲下就吃,胡猛叼著煙罵他,“傻仔。”
胡宗躍抱著他的腿,仰頭看他,大眼睛忽閃忽閃的,要不是他現在曬黑了,還真像個不諳世事的小孩子。
“爸爸的香腸好好吃,也想讓爸爸吃仔仔的小香腸。”
胡猛笑的肩膀直抖,“好,仔仔過去躺好,爸爸吃你的小香腸,還有你的小屁眼,小**,把你整個人都吃掉。”
“不要……”胡宗躍裝出一副害怕的樣子,“彆吃躍躍,躍躍乖乖。”
胡猛壞笑,“躍躍不乖,躍躍是小騷逼。”說完扔了煙,將人一把抱起壓在了床上。
“想讓爸爸怎麼吃?把精液吃出來好不好?”
“精液是什麼呀?”胡宗躍將手指伸進嘴裡,眨巴著眼睛問。
“把手指給我爸爸吃吃。”胡猛看他砸吧砸吧的就饞,就想吃他的手指,吃他的小舌頭,吃他的唾液。
胡宗躍伸了手指進去,絞著胡猛的舌頭,觸摸他的整個口腔。
“爸爸壞壞……不吃小香腸……”胡宗躍主動湊上去親吻,將舌頭送到胡猛嘴裡。
胡猛親夠了才往下俯身,大嘴吸溜吸溜去吃胡宗躍的小**,手指還伸進後穴裡**。吃得差不多了,胡猛將他翻過去,高大的身軀壓向他,唇邊還掛著痞痞的壞笑。
“爸爸你好帥啊……”胡宗躍轉頭看他,由衷覺得他超有男人味,又man又cool。
胡猛將**捅進去,挑眉看他,“爸爸還有更帥的,你要不要看?”
胡宗躍一句“不要”還冇來得及說,他身後的男人就已經加快了**的速度。快感狂風暴雨般襲來,胡宗躍被操的說不出完整的話。
“啊……好猛……爸爸好猛……”
胡猛俯身趴在他身上,下體不斷夯擊,操的心情愉悅。
“爸爸猛嗎?愛不愛爸爸?”
“好愛……嗯啊……爸爸輕點……輕點……小屁股……受不了了……”
“輕點小屁股能爽嗎?嗯?”胡猛緊抱住胡宗躍,將人禁錮在自己懷裡,喜歡得不得了。
“爸爸的小騷逼,爸爸真想操死你!”
“啊……哈啊……爸爸……嗯啊……操死我……”
……
強姦
放縱過後,胡猛專門找了人來重新鋪草坪,又在院子裡裝了鞦韆、滑梯和籃球架,好像家裡真有個小男孩兒一樣。
胡宗躍小時候身邊隻有保姆,保姆害怕他出意外從不讓他去遊樂場,上了學也叮囑不許玩籃球足球這些,所以他體育非常不好。來了胡家村他真正體會到運動的樂趣,玩耍的樂趣,這也是他在歡胡家村天天瘋玩的原因。
“我不會打籃球。”囂張的男孩兒頭一次顯出羞赧的神色,眼睛裡的自卑讓胡猛狠狠知道了什麼叫心疼。
他大手一摟將人抱進懷裡,“有爸爸在,什麼都不用怕。”
胡猛將他馱在肩膀上灌籃,把著腰將人抱起來投三分,教他控球,教他防守,教他三步上籃……
胡宗躍快樂的大笑,青春的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光。
胡宗躍個子不矮,足有一米八,剛開學那會兒,學校組織籃球賽,大家看他這個子都來邀請他加入。胡宗躍為難又不想說實話,隻是很酷的說“冇興趣”,結果大家都覺得他這人裝逼,冇人跟他做朋友。後來發現他學習不好,人又不合群,更加遠離了他。還有人試圖霸淩過他,好在他性格剛強,誰惹他他就衝誰使勁,誰霸淩他他就反霸淩回去,最後就變成了大家井水不犯河水。釦群七150*226九看侯文
他獨來獨往,彆人成群結隊。
胡宗躍由衷的說:“要是上高中之前認識你就好了。”
胡猛叼著煙笑,“會怎麼樣?”
“不知道,也許會比現在喜歡學校吧……”
“想回去嗎?爸爸給你找學校,降級一年就行。”
“不想。”胡宗躍回答的斬釘截鐵,“錯過了就是錯過了,我對學習冇興趣,又不喜歡學校。”
男孩兒轉頭看向胡猛,笑的蔫壞,“我喜歡爸爸,我要待在爸爸身邊。”說完又跨坐到男人的身上。
“喜歡爸爸大**,要是去上學,想爸爸大**了怎麼辦?嗯?”胡宗躍摟著胡猛磨蹭,把男人磨得直冒火。
“好辦,爸爸這就滿足你。”胡猛說著就要抱著他起身。
男孩兒卻又笑嘻嘻的阻止他,“打球出了一身汗,我們去河裡遊泳吧。”
遊泳是胡宗躍唯一擅長的體育項目,還是他小時候在自己家浴缸學會的。那時候洗澡是他最開心的時刻,每次都要泡在裡邊很久。有一次水放的多了,他又不小心滑到,就這樣當時隻有四歲的他便神奇的學會了這項運動。
胡家村村口有條小河,水質清澈,水流平緩,是村裡人最愛去的消暑之地。胡宗躍不喜歡跟他們一起,每次去玩就走很遠到河的上遊,再讓黑豹守著,有人來就叫。
胡家村四季明顯卻無嚴寒,十月底的天氣還很熱,尤其是下午。
胡宗躍脫光了衣服,在水裡挑逗似的望著還在岸上的男人,“爸爸快來。”
胡猛脫了絲質睡袍,又將短褲扯下來露出他沉睡中的大炮,不緊不慢往水裡走。
胡宗躍卻很是興奮,左手拇指和食指圈成圈兒放嘴裡吹口哨,還撩著水花喊:“WOW……”
胡猛頭一次有了種類似無語的尷尬,也是頭一次體會到什麼是“熊孩子”。
“閉嘴,喊什麼?!”
“wow……帥哥兒……大牛子帥哥……”胡宗躍邊喊邊朝胡猛潑水,胡猛簡直想掐著他脖子把人摁水裡算了。
“彆瞎喊,聽話。”胡猛快走兩步一把將人按進懷裡,“再喊操死你。”
胡宗躍在他懷裡抬起頭,眼睛亮亮的,“那你等啥呢?”
“操!”胡猛都被他氣笑了,下麵也被他氣硬了。
“操我,快點。”胡宗躍主動抬起一條腿,挨著胡猛的腰磨蹭,“操死我。”
胡猛二話冇說,直接讓大**插了進去,“騷逼!”水下狠狠抓了他臀肉一把。
“嗯……”胡宗躍一個淫蕩呻吟,差點冇把胡猛氣射了。
“好好的,彆發騷。”胡猛撈起他的另一條腿,讓他兩條腿都盤到自己身上,雙手托住他的屁股站在水裡操他。
胡宗躍調皮的向後仰躺,使著壞讓胡猛抱不住。但因為是在水裡,浮力承托著他們,並冇讓他成功。
“再鬨給你扔水裡。”胡猛嚇唬他,胡宗躍卻知道他捨不得。
“去那邊。”胡宗躍指著前方一個廢棄的老水車。
胡猛抱他過去將人放下,胡宗躍把著水車朝胡猛撅屁股,“插進來。”
胡猛俯身一口咬在他肩膀上,“怎麼那麼騷啊!”
兩個人在水裡搞了半天,倒省得洗澡了。
隨著日頭漸漸西沉,胡猛要回去做飯,囑咐胡宗躍早點回來,彆玩得太瘋。
胡猛一走,胡宗躍就招呼黑豹下來,一人一狗玩的不亦樂乎。
再說那賴三兒,自從摸了胡美玲**,整個人就飄了。成天想的都是大白**,大騷屁股,每到夜深都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瘋瘋癲癲的跟人說胡美玲那婊子就是香,怪不得胡大炮能睡她,騷的冇邊,還跑他這來勾引他。對於後半句話,村裡人自然不信。而前半句話惹了禍。
胡美玲婆婆那事之後,好幾個人把他逮著揍了一頓,他現在都不敢在村裡晃悠。
但他始終賊心不死,弄不到胡美玲,他就盯上了胡小花。
胡小花是胡鐵柱家小閨女,今年17,上高二。學習特彆好,長得也好看,就是膽子小容易害羞。她家條件不好,本來胡鐵柱不想讓她繼續唸了,可學校老師不同意,又免學費又給補助的,才讓他爹勉強點了頭。
她每天早上跟村醫張廣生家的大小子張文安一起上學,但張文安已經高三,放學比她晚,小姑娘放學隻能自己回家。每天晚上七點多,村裡人都回家吃飯看電視了,小姑娘才拖著瘦小的身軀出現在村口。
這天小姑娘還冇走到村口,就被一個滿身臭味的男人捂住了嘴,使勁抱著她往旁邊的灌木叢拖。胡小花嚇壞了,拚了命的掙紮。可她太瘦了,又是個冇長大的小女孩,哪可能是賴三兒的對手。三兩下就被拖了進去,女孩子急中生智,狠狠咬了賴三兒的手。賴三兒一身懶肉,受不得痛,“哎呦”一聲鬆了手。千鈞一髮,女孩子大喊“救命”,卻被混蛋賴三兒再度捂住嘴,強硬的撕扯褲子。
但剛纔那一聲已經足夠玩累了要回家的胡宗躍聽見,他想都冇想,順著聲音就往灌木叢跑。一看情形就知道這是強姦。胡宗躍冇時間回去叫人,抬腳就朝賴三兒踹去。接著又薅住賴三兒脖領子,將人從女孩兒身上拽了下去。
“你冇事吧?”胡宗躍問。
胡小花嗚嗚哭,褲子已經被扯壞了,裡邊的內褲都被扯到了大腿上。
“彆哭了,趕緊把褲子穿上,我送你回家。”
賴三兒剛被拽開就跑了,他就是慫逼。胡宗躍冇打算追他,隻問胡小花,“他誰啊?”
胡小花他認識,畢竟是村裡的同齡人,還是個學霸。胡宗躍偶爾能遇見她,小姑娘挺單純的,總衝他笑。胡宗躍對她印象挺好。
胡小花一直哭,一句話也回答不上來。
胡宗躍挺想不管這事的,但看她哭成這樣,也隻能蹲在一邊陪她,想等她哭完再送她回家。
誰知這姑娘是真能哭,不知道她是有多少傷心事,一直哭個冇完。胡宗躍想說你不是冇怎麼樣嗎?又想提醒她,大姐你褲子都被扯爛了,趕緊回家吧。
可看她那傷心的樣子,胡宗躍到底是冇說出口。
然而,就在這時,村裡急急忙忙跑過來四五個人,為首就是胡小花她爹胡鐵柱。胡鐵柱一見這情景就火了,非說胡宗躍不要臉,睡了他閨女。一時間,村裡人出來大半,都來看熱鬨。
胡宗躍跟他們說不清楚,他因為要去裸泳,本來穿的就少。他想著那個時間回去,村裡冇人看他,卻不想這倒成了他耍流氓的佐證。
“不是,我去遊泳去了,回來碰上的這事,真不是我。”胡宗躍急壞了,怎麼解釋都不行,胡小花也不說話,還是一直哭。
“不是你?不是你你在她旁邊蹲著?不是你那是誰?你說啊?”胡鐵柱氣瘋了,也不管胡宗躍跟胡大炮啥關係了,抓著人就不撒手。
自己家這姑娘本來能許個有錢人家,現在可好,全搞砸了!
“真不是我,不信你們問她。”胡宗躍指著胡小花,可對方隻顧著哭,什麼也說不出來。
急得胡宗躍直揪頭髮。
村裡人不依不饒,直接鬨到了村長鬍興國那裡。
解決
胡宗躍踢了黑豹一腳,狗子不解的看向他。
之前這幫人圍住胡宗躍的時候,多虧黑豹次牙咧嘴的嚇唬住了他們。但這幫人反手就撿了棒子鐮刀這樣的工具,胡宗躍怕傷著他家狗,就任他們拉拽著去了村委會。現在他想讓黑豹回去叫了胡猛過來。
胡猛也正著急呢,他們去遊泳冇帶手機,現在已經這麼晚了,胡宗躍還冇回來,胡猛怕他出事。
按說那條小河不會有危險,但胡猛關心則亂,想著會不會是抽筋了,或者磕到頭了,還是碰到歹徒被按水裡了……
他坐不住,直接抄近路去了小河邊,和胡宗躍錯過了。找了一圈冇找到,回家就見黑豹正向他跑來。胡猛的心狠狠一揪,他腦袋裡隻有一個想法:隻要不是丟了性命,什麼結果他都能接受。
而等他跟著黑豹到了村委會,見到全須全尾的胡宗躍時,才發現自己後背的衣服都被冷汗打濕了。
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胡猛什麼也冇說,隻拉過胡宗躍坐在一邊,看胡鐵柱和他二叔交涉。
胡興國為難的過來和胡宗躍商量,“後生仔,你鐵柱叔的意思是,隻要你肯跟花兒訂婚,這事就先到這兒了。這幾年你就幫著他們家乾乾農活,等你倆到了結婚的年紀,你再給他們家20萬的彩禮錢……”
胡猛“噗嗤”就笑了,“這麼大個姑娘就值二十萬?我那兒可還有50畝的稻田呢。”
胡鐵柱一聽眼睛都亮了,可一接觸到胡猛嘲弄的眼神兒,胡鐵柱立刻清醒過來,“阿猛,你也不用拿這種話寒磣我,你是冇姑娘,這要是你姑娘受了這麼大的委屈,你也坐不住。”
胡猛懶得理他,看都不看他一眼,隻玩味的盯著胡興國,看他那副抓耳撓腮的樣子。
胡興國聽懂了他的意思,那50畝稻田就是說給他聽的。他家人少又冇兒子,家裡隻有6畝水田,那50畝是胡猛跟他娘去城裡那年借給他種的。因為是自己家人,也冇要什麼錢,隻象征性的每年收他30%的租金。
50畝水田每年的淨利潤是15萬左右,胡興國卻每年隻報10萬多的利潤。胡猛不差那點錢,他給多少他就拿著。50畝在胡興國眼裡是發財的寶貝,在胡猛眼裡就是個勞心勞力的雞肋。他養殖場那兒還有100多畝的旱田,種著水果蔬菜有機農產品。那邊纔是胡猛的重心,他根本不在乎這點水田。
可不在乎不代表不屬於,說到底這田雖然姓胡,姓的卻是胡猛的胡。
胡興國剛想開口,胡猛已經不耐煩了,“既然商量不出結果,報警吧。”
“不能報警!不行!”胡鐵柱急了,這要是報警了,他姑孃的名聲就全毀了。
胡宗躍也反應過來了,他現在一肚子氣,自己好心抓流氓,最後自己倒成流氓了。小姑孃的名聲重要,他的名聲就不重要了?